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子。這不好吧!要是讓別人看到了……”</br> “這有啥不好的,鄉親們誰不知道你的人品?再說,你的眼睛也看不見不是……”</br> 馬曉娟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br> “對不起啊,小凡。嫂子沒那意思,你不要誤會。”</br> “沒事,嫂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br> “那就好,趕緊給嫂子揉揉,我都有點受不了了!”</br> 馬曉娟放下水盆,發現張平凡依舊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扭扭捏捏,像個大姑娘。</br> “咋的?你還怕嫂子吃了你啊,走,跟嫂子去里屋,這里不方便!”</br> 還不等張平凡反應過來,馬曉娟伸手一把拽住張平凡的手進了里屋。</br> 張平凡暗自叫苦,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br> ……</br> 雪白如玉的香肩,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翹臀,修長的雙腿……看著眼前的一幕,張平凡好險沒崩潰。</br> 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股洪荒之力,如同決了堤的洪水再次涌了上來。</br> 這誰特么的,把爺爺活活往死里逼啊!</br> “這個姿勢行嗎?用不用換個姿勢?”</br> 馬曉娟的一句話,將張平凡躁得面紅耳赤。</br> “我看看!”</br> 張平凡放下手中的探路棒,摸摸索索來到馬曉娟的床前。</br> 看著張平凡伸過來的手,馬曉娟臉頰不由浮現出一抹羞紅。</br> 不管怎么說,自己的身體還是頭一次被別的男人這樣觸碰。</br> 雖然雙方都知道這是在治病推拿,可是心里多多少少都感覺有些怪怪的。</br> “嫂子,是這嗎?”張平凡強行控制著自己移開目光,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在馬曉娟那性感的小蠻腰上按了一按。</br> “不是,還要往下。”</br> 馬曉娟說到最后兩個字,聲音比蚊子還小。要不是張平凡在失明的這段時間,練就了一副好耳朵,根本聽不見。</br> “嫂子,要是往下的話……,”</br> “要脫衣服嗎?”</br> 馬曉娟雖然嘴上說得輕松,可是腦袋卻深深扎進了懷里。</br> “不……不脫也行,我慢慢摸吧。”</br> “還是脫了吧,方便一些。”</br> 事到如今,馬曉娟也放開了許多。在她眼里,張平凡就是一個瞎子,衣服穿與不穿在他眼里都是一個樣子。</br> 在張平凡驚愕的注視下,馬曉娟三下兩下幾乎脫得一干二凈。</br> 一具性感的嬌軀出現在自己面前,先前換衣服的時候,離得比較遠,可是現在近在咫尺。</br> 潔白,緊致,每一寸都是那么地精致。</br> 怨不得村里的那些老牲口都想爬上她的床呢!</br> 這……這確實很誘人!m.</br> 本已準備好了的馬曉娟,突然感覺背后有一對火辣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著自己。就像那饑渴難耐的兇禽猛獸看到了獵物一樣。</br> 猛然轉身,發現張平凡依舊站在那里目光呆滯看著前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一點反應都沒有,馬曉娟緊張的心這才放下。</br> 可是她沒有發現,此時張平凡的額頭上早已布滿的細汗,這細汗正是她突然襲擊導致的。</br> 張平凡暗自慶幸,如果不是自己演技好,這次非露餡不可。</br> 這女人也太特么地會玩了,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搞起了偷襲。</br> “小凡,你還站著干嘛,動手啊!”</br> “嫂子,家里如果有薄的東西遮擋一下也是可以的,并不會妨礙治療。”</br> “不用,嫂子相信你的人品。”馬曉娟說著,再次趴回了原位,一副任君品嘗的樣子。</br> 臥槽!小太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哪來這么大的勇氣!</br> 冷靜!一定要冷靜!</br> 張平凡默默地在心中提醒著自己,伸手去找受傷的位置。</br> “嗯!”片刻后,不知道是碰到了她的傷處還是什么,只見馬曉娟的身子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呻吟。</br> 在這種聲音的刺激下,張平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酥掉了!狠狠甩了甩腦袋這才恢復了一絲清醒。</br> “對不起,嫂子,是不是弄疼你了?”</br> “沒事!用力!”</br> “啊!”</br> 盡管馬曉娟已經努力去控制自己,可是有時還會發出羞人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像是一個接著一個的詛咒,不斷地將張平凡拉向深淵。</br> “嫂子,你感覺怎么樣?”</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醫療過程終于接近了尾聲。</br> 而此時張平凡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是因為體力透支,也許是那滿園的春色。</br> “還好,似乎感覺不像剛才那么疼了。”馬曉娟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后那股暖流的溫暖。</br> “嫂子,接下來是關鍵,估計會有點疼。”</br> “嗯!”馬曉娟答應了一聲,做好了準備。</br> 咔嚓——</br> “啊!”</br> 隨著一聲慘叫,馬曉娟的臉色瞬間慘白。</br> “小……小凡,你為什么不等一會,我一點準備都沒有。”馬曉娟咧著櫻桃小嘴,不斷吸著冷氣。</br> “嫂子,你不要生氣,如果給你時間準備,你身體的肌肉就會下意識縮緊。那樣不但不利于骨骼的復位,而且會更加地疼痛。”</br>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不但可以使骨骼快速復位,也不會導致患者疼痛難忍。”</br> “沒……沒想到你小子這么細心。”</br> 張平凡嘿嘿一笑,“嫂子過獎了,這都是長時間攢出來的經驗!”</br> “來,扶我起來。”</br> “……”尼瑪!這娘們又來,難道她忘了自己身上已經所剩無幾了嗎?</br> 剛才是背對著自己,如果現在起來,可是正面面對自己。</br> 這特么誰能受得了,非露餡不可。</br> 張平凡想到這里,伸手一把將放在旁邊的睡衣披在了馬曉娟的身上。可是自己的手還是慢了一步,看著眼前的一幕,張平凡只感覺自己頭昏眼花。</br> “你怎么了?小凡!”馬曉娟快速穿上睡衣,伸手將地上的張平凡攙扶了起來。</br> “沒事兒,估計是剛才推拿的時候累的,休息一會就好。你感覺怎么樣?”</br> 馬曉娟走了幾步,果然感覺輕松了不少。</br> “小凡不得不說,你的手藝確實真的不錯,你在這里坐著,嫂子去把餃子煮了。一會就吃飯。”</br> “……”尼瑪!能不能放了我,小爺真的快裝不下去了。張平凡心里叫苦不迭。</br> 哐哐哐!</br> “馬曉娟。你個養漢老婆,你趕快給老子滾出來開門!”</br> 聽到這個聲音,馬曉娟嚇得臉上毫無血色。沒想到這個時候趙大東能回來,這可怎么辦?</br> 有心將張平凡藏起來,可人家是客人,這樣做實在是說不過去。沒有辦法,馬曉娟只好硬著頭皮,迅速穿上衣服去開門。</br> 大門外,趙大東嘴里罵罵咧咧,不斷用腳踹門。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