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這位自媒體博主,裴音答應一旦是有任何消息,一定先通知她。
陸科跟在裴音身后,一時間沒有開口。
裴音對陸科說:“你去幫我查查莫拉夫人的前夫。”
“是。”
上電梯前,裴音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裴音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唇角緩緩勾起。
是卡爾文打來的電話。
比她想象的還要快。
她沒接,直接按了靜音,放進了包里。
陸科跟著裴音上電梯,“少夫人怎么不接?應該是卡爾文那邊想通了吧。”
“先晾著他,”裴音看著電梯壁,“太快上鉤的魚,就沒意思了。”
陸科:“……”
他伸手按下了電梯按鍵,再看一眼站在身側的絕美女人,在心里雙手合十拜了拜。
以后千萬不能站錯隊。
老板娘比老板還狠。
…………
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八點,裴音才接通了卡爾文的電話。
卡爾文一整夜沒有睡。
他讓手下的人隨時關注著網上的消息,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就及時報告給他。
而他打給裴音的電話,全部都石沉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一直打到裴音口中截止的時間。
那邊的嗓音略有些沙啞,帶著點惺忪睡意。
“卡爾文先生,這么早啊?”
卡爾文幾乎要咬碎了一口牙齒,“裴小姐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你規定的這個時間點,你忘了么?”
“哦,對,我差點就給忘了,”裴音說,“我以為卡爾文先生不是英雄氣短的人,本想著再給你寬限個一天時間,我也再考慮考慮別的問題。”
“不需要!”
卡爾文已經經受了一整夜的折磨,就好似是有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懸在頭頂。
“你的要求,我答應,”卡爾文說,“你不就是想要翻案么?好,我幫你洗白五年前你的罪名,你把視頻原件現在全部銷毀,停止對外擴散祁斐然受傷的事!”
裴音瞇了瞇眼睛。
“你答應的這么爽快,讓我感覺有詐。”她扣了扣手機,“按照你說的,你先去辦,我看到成效,我才會收手。”
“不可能!”
卡爾文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奸詐之人,裴音,你先把視頻原件銷毀!”
“呵,”裴音冷笑一聲,“卡爾文,你有的選么?”
卡爾文:“……”
“大公子,我想你一整夜沒有睡好,應該是大腦缺氧不運轉了,那我就幫你分析一下。”
“你是警署懷疑的嫌疑犯,兇器上有你的指紋,有我和柳助理當人證,證明當晚你和祁斐然確實是發生了爭執,從而有了殺人動機,故意殺人罪,殺人未遂的,就算是夠不上死刑,但是你作為托爾斯家族的繼承人,有了這個污點,也就涼了吧。”
“再者,現在小羅伯特還在醫院里躺著,他是植物人,他想要殺了我,我對他也沒什么惻隱之心,癱了就癱了,只是卡爾文先生你若是被扣上一定殘害兄弟的帽子,也夠你吃不消的吧。”
“最后,最致命的還不是這些,而是你跟莫拉夫人暗中茍且之事,我也不瞞你說,已經有自媒體的人找上了我,問我是否有看到過你們兩人的關系,我說沒有注意,但是我可以改口,也可以提供證據。”
“裴音,你……”
“卡爾文先生,你先別忙,等我說完,”裴音頓了頓,繼續說,“現在是在你的地盤上,你覺得我如果言而無信,可以獨善而歸么?況且,現在我老公還在醫院里治療,我們也沒辦法回國。”
卡爾文陷入了沉默中。
許久,他才開口:“你想讓我如何幫你洗白?”
“糾正一點,不是洗白,”裴音說,“是翻案,還我的清白,至于說想要怎么說……那是你的事了。”
裴音俯身趴在窗臺上,看向窗外,手指按壓了一下太陽穴。
“我等著您的回復。”
裴音掛斷了電話。
她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才抬頭看向祁斐然。
祁斐然目光里帶上了一絲笑意。
裴音走過來問:“我剛才說的怎么樣?”
“嗯,不錯。”祁斐然淡淡道。
陸科:“……”
這只是不錯嗎?
這是相當好了!
他都已經切身把自己放在了卡爾文的立場上,恐怕現在就已經去準備如何澄清的資料了!
陸科向前一步問:“少夫人,那現在怎么辦?”
“靜觀其變。”
裴音走到茶幾旁,順手撈了一個紅提,吃到嘴里,眼睛一亮,“好甜!”她轉頭問祁斐然,“你要吃嗎?”
祁斐然看了一眼紅提,說:“不要皮,不要籽。”
裴音:“……”
她怎么就這么多嘴問一句!
“我可以收回剛才問你的那句話么?”她不想伺候大少爺了。
祁斐然:“不能。”
好吧。
裴音直接坐了下來,“趁著我現在有工夫,給你剝、皮、去、籽。”
她給祁斐然剝了一小盤紅提,雙手捧到祁斐然面前。
“大少爺,您這手不是都累的抬不起來吧?”
祁斐然將已經抬起的手又放了下來,看了裴音一眼,“你說得對。”
裴音:“……”
她又多這么一句嘴。
干脆嘴巴都別張了,她替他吃好了。
…………
當天下午,托爾斯家族掌權者卡爾文向國內遞交了一份申請。
申請中,提到了五年前的曼斯遇害案件,這個案件當時屬于跨國案件,引起了轟動。
卡爾文甚至不遠萬里,乘飛機回到了國內,來到了c市。
當初曼斯遇害,是托爾斯家族聯合國際警力施加外力,促使盡快結案。
而現在,提出翻案的也是托爾斯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