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半晌,槍遲遲沒有響。
莫之陽心里從驚慌到鎮定,道如今的:你到底行不行啊?整個過程至少用了二十分鐘。
“大哥,有人來了!”
青鳥本來就沒打算動手,收回槍和腳,半蹲下用槍口戳戳小神棍的臉頰肉,“言燧來了,我現在不殺你,但是要你給他帶句話。讓他選好棺材等我來拿他的命,殺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怎么可能善了。”
“唔——”
說完之后,青鳥起身離開。仿佛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他知道言燧回來。
莫之陽趴在水泥地上,聽著皮鞋一雙雙的走遠。眼里有劫后余生的慶幸。這一次是他自己失算,青鳥這個人實在不能用常理推斷。
“對不起,宿主!”系統到現在還是自責的。如果不是他搞錯位面,就能及時進來,也就能順利攻略,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不怪你,我還活著不是嗎?咳咳——”說話卻也把喉頭的血都吐出來,莫之陽慢慢閉上眼睛,“等言燧來就好了,又是一個新的計劃。”
“對不起。”
“沒關系,我并不怪你。”
等言燧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小神棍被人打趴在地上。都不知道是生是死。心在這一瞬亂了下。
“小神棍!”言燧快步過去,原本該鎮靜的腳步在此時聽起來有些急促。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跟前,先檢查脖子的脈搏確定還活著后才松口氣,“快點叫救護車。”
“言燧~~”莫之陽頂著最后一口氣還要演一出戲。面前明明一片昏暗,但還是能從肢體接觸上分辨抱著他的事老色批。
“我臨死前,居然還能見到你。”小白蓮撐著一口氣,一定要把話說完,“我還是好喜歡你啊,對不起。”
說完才安心的暈倒,媽的,這一場苦情戲滿分!
言燧抱著小神棍離得很近,能聽那幾句虛弱的話。心里也不知怎么回事,有種心疼蔓延開來。
“對不起。”千萬種情緒最后卻只吐出三個字。
莫之陽被送醫院,一頓檢查后發現是因腹部遭受重擊導致胃出血和休克。
傷的不輕,莫之陽醒來時都覺得腹部好疼,“系統。”
“宿主,那青鳥一腳踹得好狠,都胃出血了。”
“啥?”小白蓮臉都要皺成一團,“那胃出血豈不是不能吃辣辣的東西了?”
系統:“?你是認真的嗎?”我在關心你的身體,你在擔心不能吃辣辣的東西,“宿主你好過分啊。”
病房里空無一人,但確實是VIP的特殊病房。
莫之陽用胳膊撐著上半身想坐起來,言燧這時候正好進來,兩個人就這樣面面相覷。
“你醒了。”
“你來干什么?”再見到他,莫之陽有些奇怪。但忽然想到什么,臉噌的紅起來。
“是我送你到醫院的。”
不知怎么,再見到他言燧居然有些不自在。想到小神棍臨昏迷的那句話,語氣不自覺溫柔一分,“你胃出血。”
“哦。”莫之陽撐著身子坐起來,腹部果然有痛感但還能忍,臉紅過后也平靜下來。
聽老色批剛才的語氣有毫不掩飾的心疼,莫之陽決定開啟追妻之路。
言燧提著依蘭包裝精美的水果進來,順手放到床頭柜上,“這果籃是我爺爺叫我送過來的。”
“嗯。”莫之陽閉上眼睛。深呼吸后才睜開,此時的眼睛一片清明再沒有愛意,客氣道,“謝謝,勞煩你了。”Xιèωèи.CoM
“綁架你的是青鳥嗎?”連莫之陽被綁的地址都是青鳥刻意透露的。言燧也不知道為什么最后青鳥沒有殺小神棍。
“是。他叫我給你帶句話。說是叫你選好棺材,你殺了他那么多兄弟,不可能善了。”把話帶到,莫之陽也松口氣。
“我知道了。”
意料之中,在言燧看來那個陌生號碼發的地址是青鳥做的,之所以沒殺小神棍是為帶這句話。
青鳥這個人喜怒無常,奸滑狡詐,行事不能用常理來推測。
說完之后,病房氣氛又沉下來。兩人似乎沒想到該對彼此說什么,就只能沉默以對。
“要不言先生先出去一下,我想休息了。”還是莫之陽出口趕人。說完也不管對方怎么想,躺在床上翻個身背對老色批。
“抱歉,是我連累你。”
言燧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和小神棍走得近,青鳥不會對他動手。除愧疚外還有心疼,“如果不是我。”
“言先生知道的話,就麻煩離開我的生活,這樣我也不會再遇到這種事情。”莫之陽整個臉都埋進被子里,聲音也悶悶的。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言燧沉吟。他想在此提出結婚的要求,此時話也只好吞回去,“對不起。”
“沒關系,您回去吧。”
至始至終,莫之陽都背對著言燧。
多次被趕,言燧卻一動不動。結果房間門被一個陌生人推開。
“你好,請問是莫之陽的病房嗎?”快遞小哥先探頭進來,在看到病房的兩個人之后只能去問那個站著的,“你好,這里是莫之陽的病房嗎?”
“是。”言燧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快遞小哥這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推開病房門把一大束紅色玫瑰花,都把快遞員淹沒在紅色的花海里。
看到紅色玫瑰花的莫之陽一愣:不是吧,言燧那么快就上道來追妻了?那更不該成功,媽的不知道我喜歡什么花嗎?
“我沒有訂花啊。”莫之陽看向床邊站得筆直的男人。
言燧也搖頭。
系統:“我還說呢,要是老色批送肯定不是送紅玫瑰啊。”
“我就是個送快遞的。”快遞員把花放到沙發配套的那個茶幾上,也不便多留,“你顯示簽收我先走了,您慢慢休息。”
禮貌的離開,只剩下九十九朵玫瑰花孤孤單單的躺在那里。熱烈的顏色卻因為來的怪異讓人生不起欣賞的心思。
“我去看看。”言燧作為一個長期執行危險人物的人,有一定的專業手法去處理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東西。
“這是誰送的?”小白蓮還是好奇。認識的也就陳軼和青鳥,陳軼應該不知道他住院,難道是青鳥?
演義走過去,在花間有一張粉紅色的明信片。抽一張紙巾裹住卡片再抽出來。翻個面正面有字。
“親愛的莫之陽小神算,希望你另一個算的不準,有時間再來見你。”
言燧念完這段字,疑惑的看向床上莫之陽,被綁架期間到底發生什么?
“另一個簽文?”莫之陽在想,該不會是青鳥去檢查身體之后確定身體有這種病,第二個簽文就是姻緣簽。
草擬嗎?
“發生什么我不知道我的事情?”言燧有些緊張。按理說這個青鳥心狠手辣,說不準期間又發生什么事情,對小神棍造成傷害。
似乎是想到什么,莫之陽眼眶一紅隨即壓下搖頭道,“沒,他叫我給他算命,說和你誰先死。我算他四十歲為病所累。第二個簽是姻緣簽,說他一場空。”
也沒有隱瞞,和盤托出。
“算命都是無稽之談。”沒想到青鳥居然信這個。不過這也能算是軟肋了?言燧動起心思。
聽到這話,莫之陽也沒有生氣,只是嘴角帶笑的看著言燧輕聲道,“言先生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我有點累想休息。”
語氣客氣疏離得像是今天遇到的一個陌生人。
言燧有些不習慣,從前跟小神棍說話,語氣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情緒。或害羞或生氣,反正怎么都不會像這樣是平的。
轉頭看向莫之陽的眼睛,很淡漠。
“你?”言燧想問什么但又問不出口。很明顯感受到從進來開始小神棍的情緒就不對,但實在不好問。
“我累了。”
“好。”
等門關上,莫之陽探頭確定沒有進來后整個人松弛下來,“嘿嘿嘿,現在開啟追妻之路。”
“可是我看老色批好像對你也不是有多喜歡,怎么就開始追妻了?”系統不懂。
“他對我頂多就是好感愧疚憐惜,并不是喜歡。但也足夠追妻火葬場的了。”莫之陽雙手枕在后腦,樂呵呵的晃動腳,“就言燧這樣的性格太過內斂沉穩,喜歡的話不可能那么快的。他有好感就會出動。你看他之前跟主角受的感情線,也是兩次見面互生好感開始追求,然后是日久生情。”
“言燧這個人心智太堅定,適合細水長流的愛情。這個青鳥的突然綁架真的給我一個好機會,還有這束花。”
言燧出去后惦記那束花,青鳥估計已經對莫之陽上心。看那個明信片估計還會來找小神棍,應該把人保護好。
可就這個情況,他不可能會乖乖聽話的。
“該怎么辦讓他聽話,好讓人保護他呢。”
莫之陽躺在床上休息,因為胃出血那些辛辣刺激的東西也不能吃,好無聊啊。只能手機玩游戲打麻將。
最近新出的那個5V5推塔游戲莫之陽玩不明白。
“宿主,你不能跑到對方塔里去啊,會嘎掉的。”系統難辦。宿主的電競技能樹是不是一點沒開啊。
打成這副鬼樣子。
“我只是不知道規則,我熟悉熟悉就好了。”莫之陽經典的又菜又愛玩。
“哎呀,你閃現進人群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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