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之陽打著哭嗝,在心理上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對的,可是生理的卻克服不了,動物與生俱來的習性,占據身體。
緊緊抓住他的針織衫,好像等一個救贖:“譚綜…”
“沒事。”譚綜很溫柔,蹲下來雙手扶著椅子把手:“乖,陽陽我在呢。”
也不知怎的,莫之陽摟住他的脖子,用水潤潤的唇蹭他的唇,接下來就不知道怎么辦。
這哪里能放過,譚綜比他先一步,張嘴含住,然后細細品嘗,右手探上去摸兔耳朵,結果這輕輕一碰,懷里的人戰栗一下,再撐不住,整個人都撲過來,大聲喘著粗氣。
就這樣就到了?
譚綜詫異他的敏感,輕輕拍打他的后背安撫:“陽陽。”
結果……換來的是一陣均勻的呼吸聲,這就睡著了?
譚綜看一眼自己的,輕輕嘆口氣,舍不得把人吵醒,打橫抱起來,自己坐在辦公椅上,把人放在自己懷里,抱著他睡覺。
是在不敢把他一個人留在房間,幸虧是自己正好要去看,否則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一只發情的小兔子,可怎么好。
這屋里,還有個卓申。
抱著人也不敢放松,左手護著,右手還得去看文件,到晚上居然也不知不覺的睡過去。
迷蒙中有覺得有點不對勁,睜開眼睛就看到陽陽已經醒了。
身上的居家褲已經被拉下來,小兔子,就跪坐在自己腿中間,左手還抻著,紅著眼睛貪吃的含住。
莫之陽其實早就醒了,剛開始還能忍住,但是越到后邊,譚綜的氣味在鼻尖縈繞,越來越濃郁,身體那股子邪火,又起來。
本來還舍不得弄醒他,后來實在忍不住。
就騙自己,嘗一口,一小口不會被發現,結果就變成這樣,沒想到才剛嘗到,他就醒了。
一瞬間,莫之陽無措的抬起頭,由下至上的看著他,杏眼仿似要哭出來,委屈之中暗藏水汽:“我,我不是故意的...”
臨近天黑,屋里殘存一點點光線,但足夠譚綜看清楚他的小兔子。
潤潤的唇因為方才偷吃變得越發艷紅,唇珠還占著亮晶晶的水漬,大大的眼睛水蒙蒙的,耳朵都已經立起來,表情委屈看起來很好欺負。
譚綜咽一下口水,下午忘了的事情,現在都想起來,啞著嗓子:“陽陽在干什么?在偷吃嗎?”
“我…”這一出聲,莫之陽就忍不住的腰軟下來,跪坐再地上,可憐巴巴望著譚綜,下意識的舔一下上唇,看起來好像看見什么好吃的東西一樣。
“是你激我的。”本來譚綜看他可憐,又想到現在算是孕夫,不打算欺負他,結果這個只兔子,不僅三番四次送上門,還偷吃,好像自己吊著他似的。
彎腰把人抱起來,直接按到在書桌上:“現在就給你吃好不好?”
后邊都是文件膈著好難受,前面,譚綜這一次沒有很溫柔,而是直接就進來,莫之陽軟著聲音:“嗚嗚嗚,疼~”
本來譚綜聽他這樣說,還覺得心疼,可看到這口不對心的小兔子,那雙毛茸茸的兔耳朵直挺挺的,就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輕哼一句:“疼才長記性。”
說著,已經毫不留情的開始征伐。
把左腿架到肩膀上,就露出那一團像是毛線球一樣的兔子尾巴,白色的毛絨絨的可愛極了,又敏感的在抖動,和耳朵的頻率是一樣的。樂文小說網
“譚綜…嗚嗚嗚~”莫之陽生理性的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往下掉,一張嘴必定是抽噎和輕吟,最后羞怕了,就咬住食指,不肯出聲。
“在的,陽陽我在。”譚綜嘴上溫柔,但也表里不一,就這在里面的這個姿勢,硬生生把人翻了個,讓他趴在書桌上。
兔子耳朵尾巴,都很好看,誠實的表達主人的快樂。
譚綜喜歡這耳朵,這尾巴,愛慘了這只小兔子,也在想,若是這兔子尾巴長在其他人身上,自己就不愛了,所以歸根結底是愛這只兔子。
看他咬自己的手指,哪里舍得,俯身壓上去,左手伸到他嘴里:“乖,要是忍不住,咬我的。”
右手依舊按住他的胯部,那股子狠勁兒,像是要把人徹底征服。
莫之陽本來想咬住他的手指頭,結果舌頭先被他俘虜,就任著他為所欲為。
天徹底黑下來,方才譚綜瞥一眼,都已經九點多了,可兩個人都沒動,安撫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累不累?”
“嗯…”莫之陽跨坐在他腿上,倒不是他想,而是被他強制的釘在身上。
說是堵住之后,看看能不能真的懷上,羞得莫之陽抬手就要打他,兩條腿從扶手的空隙里垂下去,輕輕晃悠。
整個人都窩在他懷里,懶散的打個哈欠,卻還惦記自己的任務:“譚綜,小然呢?”
“卓申陪著在畫室呢。”譚綜怕人著涼,把被兩個弄得有些臟的針織衫給他披上:“別擔心,其實外邊的情況已經逐漸明朗,譚家在國外也在幫忙,不需要兩個月,就可以收網。”
莫之陽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話的熱氣都吹到耳朵里:“嗯哈…卓申他喜歡我。”
“看得出來,但是我也看得出來你不喜歡他。”譚綜早就知道。
要不是因為小然,還有陽陽也不喜歡他,自己是不可能留著卓申在家里,一只黑貓怎么也敢肖想自己的小兔子。
“那我這種情況,會持續到什么時候?我能不能先去剁了那兩個混蛋?”莫之陽軟軟的問。
系統說,自己身體被藥物影響才會這樣,一說起這個那兩個人是逃不掉的。
“醫生說不會很久,大概得七八天,等你好了,我親自給你磨刀,你去剁了他們好不好?但是現在不行。”譚綜撫摸他的后背,示意他乖乖的。
也行,七八天就七八天,看自己到時候一定好好折磨他們。
突然想去一件事,莫之陽直起身,結果就被體內的東西鬧得又軟了腰,重新跌回他懷里,撒嬌:“我要你也給他們注射這種藥物!”
“好。”這個好主意,譚綜居然沒想到,果然還是自己的小兔子可愛。
卓申看著小然又在畫兔子,這都畫一個晚上,怎么還在畫,撐著下巴問:“最近你陽哥哥在干什么?”
“不知道鴨,應該在忙吧。”小然說著,坐在椅子上要去夠馬克筆,結果手太短。
見他這樣,卓申幫忙拿過來遞給他,哄他回答:“忙什么你知道嗎?”
“不知道,舅舅應該知道。”小然接過筆,畢竟好像每次找陽哥哥舅舅都在,所以他應該知道,說到這里,小然動作停下看著卓申:“卓叔叔,要是舅舅能娶陽哥哥就好了。”
“你舅舅要娶喬家小姐,怎么會娶小兔子,商界聯姻都是這樣。”卓申沒心沒肺的吐槽,又覺得小兔子真可憐。
哪知小然聽到這句話,猛地就把手上的馬克筆扔掉,一拍桌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才不是!我舅舅才不會娶那個喬姐姐,你騙人嗚嗚嗚~”
說完哭著跑掉,只把卓申一個人留在原地:“這?怎么突然哭了。”
小然哭著小跑出去,直接沖到陽哥哥房門口,去拍門:“陽哥哥,嗚嗚嗚~~”
屋里的莫之陽剛想睡下,聽到小然敲門,本想叫譚綜去,結果人在屋里洗澡,只能強撐起身體去開門:“怎么了小然。”
“陽哥哥,嗚嗚嗚,卓叔叔欺負我!”小然總算是見到人,哇一下就哭出聲來,忍不住緊緊抱住他的腿。
卓申從屋里出來,就看到這一告狀的場景,下意識舉起手:“我沒有,真沒有。”
“小然乖。”莫之陽瞪了一眼卓申,然后彎腰抱住小奶娃安撫:“他不是故意的,真的。”
小然根本不聽,就一直哭,眼淚都蹭到他的睡褲上:“他就是故意的,他說舅舅會娶那個喬姐姐,嗚嗚嗚~我不要喬姐姐,我要陽哥哥!”
“我說的實話,喬吟有意要嫁給譚綜,而且我看譚綜也不反對啊。”卓申聳聳肩,誰會拒絕一個那么體面的商界聯姻。
莫之陽哄著小然:“沒事沒事,他要是敢娶,我先打斷他的腿。”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卓申也就順勢繼續:“小兔子,我覺得譚綜不會為了你舍棄掉這個聯姻,喬吟說過喬老爺子已經很譚綜在談,我怕最后是你受傷,”
“嗚嗚嗚,卓叔叔是壞人,是大壞蛋。”小然年紀雖然小,但是他也都知道一點,就是因為這樣,才越發鬧,好像只要鬧就能打敗現實。
所有的孩子都是這樣。
“不會的不會的。”莫之陽被他鬧得不行,本來剛剛就困,加上哭得大聲可有舍不得吼小然,只能去瞪卓申:“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說的是實話,按照正常來說,譚綜不會反對,所以他是個渣男,遲早會拋棄你的!”說到這里,卓申語氣都越發重,好像即將被拋棄的人是他一樣:“所以兔子,等事情完了,我帶你走吧!”
“你要帶他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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