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你們三人的想法都一致。那些誰該擁有的誰的過去往事大家都不要說了。幸好現在你們三人都接受了能生活在一起的方式,納魯,老太婆要在這里感激你做出的讓步。你是一位偉大的族長,我代表全族人祝福你和孫志新。三個人,以后就在一起吧,大家一起好好生活。合族嘛,聽孫志新的,只要一起生活著,互相照顧著,不用合族也合到一起了,呵呵。我還是那句話,讓泰格聽你的吩咐,他要是不老實,你告訴我,我替你揍他!”
泰格面孔一緊,看樣子他是真的懼怕瑪斯。納魯滿不在乎的呵呵笑了兩聲,心里頭一點都不意。孫志新心里卻很歡喜,瑪斯智者比他想像的好處很多啊,是個好相處的丈母娘娘,嘿嘿!看在這個丈母娘還不錯的份了,他打算對泰格再好一點。
本來是天大的一件就這樣當成小事一筆就帶過,泰格問道:“瑪斯,我和小新……”
瑪斯有些不耐煩的揮手:“自己決定。現在趕緊滾去做事,我和孫志新想單獨聊會兒。”
納魯道:“瑪斯智者,關于配給人分配問題……”
“你也自己看著辦!不都說了嗎,海風和泰格都聽你的。”
孫志新很想笑,莫非這就是大房的權利?泰格這個二房很可憐啊。
才笑得兩聲,瑪斯就將泰格和納魯一起趕走。孫志新趕緊正襟危坐的打算靜聽瑪斯和自己想要說什么要緊的話,卻見瑪斯親熱的湊近來,小聲道:“孫志新。”
“叫我小新吧。泰格和納魯都這么叫。”
“嗯,聽上去很親近。小新。”
“啥?有什么要緊的事請盡管吩咐。”
“那個……也不是太要緊的事。縫皮衣的辦法教我吧!我聽說還有什么把皮革變白變柔軟的辦法,一起教給我。”
孫志新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你?你學來干嘛?!”
“我為什么不能學?我學會了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不行?我年輕的時候很漂亮的,現在也不差!”瑪斯親熱的湊得更近,一副我和你很熟的模樣:“還有那個紡麻線織麻衣什么的,我聽塔里木說過。聽說夏天穿或是穿皮衣里最好了,輕軟舒服。我穿上一定很漂亮!好不好嘛?我就跟泰格的母親一樣,所以也是你母親,對吧?一家人,好的當然要我先試試!”
你不是俺媽……你是俺丈母娘……孫志新無語。
看來,這世間的女人都是一樣的愛美……就算強悍如瑪斯也不例外……這不,就先磨上自己了。
孫志新嘆了口氣,細細的跟瑪斯說開,瑪斯越聽眼睛越亮,那模樣似乎連病都立即好了一大半……囧。
作者有話要說:
俺牙疼。
也不知道吃了啥,就是疼得厲害,臉腫得跟個包子一樣。這兩天寫稿的時候總是不能集中注意力,所以才拖稿了。
今天去撥牙——以前沒撥過,所以怕得很。無論牙醫把什么道具伸進我嘴里,啥都沒碰到時我立即竭斯底里的放聲慘叫,那老醫生的耳膜真是被我摧殘得不輕……
旁邊有一年輕姑娘被我嚇得臉青臉黑,一直跟她男友說:“我們不撥了,走吧。這聲音聽上去好恐怖!”
而最后,牙還在……醫生被嚇得不輕,不敢給我撥了。我聽他對我女友說:“你去找頭大象來給他撥吧!這活兒我干不了。”
被鄙視了……我捂著包子臉,灰溜溜的逃出醫院。
尼瑪!
疼就疼吧,爺不撥了!
怕!
137、織布機與紡織娘
事情既然已經議定,泰格反而不那么著急了。呃……也不是說真的不急,是男人的都懂,有某種急實在不好意思跟外人開口。都是自己的人了,卻看得著吃不著,那簡直是急得五腑六臟都快跟焚燒起來一樣難受。只是以目前的境況而言,要做點啥實在是不合適,泰格也只能憋著。
不過他倒是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帳蓬挪到了孫志新的帳蓬旁邊,像原先在獵人營地時那樣,還是和納魯的帳蓬呈倚角之勢,合拱著孫志新的帳蓬。
如果排除洞外快要過境的風眼不談,一切的生活又回歸到了原來的模式,生活重新回歸寧靜悠然的模樣,大伙兒算是安然的在洞穴里住下了。
又過得兩天,風眼終于過境,恐怖的冰凍線開始緩緩的往洞口處退離。那速度雖然肉眼可辯,但要等它完全退到洞口外讓整個洞穴從內部到洞口都形成安全區仍需要一定的時間,一切都還需再等待。
整個漫長的冬天屯積的食物只帶進洞了三分之二,有三分之一因為情況緊急而不得不拋棄,散落在洞口周圍。那部份現在沒有辦法去拾撿,同時也不保證能撿回來,或是撿回來還能吃。大家伙就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從開始就進行糧食分配計劃,同時開源,尋找新的食物。
神秘而龐大的洞穴里會不會出產食物?孫志新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并把它安排進了下一步再次探索洞穴的內容當中。
目前來說,食物還顯得充足。不必去打獵,獵人們的食物消耗量就大大的減少,因此食物還能消耗很長的一段時間。計劃得當的話,兩三個月不是問題,時間再長就難說。
在等待冰凍線往后退去的時間里,孫志新重新化身婦女之友,教一幫女人們織布。
用齊格力攜帶回來的為數不多的木頭,孫志新依葫蘆畫瓢的制做了三臺腳踏提綜式織布機。考慮到效率的問題,他直接放棄了古老的腰機,而采用這種有機架的織布機。它的效率雖然無法和后來的無梭織布機相比,但已經是目前條件下能做出來的最先前的織布機了。
整個制造織布機的過程比孫志新想像的輕松,一群男人除了輪班守在洞口處的那些,全都閑著呢。只需告訴自己需要什么樣的部件,自然有閑得蛋疼的同志風風火火的去試做。人多了,力量就大,他們居然利用石刀石斧這樣的東西都給孫志新磨出了不是很規范,但也能用的部件出來。本以為會很麻煩的孫志新最終只干了兩件事:設計、拼裝。
就連拼裝他都只是個呼喊發號施令的,原因是別人嫌他力氣小,被嫌棄了趕到一邊指揮。
那天下午拼接織布機的場景非常熱鬧,兩族的人絕大部分都來觀看,看它們在挨著離主洞不遠的廳里拼裝搭建起來,大家都嘻嘻哈哈的在猜它們會為大家的生活帶來什么樣的改變。
最讓孫志新感到高興的是哈瓦那也來了,他站在那里靜靜的觀看。有時候因為人多吵鬧而顯得熱鬧歡欣的時候會淺淺的一笑。那一笑之間,臉上的悲色就會被沖淡一些。看到孫志新的眼光關切的看向自己,哈瓦那也會向孫志新微微點頭致意,孫志新就會回他一個咧得大大的笑容。
真好!
史前堅強又剛毅的男人打不倒!哈里斯的父親哈瓦那正在慢慢恢復,心靈借著這個時間在養傷。雖然他永遠也忘不了哈里斯,卻可以把傷心轉成記憶,重新站起來好好的生活。
加油!哈瓦那叔叔!
孫志新在心中默默的念著,沖哈瓦那重重的揮拳。
哈瓦那看到了,微微一愕之后忍不住再一次淺淺笑開。那個動作他就是看懂了,心里因為溫暖又把失去兒子的傷心沖淡一些,剩下更多的是對哈里斯的美好回憶。也或者說,他在孫志新身上看到了一些哈里斯的影子,一樣的陽光招人喜歡。哈瓦那便嘴角微彎的抿著嘴,去看人群,去體會那種活著的鼓舞力量,去看人群里像一顆跳豆一樣上竄下跳指揮人群搭建織布機的青年。
也許……把這家伙當兒子看待沒那么難。他真的有點像自己的哈里斯,想到這里時哈瓦那嘴解再一次微微彎了彎。
由于人多又齊心,以這個史前時代來說顯得很復雜的腳蹬提綜式織布機的搭建一下午就搞定了。三臺織布機呈品字形排列放在一個小洞里,這個小洞被命名為織布室。雖然說是小洞,那是指它和大家居住的那間大洞穴相比,實際上它的空間并不是太小,用來堆放婦女們紡出來的亞麻線,以及以后織出來的布匹都綽綽有余。更妙的是它旁邊還緊挨著一個更小一點的洞穴,用來當儲藏室實在是再好不過。
織布機準備妥當,接下來自然是進入教授織布的流程。使用這種織布機的原理和腰機相差得不多,總體歸納而言都是用經軸軸張緊織物,用分經棍將經紗按奇偶數分成兩層,用提綜桿提起經紗形成梭口,以骨針引緯,打緯刀打緯,通過以上動作的組合,織成布匹。不過和腰機相比,操作起它來手足并用,最終的效率是腰機的十倍以上。利用這樣的工具,經過十天半個月的勞動,手腳麻利的婦女們還是能織出一匹布來……
先有紡線,后有魚網出世,再有亞麻縫合皮衣的經歷,族里的女人們越發能體會到這些工藝帶來的好處。再加上呆在洞里實在是閑得很,除了罵男子打孩子,實在是無事可干,還不如找點事情給自己干,比如學習織布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正因為如此,那三臺織布機就成了搶手貨,眾婦人們誰都爭著要上去操練一下。特別是現在,兩邊部族的女人合到一起,全吱吱喳喳在那里吵,孫志新這才回過神來,原來紡織娘太多了堆到一塊的時候也很嚇人……
史前時代嘛,實在缺少精神生活,那三臺織布機擺在那里,顯得占地不小,模樣很新奇有趣,又因為是用來織布的原因,相當于打上了婦女專用的標記,哪個女人見了不好奇,不覺得有趣?一群女人沒了在自己男人身上發泄自己的無聊的心情,更沒那個閑心打孩子消磨時光,注意力全轉到了織布機上頭來。對她們來說,三臺織布機就相當于多了三臺大型的玩具,一個個的守著它轉悠,心里高興著呢。
用這樣的織布機織布本身并不是個太難的活,和技術相比,它需要得更多的其實是耐心和毅力,才能長時間從事這個枯燥而乏味的工作。
在學了一天之后,幾乎所有的女人們都掌握了利用織布機織布的基本技巧,個中差別只在優劣而已。
學得最快的還是阿瑟,她幾乎一看就會,實際操作了幾次后就很熟練。孫志新對她展露出來的天賦實在是佩服之極,她走上織布機實際操練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樣子甚至比孫志新都要好出很多。只織了一會兒,她織出來的東西就顯得線排經緯分明又整齊細密。按照古書的說法,像這樣品質的布匹在古代絕對是上品,拿到市集上去賣都能賣到一個非常不錯的價錢。
有這么一個橫空出世的女高手,孫志新樂得退居二線,讓她去指導著一群女人提高自己的織布手藝。不過在組織安排這方面阿瑟就顯得比較差勁了,她的性格實在是太內向害羞,還未說話就先臉紅,簡直不像是史前的女人,像倒是古代仕女似的。因此最終的結果是在所有的女人沒完全掌握這個技能之前,還是孫志新為主,阿瑟為副,兩個教官在那里教織布。
學得第二快的女人孫志新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是海風部族的智者瑪斯同志。那個一點都不像老婆婆的老婆婆對如何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有一種瘋狂的執著。在聽說織出來的布可以裁縫縫制成漂亮的衣裳的后,她老人家就興沖沖的奔過來了。她也不顧自己的病沒有好完。更是可恥的仗著自己智者的身份霸占了一臺織布機,興致勃勃的在那里織布玩。
試想,一共就三臺織布機,她老人家一個人就占去一臺,獨自占著一整臺后練習的時間能比別人少嗎?技藝自然是提高得快。很快的她的技藝就直追阿瑟,和阿瑟的水平不相上下。如此老太太又找到新的生活樂趣,就是化身為史前版的容嫫嫫,把自己的智者法杖當棍子使,‘教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