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看著恭恭敬敬現在那的慕昭顏，有了一絲好奇。

母后叫她來干什么？

“天快黑了，淵兒先回去吧，別受了涼。”楚嫻這話很明顯是在趕沈淵走。

沈淵瞇了瞇眼睛：“母后，孩兒先告辭了，改日再來看望母后。”

沈淵在經過慕昭顏時，扭頭探究地看了她一眼。

…

“你叫慕昭顏？”

“是。”

“你可知我叫你來有何事？”

“民女……不知。”楚嫻要見她，是她沒有想到的。

“你隨我過來。”楚嫻說著，便帶著慕昭顏向寢殿內走去。

“你們都出去吧。”

“喏。”

偌大的寢殿此時只有慕昭顏和楚嫻兩人。

“兩年前，史上唯一一個女尊王朝突然消失，你可聽說過？”

慕昭顏一頓，突然覺得可笑，突然消失？怎么會是突然消失呢。

尸山血海，浩浩湯湯。

這宜祁君主做的事情被身為皇后的楚嫻一句話蓋過了，這真真是可笑至極。

“民女……知曉。”慕昭顏咬牙。

“很好，那你可知，那慕艷國的女皇叫什么？”

“……”這次，慕昭顏沒有說話，此番楚嫻叫她來，怕是已經懷疑上她了。

“那女皇啊，叫做慕、鷙，和你同姓呢。”

“皇后娘娘想說些什么？”

“別瞞我了，你知道的。”楚嫻盯著她，眼神熾熱。

“……”慕昭顏防備著。

“你是她的女兒對不對？你說啊！”

“皇后娘娘怎會這么覺得？”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你怎么會和慕鷙那么相像呢。

就在你說出你的名字的那一刻，我就確定了，呵呵呵，真是天助我也啊。

……”

楚嫻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自顧自地講著，臉上的表情變換著。

慕昭顏有點疑惑，難道……這皇后娘娘不是敵人？

“告訴我，慕鷙在哪？告訴我！”楚嫻抓住慕昭顏的手臂，急切地問道，模樣有些癲狂。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失態。

“娘娘問錯人了。”慕昭顏回避著問題，她現在腦子很亂。

“哈哈哈——”楚嫻在笑，笑著笑著就留下了眼淚。

“你走吧，你走吧。”

慕昭顏楞了一會兒，轉身離去。

……

楚嫻癱坐在床沿邊，神色淡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臉上的淚已經干了。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她才回過神來，將自己整頓好，恢復成從前那個儀態大方的皇后了，好像剛才那個癲狂的人不是她一般。

楚嫻走出寢殿。

“那個慕昭顏可回去了？”

“回娘娘，安排的馬車已經將那個姑娘帶走了。”

……

坐在馬車里面，慕昭顏盯著面前的簾布發呆。

她在沉思。

難道，皇后不知道慕艷國是被她的夫君滅的嗎？

身為皇后，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滅掉一個國家不可能沒有一點動靜啊。

還是說，皇后是被蒙在鼓里的呢？

……

想著想著，到宅子門口了，慕昭顏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

叩叩叩！

“來了——”

“小姐！你回來啦！快進來吧，外面冷。”清河看到自家小姐回來，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