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可以攀爬下去的通路,那是一個怪石怪石嶙峋的斜坡,陡度倒不是很大,就是很難走,就算是腳是套著獸皮靴子仍是被眾多的小石子扎得只能小心翼翼的前進,特別是孫志新沒經過史前人類整天光著腳丫子奔跑的嫩腳掌,走得更是吃力。
五人便沿著那條還算得緩和的通路一路往下,最后來到了水邊。往水里照了照,似乎水中沒有看到魚的樣子,但水質清澈,像是從地底滲出來的地下水,或是由洞頂滲出滴落的水匯集而成了這一個看起來神秘而幽暗的深潭。孫志新想去試喝,被齊格力攔住自己去試喝了一下水,道:“能喝。”
五人就順便在這里補充竹壺里喝掉的水,孫志新又拿手電往水里照,亮光在水里的透入度明顯不如空氣好,看不出究竟有多深,但想來不會淺。孫志新為了節約用電關掉手電,四周立即就暗了下來。
“好吧,這里有好處也有壞處。”孫志新道:“壞處是這里不太安全,無論是因為這條危險的小路容易讓人掉進潭里或是不確定是它是不是還有塌方的危險都不是好事。好處則是無論如何,就算是冬天到來時外面的水源被冰封什么的,洞里還有著這個水源。”
孫志新不知道這顆星球會不會有小冰河時期的氣候,如果有的話,整個寒冬的氣溫必然極低,零下三、四十度完全有可能。那樣的氣溫,對于衣不遮體的史前人類來說,出去無疑是找死。而洞里有著水源的活,冬天不必出去冒險扒積雪來融水,或是尋找其它水源,更何況有著洞穴里巖層的保溫作用,它肯定不會結冰。發現這個是個好消息,就是不能確定有沒有其它的潛在危險。
瞅了瞅四周,又重新站在底部用手電筒的光芒去照亮剛才下來的頂部,發現有一處位置的垂直巖壁顯得比較平整光滑,雖然從那里上下完全不可能,但假如在它頂面上架個轆轤……也許女人和小孩可以安全的從那上面汲水而不必走下來。
轆轤的制做不難,在史前時代做這么個東西可能需要廢不少的工夫,但肯定能做出來。另外木桶也不難做,繩子有亞麻可以編搓,最后就只剩下建起一個圍攔保護免得人不小心掉下去。孫志新仰望著那個至高點出神的想了一陣,心里已經有了個腹案。
接下來就著火把的光,在筆記本上繪出這一條通路的簡易地圖,再關于轆轤汲水裝備的初步設想也畫出個草圖,五人才原路返回,向著岔路那里回返。
回來所花的時間比去要少,這一次五人選擇了正中的看上去比較寬的通路前進。這條路上也是碎石滿布,不過比起剛才走的那條,它顯得要好走得多。整條通路高低起伏不大,也算得上寬敞。有一條深溝一著伴著這條路往前通行,孫志新擰開電筒照了照,發現大約有四、五十米深,底下的亂石犬牙交錯,隱約也見得有清澈的淺水流過,就瞧那深度和底下的亂石尖利程度,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塔里木和阿爾法走在最后,一邊走一邊找到地方插火把。整條路也沒有岔路,顯得相對比較安全。
走了一陣,出現了一個挺奇異的地下結構,像是一室狹長的石室,與深溝相對的那邊出現在石臺樣的結構,零星的分布在整間石窒里。它們的高度不高,矮的才齊小腿,高的僅有一人來高,個個都顯得矮胖,就是孫志新也無法看出來它們究竟是怎么形成的。說它們像鐘乳石,又沒有鐘乳石那樣的光滑堅硬表面,倒像是有種無形的力量拿斧頭把石頭劈開,再一斧削去頂部,最終得到了這樣的不規側石臺。它們之中最大的竟像會議桌,或是長長的西餐桌,齊腰那么高,邊緣凌亂銳利,頂面卻像桌面一樣平整,十足的怪異。
越往后走,這樣的石臺就越多,直到又走進一個廣大到可以接近容納四百人左右的大廳時,這種石臺已經多到了極致,星羅棋布的分散在整個大廳里。
到了這個時候五人已經前行了兩千余米,更不知道一路往下走了有多深,但可以肯定判斷的是已經深入山腹之中。由于是地下洞窟的緣故,氣溫顯得比外面低很多,五人身上現在都有微涼的感覺。同時整個大廳里的空氣感覺很清鮮,雖然火把的火焰沒有晃動,可清新的空氣無疑告訴孫志新在更遠的地方一定有其它的空氣進入口,換言而之,也許就是其它的出入口。
畢竟這座山很大,有其它的出入口不是不可能,這就讓人覺得可以由其它地方進出的同時,又有了安全上的隱患。有其它的出口意味著孫志新一行人進來的洞口一但出現意外,也可以由其它出入口進去,不必擔心被封死在洞中出不去的危險。可從另外一個角度講,有其它的出入口就意味著防御上的漏洞,真是有一利就必有一弊,萬事萬物都是相輔相生這個道理一點都沒錯。
那些個出口現在去探明它顯得很不理智,五人無論人手與工具都顯得明顯不足,只能等待真正住進來的時候再去探。或是堵或是守,到時候一定要看管好這些備用的出入口,杜絕安全上的漏洞。
像這樣的大廳對于容納下兩個部族聚居已經足夠,沒必要再深入,也沒必然再繼續冒險,畢竟這是史前時代,孫志新所帶的東西也不是真正的專業探險設備。對于未知的地底洞穴來說,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成步步危機,它就像一只安靜趴伏的巨獸,誰能知道一但驚醒它后會發生什么?與其頭腦發熱的尋求更多,還不如知足常樂,把它當然大自然的恩賜,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去接受這個禮物,而不去貪婪的乞求更多。
再次打亮手電筒照照前方,仍然黑彎彎曲曲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向哪里。五人商量了一下,都認為不能再冒險深處,只是探明這個大廳樣的洞穴就可以。
當下五人各持一堆火把分頭行動,以入口和遠端通向更幽深的出口為界線,盡量探明這個大廳。孫志新拿了十一支火把,任選了一個方向探查。就見五人漸行漸遠,火把一個個的被點亮,然后分散到大廳的各處,將整個大廳的原貌一點一點的現出來。
孫志新比起其它四人明顯的做起探索工作來更細致,他任選的方向并不完全是任意而選,還是帶著一定的目的性。他的目標就是先頭一路伴隨而來的深溝,這玩意兒帶來的安全隱患實在很大,誰能保證在光照程度嚴重不足的地洞里會不會有人失足掉進去?就那深度和底下的尖銳石頭,無疑堪比坑底插滿了尖刀的陷井,掉下去的話幾乎毫無懸念的肯定死定了。不探明它在這個大廳里的存在情況,孫志新實在是不能安心。
走到目標地點的時候孫志新不禁愕然,先頭沒用電筒照射,只用火把發出來的光芒他還沒看看清,此時竟發現一進入口十來米的位置居然有一個天然的石橋。石橋約有兩米寬,長度大約有六、七米,底下豁然出現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溝!
它那深度,真的深得駭人,孫志新拿手電筒去照射,完全看不到底。狼眼手電筒的照射距離非常之遠,一千米以外都能隱約看到它的光斑。而這條深溝,怕是遠遠深過了這個距離,照下去的結果是黑黝黝的一片,就像大地開裂開了一道大口子,所有的神秘全潛藏在那不可知的黑暗里。
而那條一路伴著五人蜿蜒而來的深溝和這個相比,直接就變了小溝。小溝在這里斷截,缺口地里形成一個細小的瀑布,只有小腿粗細的水流潺潺流下,無聲無息的就被深溝吞了進去,除了細微的流水聲,其它的響動完全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出去跟哥們兒喝酒。嘿嘿嘿!
晚點兒,嗯,大約二更!
66、洞穴03
深溝露出在地面的部份大約有近百米長,其余過后的部份又隱在一段與石橋高度平齊的石壁里,又不知道往里繼續延伸得有多深。大自然真是奧妙無比!不過好處就是整條深溝劃暴露在大廳中的長度不多,幾十米左右,建起一段防護的話,還不至于有不心靠近而掉下去的危險。
眼光從隱沒深溝的石壁上收回來,孫志新撿起一塊石頭往深溝里扔,然后屏息靜聽。
無反應。
再扔。
還是無反應。
最后再抱了一塊大石投下去后,孫志新果斷的停止了這個想探明深度的試驗。好吧,這就是一顆奇奇怪怪的星球,也或許是自己見識太少,不曾見過這樣古怪的地理結構。現在他只祈禱那下面不會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若不然這個玩笑就開得大了,沒誰會喜歡突然冒出來的‘驚喜’。
不過連砸三顆石頭下去,孫志新為了聽到更大的響聲,后兩顆石頭一顆比一顆大,第三顆差不多已經有半個磨盤大小,孫志新費了老大的勁才舉起來往下投。這樣的都沒反應的話,要么底下就是沒有活著的東西,要么就是它壓根就懶得答理自己。
很好,無論有沒有,他就當是安全的。
小心翼翼的踩上石橋,又在端部可以隨時跳回去的位置亂蹦亂跳了一陣,以確定腳下的石橋到底結不結實。孫志新很謹慎,更怕死,要確定了才敢繼續往前走。
結果表明這個不知道怎么形成的石橋結實得讓人瞠目結舌,無論孫志新怎么樣在上面禍禍,它就是紋絲不動。除了它只有兩米寬,兩邊無遮無攔的,底下又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它什么危險也沒有……
石橋對面是一個還算寬闊的平臺,呈一個突出的卵圓葉子形狀,整體看起來更像一個懸崖峭壁上突出來的石臺。它的存在有些不合常理,但它確實突兀的出現在那里。而且整個平臺地面很平整,就像經過加工的平整,地面上只有些不大的石塊散亂的擺著,像是從頂上落掉下來的。
孫志新沿著它走了一圈,發現了一個通向更深的地方的只容一人彎著身體可進的洞穴。用手電照了照,發現它彎彎曲曲的很深,孫志新就直接放棄冒除進去的想法,在平臺上插起了一支火所,然后按原路返回。
整座天然形成的石橋,石橋下的深溝,石橋對面的平臺,還有平臺最后的通路,都顯得神秘莫測,孫志新抱著敬畏的心態果斷放棄,不去沾染這些遠遠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的存在。
另外四人的探索好像很給力,也沒遇到像孫志新遇到的這樣解釋不清的存在。四人一路走一路安裝火把,一個半小時以后整個大廳的真面目不是很清晰的現出來。只見是一個紡綞形結構樣空間,兩頭的通路都彎曲著,位置像一個正立的胃。它前后的距離大約有四百米,寬度大小不等,最寬處有二百狡米,窄的地方則有一百余米,鋪滿了從洞頂掉落的碎石。
孫志新便去照了照頭頂的洞頂,很欣慰的發現頭頂的碎石幾乎已經掉光,現出很平整的巖石結構,同時也顯露出微潮而生有青苔。有青苔生長,說明洞頂形成的時間已經不短,平整的結構也表明它很穩定,如果不出現地震這種倒霉事件,應該不必擔心塌方的危險,在這里居住上一個冬天的話,應該是不錯的地方。特別是這里還有著造形奇妙的石臺,又像桌又像床,睡在上面連潮氣都低,實在不錯。只需發動人力將整間大廳的亂石去除,這里就是一個很好的所在。
看到這里時此行的目的差不多已經結速,孫志新這才真的有了探險的念頭。
年青人都愛冒險,特別是對地穴或是原始森林,都是充滿著無盡未知的地帶,誰不想去這種地方看看大自然的神奇。就以眼前這個洞穴而言,一路行進來的時候滿眼的奇石異景,如果不是主要是目的是為了探明冬季的居所,整個路程就是一趟充滿探索與發現的奇跡之路。
身處這樣的環境,四周幽暗,安靜無聲,亮光過處到處都是奇幻的虛影憧憧,能讓人生出無窮無盡的奧妙遐想。洞穴一向是神秘的,很危險,又很誘人,有沒有傳說的寶藏,有沒有神秘的生物,總是引得人不停的去猜,更情難自控的想去證實。特別是自己先前發現的深溝與石橋石臺,簡直是神秘到了極點,若是在場的有位地質學者,只怕歡喜得連出洞都不肯。
扭頭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