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家私人會所,建造的猶如銅墻鐵壁。沒有一個爆破小組根本沖不進去。你以為你是奧特曼、還是變形金剛?我設計的是最好的方案?!?br/>
程安良鄙視的看看我:“再說,就是真的硬闖進去,動靜太大,那些人早就從后門溜走。這樣的話,我們還去那里干嘛?”
“好吧?!蔽矣X得也算說得過去,趕緊補充道:“但無倫我做了什么,一切損失都是你的?!?br/>
“我的錢也不是白撿的!能少損失一些,就少損失一些!單是這張不記名卡就值一百萬?!背贪擦挤籽鄣溃骸斑€有,我這是在幫你,一切損失你師傅得付一半?!?br/>
“少來!憑什么?說過我做事和我師傅沒有半點的毛線關系!”我不樂意道:
“你要是這樣斤斤計較,叫我下車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里面和你也有牽連。若是這次叫他們得逞,你在滬市的地位恐怕會動搖吧?!?br/>
“行!行!行!算我怕你了!”程安良訕訕笑道:“要是這樣,打砸搶就算了。你悄悄的進村,放槍的不要!”
“別悄悄了!照顧病人輕松,我還是回醫院好?!蔽抑罍邪l生的很多事使他騎虎難下,但是要我出錢,沒門。
我拉開車中的物品柜,取出一瓶酒灌了下去,酒精短暫的麻醉可以使我肆無忌憚,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弄的我心情十分的壓抑。
“我操!那是一萬二的拉菲!你怎能這樣?”程安良驚叫道。
“不就是一瓶酒?還一萬二?你唬誰啊!不就是紅葡萄酒?明天我買一箱還你!”我忿忿道,味道怪怪的,還沒有二鍋頭好喝。
程安良黑著臉把車停下:“下去!”
“至于這樣嗎?不就是一瓶酒!”我詫異道,一瓶酒至于這么認真?我打開車窗準備把空瓶子丟出去。
“是到了!你先進去,半個小時候后按我說的計劃進行!”程安良說著,惡狠狠的搶過酒瓶,一腳把我踹下車:“這酒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光瓶子也值一兩千,你這個敗家子!”
“小氣鬼!”我向著他指點的亮著兩盞燈的大門走去,鄙視的向去停車的程安良伸出中指。
這家會所相當隱蔽,如果不是程安良的刻意指點,我還以為是一家通宵營業的燴面館。
大門上迎賓的燈光有些昏暗,門口擺著一張藤椅,有個人蜷在里面打著瞌睡。身后大門緊閉,但有人在側門中進出。似乎很冷清,但我過人的耳朵還是聽得出里面傳出的隱隱喧嘩聲......
我打了個酒嗝,爽意的走過去。今天的任務實在太輕松,在我心里那是絕對美妙的發泄。
“有會員卡嗎?還是熟人介紹?”那人忽然睜開眼,精光閃動的問道。
我沒有言語,把卡片丟過去。
“請進!”這人在一臺機器上刷過,看過后笑臉相迎:“小爺!歡迎光臨,祝您玩的愉快!”
我沉著臉接過金卡,從側門走進去。
“先生!您有預約嗎?還是要找人、或是來試試手氣?”一個貌美的女子笑吟吟的走上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