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驚一場!李元英沖進(jìn)了廚房,并未有什么難聞異味,而且孫老道好怡然自得的在燉著魚,如果真的臭氣熏天,不早就暈倒在廚房了?
“怎么了秦王殿下?放心,老道不白耗費(fèi)食材,回頭按銀子補(bǔ)給你。”孫思邈認(rèn)真道。
“不是錢的事,您老沒聞到什么異味嗎?剛剛那個魚湯盆呢?”
孫思邈指著案板,“在那兒呢,我剛給洗刷了。我知道剛才那盆湯沒熬好,很難吃,但已經(jīng)刷過的,不會留下什么異味的,你放心吧。”
這是什么情況?
李元英愣住了,呆呆的走出廚房,再次來到酒館外面的巷子,還是的呀,臭氣熏天,李君羨正指揮手下緊急處理著。
可是為什么酒館內(nèi)部聞不到?像這種氣味,又為何魚湯做出來的時候聞不到?很不合常理。
思考了半天,李元英只能歸咎為——系統(tǒng)。
或許酒館內(nèi),或許是系統(tǒng)給的餐具,是具有屏蔽或收斂氣味的功能。
還有一個問題,李元英沒有想通,不過是簡簡單單燉了一道魚,食材、手法都沒有問題,就算是不好吃,也不至于翻車到臭氣熏天的程度吧?
難道說這個酒館里面,只有自己有資格做特殊的菜肴?
原來如此……
李元英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估計自己猜的沒錯,要不然為什么系統(tǒng)限制了苛刻的招聘條件?原來是這么回事,如果讓不符合條件的人來做,就被認(rèn)定有投機(jī)取巧嫌疑,所以臭氣熏天是懲罰?
半個小時過去了,新一鍋魚湯出鍋,孫思邈看著那色澤,滿意的點(diǎn)頭:“看這成色,已經(jīng)跟秦王殿下做的九成近似了,想必味道也不會差太多,我先嘗嘗,免得等會兒被宇文成都那小子嘲弄……”
前廳里,賬房李淵看著門外忙碌的身影,呵呵笑道:“前輩布下的陣法當(dāng)真玄妙,竟然還能阻隔臭味,在這酒館里面根本聞不到那滿街的臭味。”
宇文成都嗤之以鼻抱怨說:“還不如能聞到呢,臭味還能擋一擋來吃飯的食客,要不然今天中午又得忙得累癱過去。”
“不一定,這臭味能傳到巷口去,今天中午的食客一定不會……”
一個影子嗖的一聲沖出門去,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李淵:剛剛是不是有個大黑耗子過去了?
宇文成都: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是孫神醫(yī),還端著一口大黑鍋!
下一秒,門外傳來了護(hù)衛(wèi)士卒抱怨之聲:“孫神醫(yī),您老發(fā)發(fā)慈悲,別再傾倒了,我們剛清理過下水道,就這還有臭味存留呢。您要是再倒一鍋,整個西市都無法住人啦……”
“胡說,哪里來的臭味?老道在廚房忙活半天,一點(diǎn)都沒有。”孫思邈黑著臉反駁道,順手嘩啦一下,整鍋魚湯倒入了下水道。
呼……
所有士卒呼啦一下,同時散開躲出老遠(yuǎn)。
“您老自己聞聞,將軍,你看到了,孫神醫(yī)絕對是故意的,我們不收拾了,誰愛收拾誰收拾,這味道太要命了……”一眾士卒哭喪著臉求著李君羨。
李君羨臉色難看,看了看孫老道,又看了看自己的士卒,再嗅了嗅那味兒……呵,這個酸爽,嗆得眼淚直流。
“不行了,辣眼睛,快扶本將回去躲躲……”
得,這貨竟然學(xué)會圓滑了,手下士卒會意,一擁而上,直接抬起李君羨,全都躲進(jìn)了住宿的客棧里面。
我這……
咣當(dāng)一聲,孫思邈手里的鍋掉在了地上,看到躲避的行人,聞著那刺鼻的味道,老臉火辣辣的,這一切都是我干的?怎么會這樣?我真的只是按照步驟學(xué)著燉的呀……
李淵淡定的坐回了位子上,“好了,這回不用擔(dān)心食客問題了,照這個形勢,怕是得三五天沒人敢進(jìn)這條巷子。”
小兜兜咬著手指頭問道:“爺爺,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孫爺爺呀?”
李淵一把拉住孫女,“千萬別出去,你沒看剛才都有個士卒被熏暈了嗎?還是留在酒館里安全,等散散味兒吧。”
看著孫老道吃癟,宇文成都強(qiáng)忍著沒笑出聲來,心說等味道散的話,就不用去幫忙了。
最后還是李元英出面,從系統(tǒng)商城買了兩副防毒面具,跟孫思邈兩人配合著將門口收拾了一下,即便如此,還得一天一夜散散味。
“此物是何材質(zhì)?竟然能隔絕臭氣?是不是也能隔絕迷香或者毒氣?那晚上如果帶著它的話,就不用擔(dān)心被人暗算了吧?”孫思邈拿著防毒面具稱贊道。
李元英無力的坐在凳子上休息,“您老真是心大,還是仔細(xì)想想燉魚的問題吧,兩條魚,您老的名聲就傳開咯。再說了,誰沒事晚上睡覺都帶著防毒面具?萬一呼吸不暢被憋死怎么整?”
咳咳……
孫老頭尷尬的提起那口鍋說道:“老道算是看清楚了,我沒有烹飪天賦,還是不試了吧,我去把鍋刷了,然后去找太醫(yī)院的小張,讓他試試看。”
啥玩意?李元英驚訝的看著孫思邈。
還好,這老頭并不是要在酒館內(nèi)試,收拾完廚房,他自己出門去找張?zhí)t(yī)了,說是晚上不回來,就在對方家里,試驗出眉目再回來。
正好中午沒有什么食客,李元英將招聘公告貼了出去。
李淵看過了之后覺得十分不靠譜。
“只招二十歲及以下的青年才俊,還得是具有超高廚藝天賦,能辨識百味,對食材有獨(dú)到見解的……你立這么多條件,也太苛刻了吧?看前面以為你是要招學(xué)徒,看后面呢,分明是要招到在廚藝上侵淫多年的高手,前后矛盾,如你這么苛刻的要求,老夫打賭,全大唐沒有一個能聘的上。”
“真的敢賭?”李元英來了興趣。
“賭,如果有一個符合標(biāo)準(zhǔn)的,老夫敢讓孫道長做一鍋魚給我吃。”李淵也是豁出去了。
啥?李元英就傻了。
“老爹,這賭注是不是狠了點(diǎn)?要不再考慮考慮?”
李淵打趣道:“怕了?你看,你也知道贏不了,那為何還這般胡鬧?”
“不是怕了,我是怕您被孫神醫(yī)的一鍋魚湯給送走了,好不容易我才找個爹回來……”
“混賬五郎!賭,敢不賭腿給你打折!老夫不可能輸,你小子等著喝魚湯吧,不用謝我。”
李元英:老爹,誰給你的勇氣?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