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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眼前這狗狗,這塊頭也太大了啊!不過,要是沒事兒溜溜這樣的狗狗,那一定很帥氣啊!
想到這里,流年不自覺地就彎下了腰,“臺風,來,過來。”
可是,臺風歡喜的看著流年,很想撲上來和流年親近的樣子,但是卻克制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很快,狗眼看向顧寒,眼中似乎露出詢問的神色。
流年見了,驚訝的說:“這臺風好聽話啊。”剛才顧寒叫它站在那兒,它居然真的就一動不動呢。
流年居然喜歡臺風讓顧寒很意外,這臺風塊頭太大,往往這樣一撲之后,很少有女孩子會不怕它呢。而流年對臺風的喜歡,卻是發自內心的那種真誠的喜歡。
“你喜歡臺風?”顧寒笑著問。
流年點點頭,“哈士奇本來就是溫順的狗狗。”說著上前兩步走到臺風面前,溫柔的摸摸它的頭,和它說起話來,“臺風,你好,我叫流年!”
臺風眼睛微微瞇起,頭微微上揚,一副很享受流年撫摸的樣子。
顧寒看著眼前的一人一狗,這畫面,真是和諧啊!
也許是因為臺風的關系,流年的面色終于好了起來。
顧寒心中不知怎么的,松了一口氣,她剛才那種冷漠疏離的樣子讓他心里很難受。
而流年兀自和臺風說著話,徹底的將顧寒忘在了一邊,顧寒也不生氣,只是靜靜的看著,只是覺得有她在身邊,就特別的安心。
一名婦人從小樓里走了出來,看到蹲在和臺風說話的流年,面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快步上前,喚了一聲“小姐。”
流年抬頭,這才看到,眼前的婦人正是林嫂,以前在顧寒公寓的小時工。
看到熟人,流年的那份拘謹和不自在終于減少了一些,笑著站了起來,和林嫂打了招呼,而臺風卻已經親昵的靠在她的腿邊,蹭啊蹭的。
林嫂滿臉都是喜色,看著流年,感嘆道:“五年不見了,小姐越來越漂亮了。”
流年不好意思的笑笑,卻看到站在一邊的顧寒一臉溫柔的看著她,流年心中一滯,那眼神,太過溫柔,太過迷惑人心了……
流年低頭揉揉臺風的頭,不敢再看他。
顧寒卻已經吩咐林嫂給流年準備吃的,才說完話,他的手機就響了。
顧寒皺眉,走開兩步,接起來了電話。
“嘟嘟,有事?”唇緊緊的抿著,壓低著聲音說道。
“你怎么沒有在公司啊?”電話那頭,唐筱雨嬌滴滴的問。
“你有什么事?”明顯不耐煩的語氣。
“沒什么,就是提醒你,記得晚上回來吃飯。”
“知道了。”冷冷的扔下三個字之后,顧寒掛掉了電話,轉頭,卻見林嫂和流年正說著什么,流年面上淡淡的,帶著微微的笑意。
“好了,丫頭,跟林嫂進去吧,外面太陽太大,一會兒曬傷了。”顧寒笑著上前說道。
“是啊是啊,看我光顧著說話,小姐,快進來、快進來。”林嫂說著熱情的拉過流年的手就往那小樓走。
流年不好拒絕,只好跟了進去,而臺風,在看了顧寒一眼,得到命令之后,歡喜的亦步亦趨的跟在了流年后面。
三人進了屋,顧寒吩咐林嫂去準備吃的,他倒了一杯水遞給流年,將她按坐在沙發上,“我還有事要回公司,你今天就呆在這兒。”
命令的語氣,不容置喙。
流年眉頭一皺,“我要回去。”
“我忙完了,馬上就回來陪你。”顧寒放柔的了聲音哄著。
流年卻是嗤笑一聲:“顧先生,我們好像沒有那么熟吧?”
顧寒一愣,剛才消散的怒意再次席卷而來。
“你為什么就要和我對著來呢!”他的聲音不自覺的防冷。
為什么五年之后,他的丫頭變得渾身都是刺,以前那個乖順的丫頭哪里去了?
“顧先生,你要這樣理解我也沒有辦法!只是,我一直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而一直不清楚的人,是你!”流年依然坐在沙發上,沒有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聲音平靜!
“不,我很清楚!”顧寒的話斬釘截鐵,鏗鏘有力!
“不,你從來不清楚!”流年搖頭,依然不敢看他,只是低頭看著緊緊絞在一起的雙手。
冷氣似乎有點兒冷了,流年渾身漫起一股冷意,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她忽然覺得她已經沒有繼續爭辯下去的力氣了。
這樣的爭辯又有什么用呢,改變不了的是事實,不是嗎?
五年前,他對她疼愛有加,她以為他喜歡他,心心念念的要成為他的女人,可是,他那么堅定的推開她,“我不喜歡你!”僅僅這一個理由就讓她萬劫不復。
五年后,她以為不會和他有交集,可是,回來的第一天,他要了她,毫不猶豫的主動要了她!她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什么也不說,卻霸道的再次進入她的生活……
他喜歡她嗎?
不,五年之前,他不喜歡她。分別的五年里,他更不可能后知后覺的喜歡上她!
既然不喜歡,為什么又要糾纏她?
她一直低著頭,顧寒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心中一嘆,抬手看看腕表,沉聲道:“我們晚上再說這個,我先回公司,你乖乖的呆在這兒,哪里都不許去。”
霸道的說完之后,顧寒大步向門口走去!
“你不能這樣對我!”流年完全想不明白這男人想要干什么,將她弄到這個別墅來,他自己離開了,卻不許她離開!
顧寒頭也不回,大步離開了。
看著他挺拔堅毅的背影,流年大恨!
……
原本以為他離開了,她再自己離開就好,可是,很快,她就發現,她出不去了!
她以為這里只有林嫂一個人,可是,當她走到院子的雕花鐵門前,就忽然冒出兩個男人,恭敬的請她回去!
“你們開門,我要回去。”流年面色不太好。
“小姐,你就別為難我們了。”兩個男人語氣生硬,一點兒沒有放行的樣子。
流年狠狠的轉身,小臉上氣得煞白!
大叔,居然軟禁她!太可惡了,他怎么能這樣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