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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江湖遍地是土豪 !
    第154章-陰錯陽差的意外收獲!
    “真能變成寶石?”秦少宇難得被他兒子震了一下。
    “你想多了。”沈千凌湊近看了看,“就是些只是小血珠,不知道為什么會凝結(jié)在一起。”
    葉瑾就算是神醫(yī),一時間卻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啾!”毛球從小窩里拱出來一塊布,然后仰著腦袋沖葉瑾叫。
    沈千楓問,“什么意思?”
    葉瑾將布攤開,將凝結(jié)住的鳳凰血一粒一粒放了上去,然后卷起來包好。
    “啾啾。”毛球又用左邊爪爪踩了踩小窩。
    葉瑾將小布包放進去。
    毛球顯然很滿意,飛快將自己的血珠埋到小窩最底下,然后舒爽趴在上面。
    藏起來什么的,真是十分有安全感。
    屋內(nèi)四人陷入沉默,因為大家都略茫然。
    “鳳凰血有什么用?”半晌之后,沈千楓問葉瑾。
    “問我做什么,我怎么會知道?”葉瑾納悶看他。
    沈千凌和秦少宇都有些無語,這屋內(nèi)就你一個人是大夫,不問你問誰。
    “從古至今,又不是人人都能見到鳳凰,更何況是拿血入藥。”葉瑾道,“正統(tǒng)醫(yī)書里從來就沒出現(xiàn)過,野路子里倒是經(jīng)常有,上至頭疼發(fā)燒,中至肚腸絞痛,下至七竅流血,據(jù)說還能治婦人小產(chǎn)和男子不舉。”
    沈千楓:……
    “啾。”萬能毛球趴在小窩里,虛弱表示自己需要牛肉干。
    “罷了,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沈千楓道,“先將菜刀門的事情解決掉,至于鳳凰血之事,待到下次有機會見星斗真人,再問也不遲。”畢竟是半仙之體,又是鳳凰的主人,應(yīng)當能知道些東西。
    “但是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作為一個專業(yè)大夫,葉瑾抓心腦肝。
    “可惜上次鬼手前輩來的時候,我們沒有問清楚。”沈千楓道,“星斗前輩當初也只說要去南海蓬萊仙山,具體沒個位置,想找也找不到。”
    “當初師父來的時候,凌兒曾好奇問過一句他是從哪里借來的鳳凰,還問星斗前輩為何沒有一起來。”秦少宇道。
    “然后呢?”葉瑾問。
    沈小受哀怨道,“然后師父就惡狠狠讓我閉嘴,還敲了我的頭。”簡直兇殘。
    沈千楓哭笑不得,“怎么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兩位前輩還是如此水火不容。”
    “鳳凰血啊。”葉瑾還在撓下巴。
    “別想了。”沈千楓拍拍他,“我試著派人去鳳凰山找找,看星斗真人有沒有回來,到時候一問便知。否則你干在這里著急也沒用。”
    “嗯。”葉瑾敷衍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繼續(xù)思緒紛飛。
    沈千凌同情看了眼他哥——嫂子貌似又要神思恍惚好幾天了啊。
    “啾……”毛球虛弱抬起爪爪。
    怎么半天沒人理自己呢,肚子餓。
    簡直捉急。
    而作為標準腦殘粉,在得知少宮主爪爪受傷這件事后,江湖吉祥物意料之中心碎欲裂,紛紛圍在桌邊表示護主不力,我們都十分想跪下。
    然后下一刻,秦少宇就將他們拍了出去。
    妥妥冷酷。
    宮主怎么能這樣呢!暗衛(wèi)淚流滿面,哭著去找小伙伴尋求安慰。
    在這種悲慘的時刻,幸好我們還有好朋友的陪伴。
    日月山莊暗衛(wèi)聞訊火速想關(guān)門,結(jié)果不幸晚了一步,所以只好任由對方轟轟烈烈沖進屋,拉住自己的手進行苦情哭訴。
    面無表情。
    生不如死。
    第二天早上,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暗衛(wèi)回到客棧,說那個幫助李伊水的大娘是逃荒來的三水城,在菜刀門已經(jīng)待了好幾年,平時深居簡出,話也少,所以城中百姓都對她不熟。
    “逃荒?”秦少宇問,“從哪里來的?”
    “聽說是從南邊,具體哪里就不清楚了。”暗衛(wèi)道,“屬下暗中盯了她幾天,每日除了固定去繡樓收拾打掃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異常舉動。”
    沈千凌嘆氣,“聽著也不像是能查到什么的勢頭。”
    “宮主。”幾人說話間,又有暗衛(wèi)在門外道,“李掌門來了。”
    葉瑾聞言一愣,“他來做什么?”
    “十有*不是什么好事。”秦少宇往外走,“我去看看。”
    “我也去。”沈小受迅速跟上。
    “啾!”毛球渴望伸出爪爪。
    “你不許去。”葉瑾將它壓回小窩。
    毛球小黑豆眼略遺憾。
    “秦宮主。”李菜菜正在廳里等,見到兩人下樓后趕忙迎上來,顯然是有急事。
    “李掌門找我有事?”秦少宇問。
    “實不相瞞,的確有一件事想要麻煩秦宮主。”李菜菜倒是很直白。
    “哦?”秦少宇挑眉,“何事?”
    李菜菜壓低聲音道,“與阿水相好的人,我已經(jīng)查清是誰了。”
    沈千凌心里囧了一下,這種事有什么好特意拿出來說,還用地下黨接頭的語氣。
    “李小姐松口了?”秦少宇道。
    李菜菜點頭,道,”不知宮主可曾知道血劍門二當家,軒轅宗才?”
    “噗。”沈千凌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居然有人叫軒轅總裁,一定是從《腹黑總裁最冷酷》里穿越過來的。
    李菜菜面色疑惑,“不知沈公子為何發(fā)笑?”
    “沒什么。”沈千凌眼神無辜看他男人——快點救場!
    “掌門莫怪。”秦少宇淡定道,“方才我在給凌兒講笑話,剛開始沒聽懂,估摸著現(xiàn)在想明白了。”
    沈千凌:……
    為什么聽上去反射弧比恐龍還要長。
    “原來如此。”李菜菜恍然大悟,稱贊道,“沈公子真是天資聰穎。”
    沈千凌一陣胸悶,你這真不是在諷刺我嗎?
    “原來是血劍門二當家啊。”秦少宇若有所思摸摸下巴。
    “秦宮主知道?”李菜菜趕忙問。
    秦少宇搖頭,“不認識。”
    李菜菜表情僵了僵。
    “是東北的一個門派。”暗衛(wèi)在一邊低聲提醒,“前些日子開武林大會,還曾擠上來跟宮主說過兩句話,說是要給沈公子送東北特產(chǎn)小米。”
    秦少宇:……
    誰啊這是。
    “咳咳。”李菜菜打圓場,“小人物罷了,秦宮主不必放在心上。”
    “這位軒轅宗才便是李小姐的心上人?”秦少宇問。
    “是啊。”李菜菜點頭,“問了許久,阿水終于松了口。說是前些日子出門燒香時剛好遇到,一來二去就有了私情,才會做下此等糊涂事。”
    “血劍門二當家,聽著也不算差。”秦少宇道,“李掌門也不必太過煩心,換個角度想,說不定是美事一樁呢。”
    “秦宮主切莫取笑我了,事到如今,只要能將這樁親事安安穩(wěn)穩(wěn)辦完,我也就安心了。”李菜菜道,“此番我厚著臉皮來此,就是想要宮主幫我個忙。”
    秦少宇點頭,“李掌門請講。”
    “比武招親的消息已經(jīng)放了出去,若是突然不比,定然免不了會有一場大麻煩。”李菜菜道,“但若是比了,按照軒轅宗才的武學修為,只怕難以堅持到最后。所以在下想請秦宮主出面,幫他撐撐腰。”
    “李掌門說笑了。”秦少宇啞然失笑,“比武招親之時,無數(shù)人都在臺下盯著看,我能如何替他撐腰?”
    “我已經(jīng)想了個法子。”李菜菜道,“犬子李英武功雖稱不上出類拔萃,卻也不算弱。屆時只需讓他借著保護妹妹的名號,在臺上先將所有人都打下去,最后再輸給軒轅宗才即可。”
    “聽上去倒是個好方法。”秦少宇道,“但是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軒轅宗才的武功路子,江湖中人也知道個七七八八。若說他一夜之間內(nèi)力暴漲,自然不會有人相信。”李菜菜道,“但若秦宮主在比武招親當日,能當著眾人的面拍拍他的肩膀,再說幾句模棱兩可的稱贊話,讓人誤以為他與宮主有些許交情,可信度定然會高上許多。”
    沈小受有有一點蛋蛋的想笑。
    居然這樣也行。
    秦少宇挑眉,“李掌門果真是一肚子心眼。”
    李菜菜唉聲嘆氣,“我這也是沒有辦法。否則若是傳出去,我這老臉要往哪里擱,還請秦宮主務(wù)必答應(yīng)才是。”
    “凌兒怎么看?”秦少宇看沈千凌。
    “李掌門都這么說了,能幫還是幫一把吧。”沈千凌很配合他男人,“只是說兩句話罷了,卻能成全一對有情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真是多謝沈公子啊。”秦少宇還沒開口,李菜菜就已經(jīng)猛烈無比作了個大揖。
    “好吧。”秦少宇倒也沒再拒絕,“我聽凌兒的,比武招親是在哪天?”
    “就在三日后。”李菜菜簡直要喜上眉梢,“那待到比武招親之日,我再親自來接秦宮主與沈公子。”
    秦少宇點點頭,目送他出了客棧。
    “不知道腦子里又在打什么主意。”沈千楓一直在暗中聽,“那李家小姐既然沒有懷孕,為何又要供出一個男人?”
    “血劍門軒轅宗才,你對此人有沒有印象?”秦少宇問。
    “軒轅宗才沒有具體打過交道,不過血劍門倒是知道。”沈千楓道,“原本就是個地方上的小門派,卻一直夜郎自大。建立教派之時不僅特意絞盡腦汁起了個霸氣名稱,而且從掌門到弟子全部改成了復(fù)姓,大當家叫慕容斬天。”
    沈千凌很想學他嫂子哈哈哈哈哈哈。
    這樣也能行,果然深得言情小說之精髓。
    復(fù)姓什么的,真是霸氣慘了。
    “猜不到李菜菜究竟在想什么。”沈千楓搖頭。
    “至少又多了條線索。”秦少宇挑眉。
    沈千楓道,“你是說軒轅宗才?”
    秦少宇點頭,“菜刀門在東北也算有些名氣,李菜菜愿意將自己的女兒嫁給此等小人物,定然有他的理由。”
    “血劍門的人就住在附近。”暗衛(wèi)在這幾天里已經(jīng)將城內(nèi)所有門派都盤查了一遍,于是道,“拐過兩條街就是,富滿客棧。”
    “想不想去看?”秦少宇問沈千凌。
    沈小受喜滋滋,“我也能去啊?”那必須想。
    “自然。”秦少宇捏捏他的臉蛋,“帶你去看熱鬧!”
    “嗯!”沈千凌使勁點頭。
    沈千楓扶額。
    為什么每次都看上去如此不靠譜。
    傍晚時分,日月山莊暗衛(wèi)從菜刀門回來,說已經(jīng)查清楚,給李伊水藥中加紅菩葉的不是別人,正是李英。
    “看吧,幾年前你就該直接揍死他。”葉瑾聞言道,“做出這種泯滅人性之事,死十次都不足惜。”若李伊水當真懷了孕又吃了藥,到時候定然生不出健康的孩子。人言可畏,這種事放在偏遠村落,只怕孕婦被當成怪物燒死都有可能。即便是在三水城,估摸著也逃不過被關(guān)一輩子的結(jié)局。
    雖說不是血親,卻也總歸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何至于會如此狠心。
    “還有一件事,那些道士和李英關(guān)系也極好。”暗衛(wèi)道,“幾乎日日都要見面。只可惜距離太遠,屬下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繡樓里呢?”沈千楓問。
    “繡樓是追影宮在監(jiān)視。”日月山莊暗衛(wèi)道,“屬下回來之時,他們還沒有撤離。”心里十分鄙視,盯著姑娘家的住處這么久,果真十分淫|賤。
    吉祥物蹲在樹上,很想打噴嚏。
    于是感慨萬千。
    一定是小伙伴在深深思念我們。
    這種友情簡直讓人動容!
    夜色漸深,三水城也逐漸安靜下來。而富滿客棧的一間客房內(nèi),卻依舊是燈火通明。
    “干!”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舉著酒碗,“今兒個心情好啊!”
    “哈哈哈哈哈!”一個黑塔一般的胖子也跟著豪放大笑,就好像是撿了錢。
    “多謝大哥三弟。”余下一人是個瘌痢頭,打著赤膊,背上紋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下山猛虎。仔細看上去前爪似乎是紋錯了,于是胡亂涂黑成了一個球,簡直見者流淚。
    沈千凌蹲在房梁上,覺得略微受驚,就算長得不英俊,但起碼也不應(yīng)該這么猥瑣啊,簡直就像是偷菜的。
    對得起“江湖中人”四個字嗎。
    “那個尖嘴猴腮的,應(yīng)該就是血劍門大當家慕容斬天。”秦少宇低聲道。
    沈千凌愣了愣,怕被下頭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幾乎連呼吸都刻意放輕,怎么他居然還能說話。
    “不用擔心。”秦少宇捏捏他的臉,“這幾個人內(nèi)力不算深厚,只要你不唱歌,他們斷然不會發(fā)現(xiàn)。”
    武功這么爛啊?沈千凌皺眉。
    “余下那個黑胖子是血劍門三當家,名叫南宮虎嘯。”秦少宇繼續(xù)道,“至于瘌痢頭,自然就是李菜菜的內(nèi)定女婿,軒轅宗才。”
    沈千凌發(fā)自內(nèi)心道,“李家小姐要真是看上他,才算活了見鬼。”得是多奇葩的審美啊。
    秦少宇道,“這樣的親事都肯同意,看來李菜菜似乎很著急想把女兒嫁出去。”
    “你小子運氣好啊。”慕容斬天拍拍他二弟的肩膀,“可惜哥哥我成親太早,你倒是說說,李掌門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居然親自上門找我提親,嘖嘖。”
    “大哥這話就不對了。”南宮虎嘯不滿道,“二哥儀表堂堂風流倜儻,與菜刀門的千金簡直天生一對,我們血劍門又是家大業(yè)大,李掌門要是看不上,那才叫奇怪啊。”
    沈千凌在上頭聽得直呲牙,此等白日見鬼的話也能說出來,自我感覺得有多良好。
    “哈哈哈哈哈多謝兩位弟兄,待我成親之后,定然少不了給三弟也找個好媳婦。”軒轅宗才又滿了三碗酒,“來來來,干!”
    “那敢情好啊!”南宮虎嘯聞言大喜過望,狠狠拍了下大腿,“這就叫磕頭拜成把兄弟,一起成親一起睡,媳婦也要一起娶,日子才能有滋味!”
    軒轅宗才豪爽大笑,“三弟真是好文采,若是參加科舉,狀元也不是不可能啊,甚至還有可能會娶到公主。”
    于是三人便又喝起酒來,期間免不了相互吹捧,秦少宇搖搖頭,帶著沈千凌出了客棧。
    “這樣還想著要考狀元,要是皇上知道,估計得氣死。”沈千凌道。
    “這么三個草包,李菜菜要么眼瞎腦子出問題。”秦少宇道,“要么就是心里有鬼,別有所圖。”
    “他到底圖什么啊。”沈小受幾乎要百思不得其解。
    “只怕要三天后比武招親,才能見分曉了。”秦少宇帶著他回了客棧。負責守衛(wèi)的暗衛(wèi)告訴兩人,沈千楓與葉瑾不久前剛剛出去,說是散心。
    “大哥與葉大哥的行蹤又沒公開,怎么還到處亂跑。”沈千凌無奈,“被人發(fā)現(xiàn)怎么辦。”
    “手里明明有一味珍惜藥材,卻抓心撓肝也不知道能做什么用。按照葉瑾的性子,起碼兩個晚上別想睡了。”秦少宇道,“與其在客棧里讓他鬧,倒不如出去吹吹風。
    沈千凌哭笑不得,他大哥簡直可憐。
    毛球趴在小窩里,已經(jīng)呼呼睡著。爪爪的繃帶被踢掉,看上去腫脹已經(jīng)散了不少。
    小巷道里,葉瑾一邊走路一邊發(fā)呆。
    “要撞墻了。”沈千楓無奈拉住他。
    “鳳凰血啊……”葉瑾眨眨眼睛看他。
    “什么鳳凰血。”沈千楓被他氣到想笑,耐著性子道,“我已經(jīng)派了人去幫你去鳳凰山看,路途遙遠一來一往至少兩個月,難不成中間你一直就要如此失魂落魄?”
    “你不懂。”葉瑾悶悶坐在一戶人家臺階上。
    “我是不懂藥材,卻懂你。”沈千楓坐在他身邊,“怎么不見你為我失魂落魄。”
    “哈呀。”葉瑾吃驚看他,“你還和藥材吃醋?”
    “為何不能?”沈千楓扯扯他的頭發(fā),“經(jīng)常整夜整夜待在藥廬,我倒是寧可變成一根草藥。”
    葉瑾與他對視半天,然后傲嬌撇嘴,“出息。”
    “不許再想鳳凰血了。”沈千楓從身邊笸籮里隨手揀起兩根咸菜,遞給他一個,“吃不吃?”
    葉瑾嫌棄,“堂堂武林盟主,偷人咸菜吃。”
    “大概是曬完太陽之后,忘記收回去了。”沈千楓笑笑,拉著他站起來,“也散完心了,回客棧?”
    “不然去菜刀門看一下吧,出都出來了,也不困。”葉瑾道,“回去也睡不著。”
    “也好。”沈千楓對他言聽計從,一路帶著去了北邊。
    自然,此時的兩人誰都不會想到,就這么一個隨隨便便的決定,竟然會陰差陽錯,撞破一個了不得的大秘密。
    大概是由于即將要辦喜事,所以雖說已經(jīng)臨近午夜,菜刀門里卻依有不少人在忙活,只有繡樓附近相對安靜些。
    “看來李掌門是鐵了心要將女兒嫁出去了。”葉瑾道,“大晚上也不消停。”
    “小聲一點,有人過來。”沈千楓低聲道。
    “誰啊?”葉瑾順著他的視線往過看,就見一個中年婦人抱著床被子,正在往這邊走。
    “停下停下。”守衛(wèi)攔住她,看清之后埋怨,“我說張嬸子,這大半夜的,你怎么還往繡樓跑。”
    “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啊。”中年婦人道,“白天的時候小姐就說了,想要床曬過太陽的被褥。我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看這繡樓里燈火還沒滅,就過來看看還要不要了。”
    “張嬸子嗎?”小丫頭聽到動靜,從樓梯上下來,“小姐還醒著呢,覺得下頭鬧,就叫我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看我這爛記性啊。”中年婦人道,“直到現(xiàn)在才想起繡樓要被子的事兒。”
    “送上來吧,今天小姐不小心打翻了茶盞,舊被子也要洗一洗才是。”小丫頭道,“還有枕頭墊子,也一并換了吧,好少些藥味。”
    “好好好,那我等會再拿些曬過的墊子過來。”中年婦人一邊答應(yīng),一邊跟著小丫頭上了樓。葉瑾招招手,暗中叫了個一直盯守的暗衛(wèi)過來。
    “葉谷主有事?”暗衛(wèi)問。
    “這個中年婦人,就是你說暗中幫助李伊水的那個打雜大娘?”葉瑾問。
    暗衛(wèi)點頭,“這座繡樓防守極其嚴密,除了她,旁人也進不去。”
    “如此啊。”葉瑾點點頭。片刻之后,就見那中年婦女又從樓里走了下來,身后跟著小丫頭,兩人手里都抱著被子枕頭。
    守衛(wèi)只是掃了一眼,也并未有什么疑慮。兩人越走越遠,葉瑾嘴角一挑,“這下有好戲看了。”
    “你也覺察出來了?”沈千楓笑著看他。
    “走吧。”葉瑾道,“看看她們要去哪里。”
    沈千楓點頭,吩咐暗衛(wèi)道,“留一個人在此守著便好,其余人都跟著我,只怕這宅子里馬上就要出亂子。”
    暗衛(wèi)領(lǐng)命離去。沈千楓帶著葉瑾,一路悄悄尾隨中年婦人與那小丫頭,或者說是被掉包的小丫頭。
    “嬸子。”走到無人處,那丫頭方才急急道,“我們能出去嗎?”
    “小姐不用怕,我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準備。”中年婦人安慰道,“定然能將小姐安然送出這里。”
    “嗯。”李伊水點點頭,臉色在月光下有些蒼白。打暈李英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小丫頭,自己喬裝逃出家門。這大概是她這輩子做過最離經(jīng)叛道的一件事。
    繡樓那頭依舊安安靜靜,顯然沒人覺察到小姐已經(jīng)被掉包。中年婦人明顯是做足了功課,帶著李伊水專挑沒人的地方走,不多時便到了圍墻處。
    “這么高?”李伊水著急看著中年婦人,“要怎么上去?”
    中年婦人將包袱遞過去,自己將她攔腰抱住,凝神靜氣暗中使力,竟然縱身躍出了圍墻。
    葉瑾挑眉,“這下好玩了,還會功夫。”
    沈千楓笑笑,帶著他追了過去。
    圍墻之外,一人駕著馬車正在等。中年婦人帶著李伊水剛坐上馬車,菜刀門里便已經(jīng)傳來一陣嘈雜聲,在黑夜中尤其明顯。
    “怎么辦。”李伊水驚慌失措,“一定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
    中年婦人一邊讓她坐好,一邊拿起馬鞭想要離開這里,耳邊卻傳來輕笑,“靠這匹馬,只怕二位是逃不掉了。”
    李伊水面色慘白,在馬車里緊緊閉著眼睛。中年婦人拔出一把匕首,原本一臉警惕,在看清來人容貌后卻一愣,“沈少爺?”
    這三個字一出,沈千楓倒是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沈少爺救救我們。”中年婦人丟下匕首就要下跪,沈千楓一把扶住他。眼見菜刀門中燃起的火把已經(jīng)照亮半邊天,也來不及再細問,揮手叫來暗衛(wèi),帶著這主仆二人迅速離開巷子,一路回了客棧。
    于是剛剛才睡著的沈小受,就又被殘忍無情吵了起來。
    “怎么了,做夢做一半。”沈千凌沒睡醒的時候略呆,迷迷糊糊揉眼睛。
    “千楓將李伊水綁回來了。”秦少宇很嚴肅。
    “啊?”沈千凌被嚇清醒。
    “要不要去看?”秦少宇問。
    那必須要看,沈千凌匆匆穿好衣服,與秦少宇一道去了隔壁。
    李伊水受了不少驚嚇,葉瑾特意拿了安神藥丸給她。
    “這位大嬸,你為什么會認得我?”沈千楓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曾在哪里見過她。
    中年婦人苦笑,“我不僅認識沈少爺,還認識秦宮主。”
    “啊?”沈千凌剛進門就聽到這么一句。
    “認得我?”秦少宇打量了一下那中年婦人,顯然也沒想起來。
    “認不出來是理所應(yīng)當,若是認出來才叫奇怪。”中年婦人道,“兩位可曾記得五六年前,在秦淮河上救下的那名歌姬?”
    “婉彩彩?”沈千楓皺眉,“你認識她?”
    “我不是認識她。”中年婦人道,“我就是她。”
    此言一出,屋里當初都被驚了一下。不說是個十六七的姑娘家,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才二十一二才對,為何會如此蒼老?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為何……”沈千楓略有遲疑。
    “為何像個老太婆?”婉彩彩自嘲,“沈大少爺不必忌諱,這么多年,我早已習慣了。”
    “嬸子。”李伊水也有些沒聽清楚,“你……”
    “小姐莫怕,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婉彩彩拍拍她的手,“遇到沈公子與秦宮主,那惡賊不會再欺負你了。”
    婉彩彩眼圈又紅了紅,輕輕點了點頭。
    “到底出了什么事?”沈千凌倒了杯茶遞給她。
    “事情有些長,我便挑重要的說了。”婉彩彩道,“當年雖說承蒙沈少爺與秦宮主仗義相救,李英那惡賊卻著實歹毒,在二位離開淮州后沒幾天,便派人燒了畫舫,我舅舅與船工無辜慘死,只有我僥幸活了下來。”
    沈千楓嘆氣,“我也沒料到,他竟會如此喪盡天良。”
    “我那天親眼目睹慘案發(fā)生,所以發(fā)誓要替舅舅報仇。”婉彩彩道,“聽說南蠻之地有不少巫蠱害人之術(shù),我便想去學了來對付惡賊。原本心里是沒底的,后來卻真找到一個師父,教了我一些拳腳功夫,還教我如何以血養(yǎng)蠱,用來詛咒殺人。”
    葉瑾在心里搖頭,南蠻蠱毒大多會反噬飼主,婉彩彩又絲毫功夫底子也沒有,難怪二十多歲的姑娘家會變成如此容貌。
    “臉毀了也好,否則我如何能混入菜刀門?”婉彩彩道,“可惜那惡賊李英警惕性太高,這么多年來,我竟然連一次近他身的機會都沒有。”
    李伊水睜大眼睛,有些吃驚看著她,顯然也是第一次聽說。
    “我一直想著報仇,有一次大概意圖太明顯,所以被李英覺察,下令將我抓了起來。”婉彩彩道,“當時是小姐救了我,還讓我負責繡樓內(nèi)的清掃拾掇,才得以蒙混過關(guān),將那惡賊糊弄了過去。”
    “怪不得。”葉瑾道,“你寧可多年心血白費,不報仇也要救她出火海。”
    “李家已經(jīng)臟成了魔窟,小姐卻是干干凈凈的。”婉彩彩道,“她不該被牽連。”
    “比武招親是怎么回事?”沈千楓又問。
    婉彩彩看了眼李伊水,見她并未出言阻止,才道,“掌門一直想將小姐嫁給那惡賊,我也沒有料想清楚,為什么突然又會比武招親。”
    “當真?”其余人聞言意外。
    “……嗯。”李伊水點了點頭。
    這半天終于敢說話了啊。沈千凌坐在她身邊,輕聲道,“你還知道些什么?”
    李伊水與他對視一眼,有些不敢開口。畢竟只是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小姐,今晚的事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她也實在需要好好適應(yīng)一陣子。
    “只有你說了,我們才能知道該怎么幫忙。”沈千凌道,“李掌門說不定也是被李英所蒙騙,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惡人得逞?”
    李伊水趕忙搖頭。
    “這就對了。”沈千凌道,“所以知道些什么,你都要說出來才是。”
    “是啊。”婉彩彩也在一邊勸道,“沈少爺與秦宮主都是好人,小姐不必擔心。”
    “從小到大,爹爹一直便想讓我嫁給李英。”半晌之后,李伊水終于鼓起勇氣,“這次的比武招親原本就是想讓李英最后贏所有人,所以邀請的門派名單都是篩選了好幾輪,才最終定下來。”
    “你不想嫁?”秦少宇問。
    “自然不想。”李伊水搖頭,“李英為人殘暴好|色,我死也不會嫁。”
    沈千凌在心里默默贊了一下,李菜菜那種人品,能養(yǎng)出這樣的好閨女也不容易。”
    “小姐原本想要尋死,被我撞見勸了下來。”婉彩彩道,“后來便打定主意要救她出苦海。只是比武招親迫在眉睫,情急之下只好給小姐服了假孕藥,想著先拖上幾天,再找機會逃走。原本我已經(jīng)在山上找好了一處藏身之所,只是萬萬沒想到,竟會福大命大遇到沈少爺。”
    “那血劍門慕容宗才的事,兩位可知曉?”沈千楓問。
    “也是前天剛剛知道。”李伊水道,“爹爹突然便來繡樓,說找了個不嫌棄我身懷有孕,愿意娶我過門之人,讓我好好準備一番,三天后便成親。”
    沈千凌在心里嘖嘖,這種爹。
    “還知道些什么?”沈千楓問她。
    李伊水搖頭,“不知道了,桃紅是李英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幾乎寸步不離。只要我稍微逾矩一些,便會被她通傳給李英。平時我與嬸子……婉姑娘之間說事,都是偷偷用書信相傳的。”
    “小姐不必在意,還是叫我嬸子吧。”婉彩彩笑笑,“你叫習慣了,我也聽習慣了。總歸已經(jīng)是一張老臉,也稱不上姑娘。”
    “這倒未必。”葉瑾湊近看了看,“若你將來不碰蠱蟲,我說不定能治好你。”
    “當真?”婉彩彩還沒說話,李伊水先高興起來。
    “自然。”葉瑾傲嬌道,“老子是神醫(yī)。”
    沈千凌用非常崇拜的眼神看他嫂子。
    婦女之友。
    “時間也不早了,兩位姑娘先去歇著吧。”沈千楓道,“盡可放心,沒人敢闖這里。”
    “多謝沈少爺。”婉彩彩扶著李伊水站起來,葉瑾親自帶兩人去了隔壁空房,安頓著先住了下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將女兒嫁給李英,為何還要再比武招親多此一舉?”沈千楓微微皺眉。
    “自然是有目的。”沈千凌老神在在。
    葉瑾揪揪他的臉蛋,“說了等于沒說。”
    “啊呀。”沈小受臉被扯變形。
    就說嫂子簡直心狠手辣。
    秦少宇在桌上攤開此次前來參加比武招親的門派名單,一個個仔細看下去。
    “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沈千楓問,“既然是精心篩選過的,想必有些名堂。”
    秦少宇冷靜道,“看不出什么,十個門派里有五個不認識,還有三個不大熟。”
    沈千凌:……
    那你剛才看得滿臉認真,我還以為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沈千楓哭笑不得,從他手里接過名單重新看了一遍。
    秦少宇問,“你都認識?”
    沈千楓點頭。
    “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秦少宇淡定道,“武林盟主是你又不是我。”
    葉瑾犀利道,“說得再好聽,也掩蓋不了你游手好閑的事實。”
    “我為何不能游手好閑?”秦少宇挑眉,“美人在懷美酒在手,我就貪圖天天沉醉溫柔鄉(xiāng),不服盡管來打我。”
    沈千凌默默給兩人讓開地方,打起來的時候不要殃及我,我是無辜的。
    “別鬧了。”沈千楓揚揚手中的名單,“有發(fā)現(xiàn)。”
    “什么?”秦少宇問。
    “上頭所有的門派,概括起來就兩個特點。”沈千楓道,“第一有錢,第二有大弱點。”
    “這么多啊,居然能一眼就看出來。”沈千凌贊嘆。
    秦少宇略不舒爽,懲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
    沈小受囧囧有神,躲到了他嫂子身后。
    “什么叫有大弱點?”葉瑾不解。
    “要么一窩都是草包,就好像血劍門那種。要么就勾心斗角,師兄弟正為了爭奪首位焦頭爛額。”沈千楓道,“換種說法,就是在這時若有人故意想找事,基本上能一挑一個準。”
    “也難為李菜菜,能湊齊這么一大群烏合之眾。”秦少宇嫌惡。
    “找來一群有錢的門派,必然是要圖錢……現(xiàn)在缺錢而又急需用錢的,周玨?”沈千凌道,“寶藏被皇上挖走,羅剎國的供給又已經(jīng)斷掉,周玨坐吃山空這么久,有再多家底也該用完了。”
    葉瑾點頭,“有些道理,否則前段時間,李菜菜也沒理由會出現(xiàn)在北邊雪原。”
    “若真是這樣,事情也就說得過去了。”秦少宇道,“雖說還不知道李家父子打算用何種手段斂財,但在經(jīng)過此次比武招親后,各門派的實力只怕又會被削弱。周玨此次的目的除了要錢,估摸著還想要拉攏一些人。”畢竟草包和精明人相比起來,顯然還是前者比較容易受蠱惑。先前還在納悶就憑慕容宗才的三腳貓功夫,要如何力挫群雄而又不被懷疑,現(xiàn)在看來,敢情來的都是一路貨色,純屬矮子里頭挑將軍。
    “那群道士大概也是棋子之一。”沈千楓道,“不過現(xiàn)在最讓李菜菜頭疼的,只怕就是要如何向江湖眾人解釋,女兒丟了這回事。”
    “沈大少爺,宮主。”負責盯守繡樓的暗衛(wèi)恰好回來。
    “狀況如何?”秦少宇問。
    “李英在繡樓里放了把火。”暗衛(wèi)回報,“大概明天早上就會傳出消息,說繡樓失火,李小姐意外身亡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后】
    “李英在繡樓里放了把火。”暗衛(wèi)回報,“大概明天早上就會傳出消息,說繡樓失火,李小姐意外身亡了。”
    一萬字哼唧。
    婉彩彩是打雜大娘不是廚娘,昨天寫錯了,改了過來,謝謝指出的妹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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