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分子,最后得到柔軟、輕巧,不易腐變質,又不易發霉的皮革。經過這一步的皮革,如果工藝非常優秀的話,得到的皮革與現代穿在身上的已經很相像了。只需再過再加工,類似于侵酸柔化、精制、上色什么的,最后就會得到用來制做各種皮衣、皮具的皮革。
鞣皮工藝里最重的東西是鞣革劑,現代有很多種鞣革劑,從工業化的強堿鞣革劑到植物鞣革劑,它的品種五花八門,多得指不勝舉。制劑取材從礦物到植物,同樣多如繁星。在孫志新穿來的現代,鞣革工藝已經非常成熟,皮革制品的應用遍及生活的每個角落。
因此孫志新PDA上收錄的相關鞣革信息非常的豐富,他只需找出一種需合史前時代這種一窮二白什么物理條件都很低下的鞣革法來學習運用就行。
植物鞣革劑取材普及,得到的皮革質量最后密實柔軟,用來穿戴用非常適合,用這個辦法制取鞣革劑看似不錯。但在這史前時代,植物鞣革劑制取困難,提純更費勁,理論上來說這個辦法并不怎么適合。
而礦物鞣革制取簡單,取材容易,是個極好的選擇。缺點就在于用這種辦法鞣出來的皮革有異味,質量也不如植物鞣劑弄出來的好。只是限于目前條件下,用這個辦法來鞣革好像是唯一的選擇。
106、鞣皮02
興沖沖的跑去查PDA,得到了好幾種簡單的家庭用鞣皮方法。它們每一種都簡單實用,利用現有的工具就可以完成。所有的辦法各有各自的優缺點,非常值得讓人歡喜的是這幾種鞣皮方法的采材在這個史前時代完全行得通。得到這樣的結果讓孫志新感覺鞣革一事大為可行的同又對種數不少的鞣革辦法感到無所適從。似乎每種都不錯,又似乎每一種都因為是家庭生產的原因而顯得用料簡單、工藝不足而有著各自的缺陷,孫志新看來看去最后竟不知道用哪一種辦法才好。
管它的,反正自己以前也沒鞣過,就照本宣科的照著干就是。就像那話說的:凡事都有第一次,而第一次的感覺通常都不太舒服。最好的效果未過于痛并快樂著,那就一邊痛一邊快樂著吧。而最糟的結果大不了鞣成廢皮,對于這種情況孫志新有先見之明的選用了部族老人們制出來的劣質皮,所以就算廢了都不會太心疼。
本著最簡單、步驟最少的原側,孫志孫選了兩種鞣革辦法,打算都試一下。
這兩種辦法里一種會用到明礬,一種會用到芒硝,孫志新隱隱約約覺得在哪里見到過它們。仔細想想才猛然回想起那次去巖洞探險的時候,在最后的路程路過魔鬼湖時五人撿了很多天然礦物回來,那里面就有明礬和芒硝這兩種含水硫酸鹽礦物。當時撿的時候根本沒想過拿來制成鞣革劑的問題,只是覺得這些東西有大用,就算用來制成藥物都能治不少的毛病,才與齊格力等人一起背了老多的回來。
現在看來當時的想法真的很有先見之明,無心插柳的情況下便將制革要用到的礦物帶了回來。
只是……當初撿回來的那些東西放哪里了?
孫志新就是一馬大哈,做事只顧前不顧尾,回營地又發生許多拉拉雜雜的事情,早把這事忘到了腦后,現在才想起來去尋找它們。現在他心里只祈禱這些史些野人可別將這些東西當作無用的石頭扔了,不然的話只怕還得再跑一次魔鬼湖冒險去撿石頭才行。魔鬼湖那地方可不是好玩的,就算放到現代只怕也是鼎鼎有名的神秘險地之所有,無事最好別去那里亂晃,珍愛生命,遠離具有神秘威力的大自然奇境。
想來想去估計這事得問齊格力才行得通,獨臂大俠辦事穩妥老練,頗有老將般的滴水不漏的周全作風,他肯定會保存好當初辛苦背回來的石頭。可惜現在齊力格不在營地里,在桄榔林那邊指揮著采伐收集桄榔。
匆匆奔去問奧瑞克,干巴老頭兒說不知道,他不負責看管‘石頭’。又跑去問塔里木,用手語根他無法交談,只得拖著布庫當翻譯再去,才知道他也不知道這事。心里只道糟了,怕是真被一幫子史前野人當石頭給丟了,最后抱著一絲希望跑到哥本那里,才聽哥本說起好像齊格力走的時候委托阿爾法在保管那些東西。大喜之下奔去找阿爾法,果然在他那里找到了上次背回來的那些石頭。
“你拿這些石頭有什么?”阿爾法問。撿石頭的時候阿爾法也在,當時就很好奇這些怪石頭的用處。
孫志新打著手勢道:“你給我就是。”
阿爾法帶著孫志新繞到自己帳蓬后面,孫志新才看到他像自己一樣,也挖了一個類似于儲貯坑一類的東西,那些石頭就妥當的放在那里。
還道是已經被扔掉了,沒想到它一直好好被保存著。孫志新對史前人類的辦事的認真態度又一次感到敬佩,當初齊格力只是簡單的交待了阿爾法幾句,那人便在自己的帳蓬后挖了個坑,將石頭倒在那里守護起來,以便孫志新將來有一天能用上它們。
結果這一天很快就來了。
孫志新帶著布庫興奮的取了石頭奔回自己的帳蓬,開始磨石粉,制鞣劑。阿爾法這個退役獵人算得營的閑人,拖了哥本過來看孫志新到底要拿這些石頭干什么。
“吉瑪,你要做什么?”布庫看不懂。
孫志新樂呵呵的打手勢:“給你做穿的。”
布庫很茫然,他對衣服這個東西沒有概念,就算他現在身上多了一件在營地里顯得十足拉風的皮背心也一樣。在他的觀念里,那東西也是‘裹’在身體上的,跟皮裙類似,差別在于裹的位置不一樣罷了。孫志新的手語也并沒有精湛到可以用來表達一些沒出現過的新生事物,所以布庫對孫志新表達的制做穿在身上的東西并不是很感冒,在他看來無外乎是一個新樣式的皮裙而已。
孫志新又打手勢說是用來包裹住全身的東西。布庫便在腦中幻想這個東西形容,把它腦補成一張巨大的皮裙,用來把自己整個兒都包住……估計樣子就跟一只巨大的繭一樣。幸好他沒見過春卷這種食物,不然他會把這個想像成一個巨大的春卷,春卷皮是孫志新正打算要做的新東西,而春卷的餡則是自己。
試問,誰想變成一根人形的春卷?
寒……布庫開始頭疼,一點兒也不想這個東西將來裹在自己身上。被那么個東東裹住,他要怎么去拾柴或是打獵?
小小孩童天馬行空般的想像力把它想像成了某種非常可怕的東西,巴不得孫志新把它制成以后裹到別人身上——比如說,他很討厭的泰格族長。那人活該被裹成繭子扔回他的海風營地,就是別裹到自己身上……
可是,做這個東西的人是他的吉瑪。而他的吉瑪現在不能說話,看上去又脆弱又可憐,所以他就必須要對他好,就算是他非要給自己裹上這么個東西,他也只能被裹上,只要他的吉瑪能開心就好。所以小黑犬郁悶得臉都快青了,卻又不得不強笑著,扮出極為期待這個新東西出現的表情。
孫志新看懂了布庫的糾結,但卻跟他解釋不清楚。就像跟沒見過飛機的人解釋什么是飛機一樣,他多半會理解成會飛的雞,布庫也這樣。另外這樣一臉糾結的布庫又實在可愛得緊,孫志新就惡劣的放棄試圖去解釋的想法,先讓小家伙一臉便秘的糾結下去,最后再給他一個喜出望外的驚喜。
布庫這家伙身體結實,皮膚黝黑,如果能給他做一套毛絨絨的皮衣,把他裹得跟一只真正帶皮毛的犬似的……就那毛絨絨的樣子,得多萌?到時候衣服做成兔子裝,還是浣熊裝?要么直接弄成多毛犬的樣子?唔,難度挺大的,不過努力一下似乎也不并不是不行,大不了整個毛絨絨的四不像出來。而且鞣制毛皮的柔軟輕巧舒適,小家伙一定會喜得兩只跟他爹一樣的犬科動物樣的眼直放光,會控制不住的抱住自己一個勁猛叫自己吉瑪表達興奮的心情,光是想像那個情景都覺得……可愛斃了!
孫志新忍不住無良的竅笑,簡直是期待那天的到來。
布庫不解的看著孫志新,總覺得自己的感覺好像有錯誤。自己這吉瑪并沒有因為啞巴這件事受到什么打擊,他以前啥德性現在還是啥德性,也有可能還變本加厲的更沒正形了。光是他那看向自己邪笑的眼光就讓布庫感覺背心涼嗖嗖的,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
“吉瑪……”布庫心里沒什么底氣,幾乎想開口求饒,讓他放過自己。父親大人說了,這種事情不必不好意思,吉瑪是自己家的人,又不是敵人,向他開口求饒沒什么好丟臉的。
正打算開口呢,又見自己家吉瑪的神色變正常了,做著手里的事時露出上次燒瓷那樣的專注表情,布庫只好什么都不說,幫助孫志新做事。哦,這是父親大人交代下來的另一個任務,一定要哄好自己的吉瑪,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如果可以,還要幫父親大人美言幾句,讓自家吉瑪快點原諒父親大人。因為父親大人說吉瑪在生他的氣,不理他,讓他從心靈到身體都無比想念孫志新。
心里想他布庫倒是懂,就像孫志新離開營地出去探明過冬的洞穴一樣,那段時間他天天都想他,一有空就向各方神明和逝去的先祖為他祈禱。可身體為啥也無比想念他?父親大人難道是用身體來思考事情的?這個布庫搞不懂,只覺得大人之間的事情真是復雜,復雜到想事情不但要用腦子,還要用到身體……身體的哪個部位具有想念的功能?布庫摸遍了自己的全身也沒找出來這個詭異的地方。
……所以他一點都不想長大啊,用身體來想念一個人,太奇怪了。
當天下午鞣皮二人組就開始動工制鞣劑,又去請塔里木做了一個小型的石磨和一個石臼。先將大塊的礦物敲碎成小塊,用石臼將它搗碎,最后放到石磨里磨成細粉沫狀。
阿爾法和哥本本來還看得興致勃勃,見看來看去就是搗石頭,那耐心就沒了。特別是哥本,他給人的感覺像極了主要目的是調戲阿爾法,次要目的才是來看戲。
與研磨處理原材料同時進行鞣皮的第一步,把那個先頭用來腌菜的大木盆拖過來裝上水,將曬干的皮革丟在里面泡上,重新將它發脹,好進行下一步處理。
107、鞣皮03
其實在這之前還有幾步要做,正常情況來說,從動物身上剝下來的皮革要先進行削制,去除多余的脂肪、結締組織,將皮削薄等等。整個這一步部族的人已經做得很到位,長年從事打獵或是剝皮工作,就算利用簡單的石制工具他們都可以憑著無比的耐心和毅力將原始皮革處理得非常像樣。和他們相比,孫志新就算手里掌握著現代穿越過來的鋒利工具都無法能有他們做得好。所以說,長期的練習和經驗才是最重要的,它們由時間積累起來時可以達到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特別是有了孫志新的出現,部族利用的工具和原來比已經有著劃時代的進步。像用來刮削皮革,部族的老人們就不再用再怎么磨制都不會很鋒利的石刀,而是采用孫志新指點出來的竹刀。那玩意兒鋒利多了,不小心甚至會刮傷自己,缺點就是不宜用勁過大,它的材質使得它并不得承受大力的力氣。
工具的改善進一步提高了部族制革的能力,就算是采用古老的辦法,制做出來的東西還是比孫志新沒有出現時好很多。
像孫志新手里拿著的這些試驗品——它們來自慷慨的部族老人,他們聽說孫志新在試制新東西,毫不猶豫的就將手里的皮革拿了出來。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還因為孫志新沒有選用他們的皮革而失望,能參與畢達拉察阿蘇試制新東西這件事情無疑是種榮耀。
就像部族的小孩,燒瓷一事就因為自己捏了泥巴拿去燒,最后得了不少的小玩意兒。小鬼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