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斐然回到家,張姐走過來。
“太太還沒有回來。”
聞言,祁斐然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撥通了裴音的電話,可是耳畔卻是提醒關機的機器語音。
裴音不是不謹慎的人。
他又給徐摩西打了個電話。
“副總今天下午下班后說去提車,沒有讓我跟著。”
提車?
祁斐然立即就給汽修店的老付打了電話,得到的裴音離開的確切時間是下午六點鐘。
可現在已經近十點了。
裴音的電話依然處于關機狀態。
他立即通知了白玄,報出了裴音的車牌,“查這輛車的行動軌跡。”
…………
裴音到路上才發現車快沒油了,手機也沒電了。
她現在疲勞的很,腦子里剛才緊繃的一根筋也松弛下來,整個人都癱軟的不想動。
手機沒電也沒辦法付錢加油,裴音索性就先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入住。
她把手機充上電,才發現祁斐然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她看了一眼時間,的確是很晚了。
裴音剛想給祁斐然回電話,房門被敲響了,是酒店的工作人員,要給裴音換房間的。
“這間房的空調不制冷了,剛才給您開房的時候忘記了。”
裴音這才反應過來,空調開了幾分鐘,一點冷氣都沒有。
“好的。”
她收拾了一下東西,換到了隔壁的另一間房,她順便下樓買了一桶泡面和火腿。
這么一遭,她就把要給祁斐然回電話的事給忘了。
吃了泡面和火腿,裴音開了窗散了散味道,進到浴室里去沖了沖澡。
出來的時候,就聽見門外的房卡刷卡槽內,傳來滴滴的響聲,好似是有人在刷卡。
她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誰?”
外面滴滴聲頓了一秒鐘,緊接著傳來房卡開鎖的音樂聲。
裴音腦中嗡了一聲,在自己的大腦還沒有發揮指令前,順手拿起墻上的穿衣鏡上掛著的木質衣撐。
房門打開,她還沒來得及看見進來的人,忽然,頭頂的燈光一下滅了。
走廊上的燈光都滅了,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她的視線陷入了短暫的黑暗。
就在這時,她的手腕被握住,被對方輕巧一轉,壓在了肘后,手指吃力,松開了衣架,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救命!救……”
她的嘴巴被對方緊緊捂住了。
她試圖用手肘向后面用力撞,被人制住,下一秒,她的后頸一痛,眼前黑了一下。
她身上沒什么力氣,被好似扔麻袋一樣扔在床上,她剛想要開口,被直接用一塊布塞進了嘴里。
手腕被扣住綁了個結實。
裴音腦子里警鈴大作,直接抬腿就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本能,在富縣教訓穆棉繼父的時候,那些出手的動作狠辣不留余地,現在她的第一反應也是要踢踹。
對方似乎忍無可忍,直接抓著裴音的腳踝,給綁在了床柱上。
她都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抗的反應。
對方的身手對她來說,完全碾壓。
那人退了出去。
黑暗中,裴音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過了許久,她的眼睛才適應了黑暗。
她朝著酒店窗外看了一眼,窗外還有路燈燈光。
看來,不是統一停電,酒店也沒有通知停電,那必然就是有人蓄謀而來。
剛才那個人……
短暫的動手,她不覺得對對方有什么記憶,他不像是裴音熟悉的人,只能從手肘相撞感覺到對方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在抓著她的手腕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對方手掌心里厚厚的繭。
她就這么被晾在了房間里。
久到她都覺得自己快睡著了的時候,她被戴上了一個黑色的眼罩。
頭頂的光傾瀉下來。
燈亮了。
因為眼睛被蒙住,她的聽覺就格外明晰。
有一雙皮鞋踩在地面上,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她嘴巴里還塞著布,用舌頭抵著也沒能吐出來,只能嗚嗚的渴望能開口說話。
對方腳步停了下來,好似是正站在床邊。
她都可以感覺到對方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似乎是在探究。
她正在想對方究竟是要對她做什么,忽然,她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拉了起來。
靠近了,這人身上是一股濃濃的酒精氣息,濃烈的讓她不由得蹙眉別臉想要避開。
他的手指在領口摩挲了一下,直接被扯開了。
扣子隨著男人的動作飛濺掉落。
裴音感覺到胸前一片冷。
她剛才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就只套上了一條襯衫裙。
她劇烈的掙扎了起來。
而下一秒,男人握住了她的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