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山寨里又認真擺了一桌酒席,正式宴請霍水兒,一是田大瓜對其有結(jié)交之心,二是感謝她救治二當家。
霍水兒推辭不過,被請入主位座上賓,田大瓜,喬嬌嬌兩邊作陪。席間還有山寨里其他有頭臉的男人女人。
席上珍奇野味,好酒不斷,田大瓜豪邁并不粗俗,談話間居然有獨到的見解。喬嬌嬌生的美艷又性格爽真,豪不嬌柔造作,霍水兒也對二人心生好感,起了結(jié)交之心。
山寨其他男女性格都豪爽,深對霍水兒的口味,大家相談甚歡,氣氛好不熱鬧。霍水兒說話又幽默風(fēng)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眾人不僅多喝了幾杯,鬧到很晚才散去。
晚宴后,喬嬌嬌給霍水兒安排了一個山寨最好了住處,霍水兒很是滿意,雖條件比不得城中的家,但勝在山寨中有人間煙火的感覺,不似城中家中仿佛自己獨自一人。
想到這里,突然又想起向明夏來,兩人兄弟一般的感情,但這次真的把他惹到了,幾天都沒有見了。要真幽和關(guān)呆不下去了,這得寶寨也是一個好去出呢。
霍水兒一夜好眠,早上吃罷早飯,去童若誠處看了一下他的傷,問明了當時是在哪里被咬的,推辭掉童球和嬌嬌要一起去的好意,決定獨自去后山看看。
霍水兒以他們要照顧童若誠為由,其實是嫌有人在旁,打攪了她靜心思考。她背上了一個小背簍,裝上了采藥的工具,向后山走去。
冬日的山間空氣清新,雖說是冬季,山中積雪皚皚,但這份景致和寧靜讓人心曠神怡。霍水兒仔細辨別了童若誠所說的叫鷹嘴巖的地方,一邊是亂石之中一氣勢高大的巖石,果然形如鷹嘴,另一邊卻是地勢險惡的斷崖。
霍水兒發(fā)現(xiàn),這鷹嘴巖這一帶,積雪中竟然生有大片的長綠植物,童若誠就是在這一帶被毒蟲所咬,雖然冬日見不到毒蟲的蹤跡,但本著相生必有相克的理論,她不知不覺走到了亂石之中,仔細查看這奇怪的常綠植物來。
霍水兒仔細辨認這綠色植物,這葉子形貌連她前世都沒有見過呢,她扯下了一片葉子,放入口中嘗了一下,“呸”猩澀味苦,難吃死了。
好在霍水兒,出門之前想到了來探查毒蟲蹤跡,吃了個百搭萬能的解毒丸子,不然會重招呢。霍水兒坐在巖石上沉思起來,回憶搜索著腦海中《藥王圣經(jīng)》中描繪的草藥形態(tài),有了,這就是書中描繪的月噙草,劇毒無比,熬成水能讓人皮膚潰爛中毒身亡,但看怎么用,這也是很多毒的霸道克星。
書中描寫此藥材及其珍貴難尋,這里卻大片大片的生長,霍水兒又找了寶了,心里高興的不行,她想到:“看來童若誠的傷有得醫(yī)治了,說不定徐夜寒的病這個也管用,滾!怎么冒出徐夜寒了?他的死活與我何干?誒?但說不定,治好了徐夜寒的病,混個閑散的縣主當當,也是可以的,嘿嘿。”
巖石中的霍水兒做起了春秋百日夢,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她馬上屏住呼氣,認真聽了起來。
一個暗啞的破鑼嗓子道:“秦爺,你們當家的說就在今晚么?”
另個年輕點的聲音道:“是的,掃把頭,晚上你只管做好接應(yīng),到時候我們兄弟們兵分兩路,一頭前門硬闖,一頭從這斷崖爬上。”
破鑼嗓問:“有多少人?”
年輕聲音很是得意,嗤笑道:“我們當家的說了,這次一定一舉鏟平得寶寨,誰讓那田大瓜倨傲不已,仗著自己多金,卻自不量力,人手少的來,哈哈,還不及我們一成。我們黑風(fēng)寨兄弟們,今天全都出動,不費吹灰之力,人手多才速度快,早點搬了寶貝回去,還可以抱娘們兒。”口氣中滿是勢在必得。
片刻年輕聲音又道:“說起娘們兒,你們?nèi)敿遥瑔虌蓩赡悄飩儍海覀儺敿业脑缇拖氲煤芰耍敿业恼f這次除了來取寶貝,那娘們兒也一并擄了。呸,給你說那么多撈球,交代的事,你照著辦就成了。”
破鑼嗓舔狗著,賠笑著說:“那你們當家許我的好處?”
“啪”得一聲,想是那掃把頭被打了一記,接著年輕聲音罵道:“事情都沒辦成,竟想好處,看你今晚的表現(xiàn)了。”
霍水兒越聽越心驚,越聽越后怕,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是今夜,不是昨晚,大家笑鬧一場豪無防備,不然死不了也蛻成皮。
后來兩個聲音沒再談晚上的行動,大聲淫笑起來,說了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才分頭散去。
好在霍水兒懂得隱藏之術(shù),調(diào)整了呼吸,不然兩個男人武功不弱,定會發(fā)現(xiàn)霍水兒藏身之處。
霍水兒悄悄尾隨掃把頭而后。不想路上一松鼠覓食,碰到一個枯枝發(fā)出聲響,掃把頭猛的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了樹后霍水兒的背簍一角,還不等霍水兒反應(yīng),那掃把頭已幾步竄來,捏住了霍水兒的下巴。
“呀!是個美人啊,不想山寨里會出現(xiàn)如此美人,哦?你就是昨日才來的那娘們吧?”
掃把頭剛才在斷崖邊被說的意動,心癢難耐,突然見了美人,不管不顧起來。霍水兒剛才見識到了他的身手了得,心中大急。
但好歹霍水兒也是特工出生,復(fù)又冷靜下來。臉上卻現(xiàn)出慌亂表情:“求你別殺我。”
掃把頭破鑼嗓子笑道:“美人,不殺不殺!但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霍水兒一副嚇破了膽子,哭腔道:“我,我自己來吧。”手抖得不行,探向衣領(lǐng)。掃把頭得意的哈哈大笑,一切竟在掌握之中。
突然,霍水兒探向自己衣領(lǐng)里的手不抖了,抓出銀針包,迅速展開,一把細針扎入掃把頭胸前各大要穴。
掃把頭滿臉驚異,一下軟倒在地,卻還眼冒兇光,嘴巴還硬:“臭婆娘!你做了什么?”
霍水兒罵道:“老子是全網(wǎng)最毒女羅剎,今天老子就整得你認不得親媽!”一腳踏在掃把頭的胸上,一陣狠踩,有些細針已被全部沒入肉中。
“可惜,污了我的針。”接下來,霍水兒從背簍里抓出一把月噙草,塞到掃把頭嘴里,罵道:“看你嘴賤,來,請你吃個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