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棉有點詫異,“小姨,你也要學習?”
“對!”裴音在頭上系了一條紅色的絲帶,“我要頭懸梁錐刺股了,棉棉來陪小姨一起學習吧!”
“好呀。”
穆棉的嗓音恢復的不錯了,能聽出來本來音色的純亮,可是畢竟傷到了聲帶,又因為時間久了,到底恢復不完全。
裴音打開專業詞匯書就一個頭兩個大,一邊翻出詞典筆,一邊翻著資料背單詞。
穆棉一雙大眼睛眨了眨,聽著裴音口中背誦的單詞嗚哩哇啦的,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倒是樂開了,怕裴音看見,捂住嘴低頭偷偷笑,
她覺得如果弟弟在的話,肯定也會笑的不行。
她拿出手機來,給小凌發了一條微信。
沒人回。
上一條微信,還停留在昨天晚上,穆棉跟小凌發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等到祁斐然回來的時候,裴音依舊在夜戰。
穆棉已經哈欠連天了。
小學一年級的知識很簡單,穆棉又聰明,早就已經掌握了。
裴音背英語,她就在一旁練字。
她寫的字一定要像小姨一樣好看才行。
祁斐然敲了敲門,“還不睡?”
裴音這才反應過來,“哎呀十一點了,棉棉你趕緊先去睡,我都忘了時間了。”
穆棉這才被裴音給趕去房間去睡覺。
裴音對祁斐然完全是視而不見,當著他的面就把客臥的門給關上了。
還順帶反鎖上。
下一秒,祁斐然就從外面開了門進來。
他揚了揚手里的鑰匙,“我要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
裴音:“……”
祁斐然看著滿桌子的資料和書,挑了挑眉,“祁太太這是打算重新備戰高考?”
“祁太太今晚不想做運動,只想搞學習,”裴音下達逐客令,“請祁先生自便。”
祁斐然:“總要勞逸結合。”
裴音:“……”
反正祁斐然還沒什么實質性的動作,裴音直接無視他,繼續看書。
可身邊坐著一個散發著熱源的巨型人偶,她思想總沒有那么專注。
祁斐然問:“你怎么又開始背單詞了?”
“不用你管,”裴音直接伸手去推他,“你離我遠點,熱。”
“那還有更熱的,你要么?”祁斐然握住她的手腕,這一推,非但沒有讓兩人距離拉遠,相反是裴音幾乎靠在了祁斐然的懷里。
裴音義正言辭:“祁斐然,我還在跟你冷戰!”
“冷戰多沒趣啊,”祁斐然攬著她的腰,“要熱戰才有趣。”
祁斐然足夠了解裴音,沒幾下就逗的她喘氣聲都連在了一起,他也有點把持不住。
裴音濕漉漉的一雙眼睛盯著他:“祁斐然,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她以前竟然會覺得這男人清心寡欲是個禁欲系的高嶺之花。
她真是瞎了眼了。
這特么是個男妖精啊!
“跟你,”祁斐然說,“都是你現場教學的,你忘了么?”
裴音已經喘著氣說不出話來了。
“我們來溫故一下吧,”祁斐然壓著裴音倒在了床上,咬著她的耳朵說,“祁太太。”
裴音不想溫故,她只想把這個狗男人給踹出去。
明明還是在冷戰狀態,他就能什么都不說爬她的床。
臨睡前她還在想,她真這樣勾、引過祁斐然?這種無恥放、浪的事情,她絕對不可能做得出來!
…………
裴音跟程雋逛超市的照片,祁斐然沒問。
而祁斐然跟裴玥的合作,裴音也沒問了。
兩人似乎就這樣保持了一個微妙的拉鋸點,接下來的幾天內,都相處融洽。
最起碼在穆棉面前,還是保持著恩愛的小姨和小姨夫的形象。
穆棉拉了拉裴音的衣袖,“小姨,小凌還不回來么?”
不用穆棉提醒,裴音也發現這一點了。
小凌已經被姜曼青帶去祁家大宅好幾天了。
就算是爺爺奶奶存了想要看孫子的心,一連幾天都不跟父母聯系,裴音知道姜曼青存的是什么心。
“我下午去一趟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