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卸了妝,回到家,本想要聯系私家偵探查一查張禹赫是否是離開了國內。
結果一搜,網上大版面的報道。
預計需要六個月……
裴音扶了扶額頭。
她的運氣要不要這么差!
她都已經做好張禹赫的功課了,結果人走了,現在就留下了一個單身男光棍祁斐然。
裴音又想起來在夜總會祁斐然那眼神,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靜了靜。
地獄難度的。
估計還是十八層地獄。
裴音又在網上c市的幾大家族搜了一圈。
適齡的,單身的,沒結婚的男青年,也就只剩下祁斐然了。
她還沒有作踐自己到去勾搭有未婚妻的那幾個,縱容自己去當小三,三觀上過不去這道坎。
她一拍大腿。
定了,就祁斐然吧!
既然祁斐然從來都沒有跟任何異性傳過什么緋聞,這樣潔身自好,那她也不用比樣畫瓢了。
都已經撞見了,那就是緣分,她就要讓祁斐然喜歡上她這樣的。
…………
裴音托私家偵探打探了一下祁斐然近一周的生活軌跡。
她發現,在夜總會撞見的那一次,真的是很偶然。
因為祁斐然很規律。
每天,除了公司,就是祁家大宅,最多是和幾個要好的發小聚的時候才會在外面吃飯,就算是飯局都很少。
而且,那種飯局的規格,都不是裴音能夠得上的。
裴音覺得,把祁斐然的生活從祁氏公司換到寺廟都絲毫不違和。
她最終在祁斐然的行程表上,定了一個容易接近的節點——祁斐然在大學內的畢業典禮演講。
到時候,她可以偽裝成大學生混進去,和他接觸。
想的是很好,可在她跟蹤著祁斐然的車去學校的時候,他的車卻在路上拋錨了。
祁斐然正在路上等司機來接,裴音就開車過去。
“祁少,你是要去清江大學做畢業演講的么?”
祁斐然的眸光落在裴音的臉上,冷淡道:“嗯。”
“我是清江大學的學生,正好順路捎你過去吧!”裴音說,“學長。”
裴音這套近乎的本事,無師自通。
她今天沒化濃妝,倒是一身清純的打扮,笑起來甜的好似水蜜桃一樣,她這種模樣,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吧。
祁斐然:“不用。”
裴音又磨了一會兒,看祁斐然還真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一直等到祁斐然的專車來了。
裴音:“……”
算了。
反正到學校還有機會。
裴音再進入清江大學,其實還是有點感念的。
一年前,她被誣陷被逮捕進看守所,裴家就給她辦了休學。
現在看著能在學校中讀書的這些同年齡的大學生們,她覺得這樣的人生,距離自己已經很遠了。
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再繼續安安穩穩的,為了考個好成績讀書了。
裴音特別在典禮后臺的洗手間徘徊著。
這開學典禮的晚會一場下來,有三個小時,她剛才就數著了,禮儀小姐給祁斐然面前倒了兩杯水了,他怎么也得來一次洗手間。
可等到裴音看見祁斐然從他的位子上起身,她看見他卻并非是朝著洗手間的方向。
他不是要走吧?
裴音立馬就追了過去。
她籌謀了一個星期,怎么也必須跟祁斐然有肢體上的接觸才行!
裴音跑的氣喘吁吁,從四季青的灌木叢中忽然竄了出去,直接撞上了祁斐然的胳膊。
投懷送抱,估計制造肢體接觸。
然而下一秒……
祁斐然把裴音給甩開了。
裴音摔在地上,眼神都難以置信的瞪圓了。
祁斐然果然是個男人沒錯吧?
這好像是開錯了頻道。
裴音反應也很快,立即就轉了另外一個頻道,她捂著自己的腳踝,哎呀的叫了起來。
“我崴了腳了!好痛!”
祁斐然蹙著眉,看向裴音:“是你?”
裴音:“……”
能被祁斐然記住,是好事呢還是壞事呢?
如果裴音現在知道祁斐然其實是有臉盲癥,那她確實應該說覺得是好事的。
祁斐然沒有應付過女孩子的這種事情,也懶得去應對,就打電話叫陸科過來處理。
“你在這里等著,我打了電話讓助理過來。”
裴音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祁斐然的褲子,“不行,你不能走,你把我撞了,我開不了車了,你得送我去醫院。”
等到陸科趕到,看到的就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抓著老板的褲腿不松手的情景。
簡直是罕見!
陸科一問,才知道是女孩子崴了腳了。
他主動說:“這位……”
裴音:“我姓裴。”
“裴小姐,您先站起來,我們去醫院拍個片,看看你有沒有傷到骨頭,放心,我們會賠付你醫藥費和誤工費的。”
裴音一個沒抓住,祁斐然已經走了。
“……”
這男人怎么跟泥鰍一樣,抓都抓不住!
裴音決定重新換回到最初的套路上去。
既然是來軟的不行,迂回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沒機會,那就等!
裴音跟夜總會的領班打了招呼,成為了夜總會的常駐,守株待兔。
反正祁斐然一旦是和發小聚會,就一定會來這里,這里有他們的固定vip包廂。
等到撞到她手里,她一定要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