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把網站服務器擠崩潰,凌晨技術人員罵罵咧咧的爬起來維護后臺的時候,發現害得網站奔潰的居然是自家老板。
罵罵咧咧的話咽回去,老板是抽了什么風,居然愿意拍視頻,肯定是白少爺要求的。
夜深人靜時,陸景岸卻睡不著,以往自己的生物鐘都非常準時的,在十二點之前會睡覺,但已經一點三十一分,還睜著眼睛。
睜著眼睛到天亮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很令人詫異。
“真的要解開扣子嗎?”
“真的要解開扣子嗎?”
這一句話在房間里從深夜一直重復到早上,一遍遍的循環播放并沒有讓陸景岸的情緒得到緩解,反而越演越烈。
“開燈。”聲控系統,臥室的燈大亮,陸景岸坐起來。
凌晨五點,天還沒有亮,可陸景岸就覺得坐不住,就好像誰在心里放了一把火,燒得人坐立難安。
可是自己對滅火的辦法一無所知,只知道這把火與那個人有關。
莫之陽今天送完外賣,打算去吃兩碗麻辣燙,再去酒吧打工,結果剛走到就把門口,就被幾個人堵住。
“是你!”
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穿著黑色T恤,整條花臂看著就讓人覺得害怕。
“我,我去努力打工還了。”莫之陽被堵在墻角,有些崩潰,“我現在打三份工還了,你們別...別打我!”
“切。”
眾人聽到這句話紛紛笑出聲來,因為大家知道,高利貸這種東西,就是利滾利,不可能還得清,哪怕還得清也會再生債。
“知道就好。”為首的花臂中年男人,嘴里叼著香煙拍拍他的臉,“以后,好好工作努力還錢哈哈哈。”
說完,直起腰起來招呼著兄弟們離開,還錢的日子在十五號,就是過四天。
等人走之后,莫之陽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衣服,“嘖嘖,系統按照他們幾個人的臉,黑進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基本資料。”
這幾個人就是嘍啰,但是順藤摸瓜查出點線索還是可以的。
“得嘞。”在虛擬世界,系統是最屌的。
交給系統去查,莫之陽很放心,趕緊收拾一下儀容去酒吧上班。
但很奇怪的是,今天酒吧的人好多,而且現在才十一點,整個酒吧都要擠爆了,從來沒有一次生意那么好過。
“先生您藍帶冰迪1668。”
莫之陽把啤酒放到桌子上,差點被擠進來的客戶撞倒,趕緊扶著桌子,剛要說對不起,就聽到兩個人說話。WwW.ΧLwEй.coΜ
“你說他是不是在看我們?”
“肯定是在看我,你別想太多。”
“胡說,肯定是在看我。”
“你怎么什么貨色不知道嗎?!”
好家伙,兩個人吵起來了可還行,這姐妹真的是塑料情,莫之陽抬起頭順著兩個人的目光看過去,是一個角落,哪里人幾乎是擠著的,人墻擋起來,根本看不到什么東西。
算了,也和自己沒關系。
莫之陽端好托盤擠過人群,繼續送酒。
“你好,幫我送杯酒到C10臺。”一個長陰柔的男人一拍吧臺,“還有我的手機號碼。”
調酒師見怪不怪,“好的。”
“今天人好多啊,為什么?”莫之陽有些奇怪。
“因為C10臺來了個天菜。”小招戲謔挑眉,“嘿嘿而且,我剛剛已經給他我的電話號碼了。”
天菜?
就算是天菜肯定比我家老色批差,莫之陽沒有興趣管,接過調酒師遞過來的雞尾酒,拿上客人的手機號碼。
等莫之陽擠過來的時候,才嚇一跳,這滿桌的酒,還有疊得老高的手機號碼,這一看,整個酒吧連工作人員都送了吧,擠出一個位置放杯子。
“你好,這是一位先生給您送的酒。”
“嗯。”
在喧鬧的酒吧里,他這一聲嗯很低沉,莫之陽猛地一抬頭,也被驚艷到,好家伙確實很帥啊,怪不得惹瘋了整間酒吧。
他在看我?
他是不是在看我?
他肯定是在看我!
被他鹿兒似的眼睛一掃,陸景岸就覺得全身發燙,CPU散熱又出問題了,哪怕只是他輕輕一瞥,全身都不受控制。
身不由己原來就是這個感覺。
雖然你帥,但是我家老色批肯定也不差,莫之陽對除了老色批之外的男人都很有分寸,禮貌的鞠一躬就來了。
他走了......
此時的陸景岸心里很難受,第一次違背職業道德偷偷的查出他的名字,他叫莫之陽,果然像是太陽。
手機鈴聲響了,陸景岸看了眼是白摯,電話接起來。
“老東西,你那邊怎么那么吵?”白摯此時正洗完澡出來就被一個男人纏上來,暫時把人推開。
男人也沒有在意,乖乖的等他說完電話,被白少爺看上,還不得好好表現。
“我在酒吧。”陸景岸看了眼遠處的身影,語氣淡漠,但眼神有難掩的溫情。
“臥槽!”
嚇得白摯差點沒咬到舌頭,“你TM說你在哪里?”
“酒吧。”
“奇跡啊,奇跡啊!”這種事情,還管什么快樂,白摯更想去見見世面,“告訴我你在那個酒吧?我馬上去看熱鬧!”
陸景岸皺起眉頭,但還是把地址發過去,然后繼續在人群中追逐那個人的身影,為他偶而掃過的視線里心癡。
“這輩子能嫁給這個男人,上輩子可能是拯救了全宇宙。”
“他是不是在等人啊?”
大家都看得出來,他眼神飄來飄去的,大家起先都以為他在看著自己,結果發現好像都不是。
“小陽,我怎么覺得他是在看你呢?”小招湊過去,“我剛剛就發現了,你跑哪里他頭就轉哪里耶。”
莫之陽掃了他一眼,搖搖頭,“不可能,我不認識他。”
他又在看我,太好了!
在他眼神明確飄過來這邊,陸景岸下意識坐直起來,眼睛也變得有神,仿佛一只被雌性注意到的花孔雀。
“不可能。”我家老色批才不會跟個公孔雀一樣開屏,莫之陽不相信。
這話系統可就聽不下去了,“不是,宿主你這濾鏡有點厚,老色批在你面前什么時候不像花孔雀了?”
“有嗎?”莫之陽想不起來,那不是老色批魅力太大正常操作?
“臥槽!人那么多!”
白摯拋下那個人直接沖過來,這老東西來酒吧那可是聞所未聞,這樣彗星撞地球的大事可不得來湊熱鬧。
結果剛進門就看到那么多人,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沖著老東西來的,那家伙在哪里,都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擠進人群到了C10臺子,這一桌子都擺不完的酒,連白摯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不免有些嫉妒,“喲,老東西來這里做什么?”
陸景岸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目光癡癡的看向遠處。
白摯順著他的目光看出,好家伙他居然找到那個人了,“喂,你不要騷擾人家啊,人家還是個學生來著。”
“我沒有騷擾,我只是想看看他。”本來陸景岸覺得看到他之后肯定會弄清楚心里那把火是怎么回事。
然后那把火火熄滅,但不是,在看到他真人的時候,那把火燎原了,所到之處都在戰栗,哪怕一個眼神,都叫你戰栗。
這是為什么?陸景岸不知道,但看著他心里會稍微平靜,也有不滿足,但那不滿足的情緒是什么,不知道。
“你是不是喜歡他了?”這個表情怎么看怎么癡漢,白摯不太相信老東西會見色起意。
“我不知道。”
那邊的臺子突然出現另一個人,看起來兩個人好像很熟,白少爺也算是人盡皆知的網黃了,看到他的時候大家都覺得肯定沒戲。
那天菜肯定是白少爺的盤中餐,但看兩個人的互動根本不像是情侶,反倒是朋友,又開始有期待。
陸景岸不知道喜歡是什么,只知道心里燒起了大火,熱烈不可撲滅。
“那什么,要不我們先回去,咱們好好商量怎么辦行不行?”白摯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分。
好像把老東西拉進萬劫不復的情網了。
“不想去。”在沒弄清那把火是怎么回事前,陸景岸哪里都不想去。
白摯看著陸景岸認真的表情,癡癡的眼神不停追隨那個青年,“老東西,智者不入愛河,你可別動心啊。”
本來就是想贏賭約,白摯覺得老東西頂多是有點興趣,沒想到把自己栽進去,這下可不太好啊。
酒吧是五點關門,雖然今天人很多,但還是照常關門,莫之陽幫忙收拾好東西之后,打算回家睡一覺。
走出門就看到一個身影矗立在不遠處,身形很高。
陸景岸看到他出來,眼睛一亮,邁開長腿走過去,擋住他的去路,“你好。”
“你好?”莫之陽撓撓頭,這家伙要干啥啊。
猶豫再三之后,陸景岸終于開口,“我,我們是不是見過?”
“嗯?”好老套的搭訕方式,莫之陽搖頭,“我不認識你,不好意思。”困得實在是不行,懶得和他說話。
“不是我!”
好像被當做壞人了,陸景岸抿緊嘴角,“你不要誤會,我,我!”
“你干什么?”莫之陽警惕的看著他。
躲在綠化帶后邊的白摯,看到他這樣生硬的搭訕方式,氣得想錘爆這老東西的機器腦袋,“上啊!菜雞!”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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