“誰?”
系統(tǒng)吱聲之后,莫之陽才看向舞臺,在舞臺上伴舞的那個人是熟面孔,熟的不能再熟,“臥槽,怎么是他!”
他不應該隨著水流被淹死嗎?怎么會在這里,這就是主角光環(huán)?
“怎么辦,他沒死。”系統(tǒng)察覺到不對。
莫之陽沉下臉,是啊,沒死的話,那就得讓他死透了。
“陽陽,你怎么了?”公儀炤本來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陽陽身上,他臉色的變化當然也知道。
他沒死的話,那怎么對得起原主?還是得讓他死透,但怎么悄無聲息地殺了他是個問題。
“阿炤,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周溪?”莫之陽拽拽他的袖子,指著臺上那個人。
周溪的美貌,哪怕舞姿不出眾,都能輕易獲得這些達官貴人的視線和贊賞,尤其是四王爺。
美貌,是他無往不利的武器。
“周溪?周溪是誰。”公儀炤順著陽陽指的往臺上看,眉頭微微一皺,“哪個是周溪?”
說句實在話,公儀炤已經(jīng)忘了他長什么樣子,甚至都不知道周溪是誰。
“啊?”老色批居然忘了,這是莫之陽沒想到的。
“那個哥兒確實美貌。”四王爺探著頭望向臺上,已然忘卻身邊坐著的是京都第一美女。
要是之前,潘瑩怎么可能忍受四王爺去看其他人,可現(xiàn)在,她一心都放在上首的公儀炤身上哪里去管自己丈夫。
一個失勢被圈禁的王爺,怎么可能比得上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主要是這個攝政王外貌根本不輸給丈夫,而且更俊美。
現(xiàn)在的潘瑩此時就很后悔,當初不該鬧退婚的。
莫之陽收回目光,心里開始思考,該怎么殺了他才能不被人懷疑。
心里正煩著,目光隨便一掃,就看到底下四王爺身邊的那個美貌女子,之前在客棧見過的,她好像目光灼灼的看著老色批呢。
之后聽老色批解釋,她好像叫什么潘瑩,那個先皇指給老色批的所謂京都第一美女,潘瑩?或許也不是那么無用。
“陽陽,你在想什么?”公儀炤一直在看著他,也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其他地方,都不看自己了。
知道潘瑩的目光落在這里,莫之陽故意走到老色批耳邊呢喃,“我在看那個周溪啊,他好美啊阿炤。”
“難道我不比他好看嗎?”陽陽怎么能說別人美,公儀炤不高興了,要吃醋了。
“你不一樣。”莫之陽握住他的手,“你是英俊,不是美,但周溪真的很美,只是他為何在這里?”
公儀炤難得在他面前皺了下眉頭,“與我們何干?”
“你生氣了?”好家伙,這吃醋吃的就很奇怪,莫之陽朝他身邊靠了靠,“我只是夸贊他,你怎么連這點氣也生?”
“難不成是我無理取鬧了?”自己夫人夸別人美貌,公儀炤還得忍著?
“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
莫之陽側(cè)開頭也不跟他說話,擺明了鬧脾氣,目光落在臺下末座的一位俊俏郎君身上,他有點奇怪啊。
“陽陽,都是我不好,你莫要生氣了?只是你還未曾夸過我呢。”公儀炤也舍不得叫他不高興,攬住他的肩膀?qū)⑷送鶓牙飵В澳悴豢湮覅s去夸別人,我只是有點不高興,都怪我太小氣。”
開始了又開始了。
“是啊,都怪你。”順著他的話說,莫之陽有些奇怪,“阿炤,那個人是誰?”
“他是新科狀元趙遷安,文采出眾,我看過他的文章確實不錯,落到實處行文流暢,但對朝廷之事一針見血,也是老丞相的得意門生。”
公儀炤解釋完之后才覺得不對,我為什么要跟夫人說其他男人的事情。
觀察下面這個人的,他在喝茶,莫之陽總覺得哪哪兒不對勁,“系統(tǒng),我總覺得這個趙遷安怪怪的,但是說不上來。”
“事實上,這個位面只給到原主去世時的劇本,去世之后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不知道,所以你問我的話,我就是:嚶嚶嚶人家不行。”
果然,高看系統(tǒng)了。
莫之陽也沒有追究,只當做是自己的錯覺,現(xiàn)在的第一要緊事,是周溪,怎么把他悄無聲息的弄死是個問題。
陽陽總算不看其他男人,公儀炤端起茶盞,“陽陽你渴嗎?要不要喝口水?”
“不渴。”莫之陽腦子里在想事情,就沒空去理老色批,轉(zhuǎn)頭看他端著茶盞,捻起杯蓋撇去面上的浮沫。
莫之陽突然茅塞頓開,我終于知道是哪里不對勁,但還需要確定一下,不能擅自下推斷。
上首兩個人卿卿我我的動作并沒有背著其他人,潘瑩可以看到兩個人如膠似漆的樣子,那個樣貌不顯的哥兒,居然是攝政王妃?
這不是打了自己的臉么,一想起這個,還是悔不當初,如果當初不退婚,不嫁給四皇子就好了。
潘瑩想著,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正癡癡的望著臺上獻舞的舞姬,真是沒出息。
暖場的舞退下,就開始正戲,小皇帝點了一出麻姑賀壽,就交給公儀炤,公儀炤不愛這個,就把戲折子給陽陽,“陽陽,你愛聽什么?”
“都行。”現(xiàn)在哪有心思看戲,莫之陽嘆口氣,頭靠在他肩膀上,悄悄說一句,“阿炤,我不識字。”
倒是忘了這個。
“那我隨便點兩段。”公儀炤悄悄跟他嘀咕一句,又加大聲音,“陽陽喜歡看這個《貴妃醉酒》嗎?那便點這個。”
加大聲量說這句話,是不想叫他發(fā)現(xiàn)陽陽不識字,否則肯定又會讓他不高興的,這群人,自視甚高,半點人情味都沒有。
莫之陽看戲興致缺缺,一直在思考周溪的事情,他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到底是怎么到京都的。
心里實在想不通,干脆就去問問,莫之陽坐直起來,“阿炤,我想去看看周溪,問問他為什么拋下小周村的父母來京都。”
“可是...”公儀炤不放心,那個周溪是個胡攪蠻纏的貨色,要是欺負陽陽怎么辦。
莫之陽態(tài)度堅決,“你叫訴經(jīng)和我一起去,想問問他,我不放心。”
“那好,我讓訴經(jīng)和你一起去。”也是拗不過他,公儀炤讓訴經(jīng)跟著,別出事了。
看到莫之陽起身離開,潘瑩整個人都活泛起來,正好四王爺解手去了,這不是天助我也?
潘瑩趕緊端上自己手邊的酒盞,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攝政王。”
兩個人的作為離得不遠,她這一聲公儀炤聽到了,卻沒理會。
“攝政王!”叫一聲不答應,潘瑩還以為他是專心聽戲沒有聽到,于是又柔柔的喊了一聲,“攝政王。”
公儀炤眼皮都不抬一下,繼續(xù)看戲。
這擺明了是聽到卻又不想回答,潘瑩臉一紅,暗恨他不知情趣,坐了回去。
帶著訴經(jīng),莫之陽去后邊看看,這個周溪倒是命大,感情人家掉水里不僅沒有淹死,還有奇遇可以到宮里演出。樂文小說網(wǎng)
老子掉水里就是淹死,到閻王殿,這太不公平了吧。
后臺來來回回好多人,唱戲的跳舞的,都忙活,莫之陽貿(mào)然闖進去,想找人。
“參見王妃。”
“見過王妃。”
這后臺繞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周溪,莫之陽只能隨手拉一個人過來問,“請問,您知道周溪去了哪里了嗎?”
“見過王妃。”女子也是舞姬,突然被貴人攔住還以為自己犯了什么事,趕緊跪下磕頭,“王妃恕罪。”
此前班主就吩咐過,進了皇宮就要當聾子啞巴,不該說不該看的別說別看。
“沒事,我只是想問周溪在哪里。”這人怎么怕成這樣,莫之陽也不覺得自己兇神惡煞啊。
我是白蓮花,不是白蓮怪,不吃人的。
“周...周溪他去后邊的小花園方便好像。”看起來這個王妃也不嚇人,舞姬磕磕巴巴的說完。
后花園?感覺會有故事啊,嘿嘿嘿,吃瓜去。
莫之陽眼神一亮,打算去瞅瞅。
萬壽閣的后邊,就有一個小園子,也不大就幾株竹子,一塊小草坪和幾塊假山石,沒有什么其他的遮掩。
所以,莫之陽繞過長廊,正要邁進月亮門的時候,就看到小園子里,周溪和另一個人在糾纏。
兩個人背對著月亮門,正好靠在假山石上,一個人偶爾露出側(cè)臉。
這人不是四王爺嗎?之前一直坐在潘瑩身邊的。
蕪湖,看來有好戲看了。
莫之陽本來要邁步進門的腳往后縮,退到門后邊探頭偷看。
“王妃,您這是在看什么?”訴經(jīng)沒看到里面的場景,看到王妃如此,也很好奇。
畢竟吃瓜是人類的天性。
“我看到了四王爺和周溪,他們兩個人好像在拉手手耶。”莫之陽探著頭觀察,“好像要親上去了。”
“什么!”四王爺會那么做,訴經(jīng)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四王爺好色的名頭可是人人都知道的
估計是看上之前獻舞的美貌哥兒,那個哥兒確實美,能和四王妃一較高下。
訴經(jīng)也忍不住探頭去看兩個人,好家伙,真的親上了。
“這可是個好機會啊。”莫之陽本來還不知道怎么除掉周溪,但是現(xiàn)在有辦法了,這可是送上門的把柄。
只是這個訴經(jīng)不太好處理,不能讓他看出自己的計策,但訴經(jīng)也不是蠢貨,要是做的太明顯還是會被知道的。
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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