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你自己去曼谷?太危險了!
“你……和上次在粉紅城見面時,不太一樣。”秦錦黎有點愣神。
上次粉紅城第一次相見是在晚上,那天晚上兩人都換上了軍裝,感覺很像。
而第二次粉紅城相見,則是齋普爾皇家酒店里舉行的那場婚禮上。
那時候,夏初心穿著古代的鳳冠霞帔,臉上有淡淡的胭脂,和當時穿著一身極為新潮的短衫長褲的秦錦黎裝扮太懸殊,再加上兩人也只是一晃而過,所以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可現在,兩人臉上都干干凈凈的,而且裝扮也有點相似,這會兒看上去,可真不是一般的像。
可對于粉紅城,夏初心沒有任何記憶,她只是笑了笑,道,“我們來討論一下這次的合作。”
“好。”秦錦黎也沒有再閑聊,兩人面對面坐下來。
“這次,我要去一趟曼谷,七夜和你合作。你們上次見過的。”夏初心笑著道。
“嗯,你的人,我信得過。”秦錦黎點了點頭,上次和夏初心合作,她印象很好。
“七夜,這次的行動,我們的人全部由錦黎統一指揮。”夏初心扭頭,對七夜道。
“是!”七夜知道秦錦黎是軍方的人,于是并沒有反駁。
只不過秦錦黎就有點意外,她還不知道夏初心和七夜的真實身份,還以為他們只是暗黑世界的一股勢力,所以頗為驚訝。
要知道,他們雖然是合作,但立場畢竟是對立的……
“這樣……可以么?”秦錦黎狐疑的看了夏初心一眼。
夏初心也沒有解釋,只是抬眼看著她,“你信我,如同我信你。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我。對于毒梟的事情,我的人了解的不了多,所以過去配合你,那里……是你的主場。對方這一次人比較多,你們注意安全。”
“……”秦錦黎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愣了一下之后,拍著胸口道,“云若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我現在都在想著,要不要將你拉進部隊里來……”
“咳咳……”夏初心差點被嗆到,她挑眉瞄了一眼秦錦黎,“你們審核那么寬松?”
“還好,我們畢竟不是常規軍。”秦錦黎說著,真的動了這個心思,她湊近夏初心跟前,道,“你要是有這個打算,我肯定幫你,反正,咱們做的事情,都是一個目的。”
“我……再考慮考慮。我畢竟野路子出身,萬一適應不了軍旅生活,可就給你添麻煩了。”夏初心是開玩笑,但是,她的確也在想著,若是以后能夠和暗刺的人正常合作就好了。
只是,雙方不是一個系統中的,想要協調怕是不容易。
“你去曼谷做什么?和這次的任務有關系?”秦錦黎也沒有糾纏那個問題,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這次邊境那批貨數量比較大,到時候,余觴肯定會在附近,你們的壓力會比較大,所以,我準備將他引開。曼谷有他們很重要的一處據點,若是能順手摧毀就更好了。”夏初心倒也沒有隱瞞,秦錦黎是軍方的人,不擔心她泄密。
“你自己?太危險了!”秦錦黎有些擔憂。
“沒關系,我沒打算在曼谷和他們死磕,我的目的,是余觴在新加坡的老窩。”夏初心瞇了瞇眸子,眼底一片自信。
“你和余觴有仇?”秦錦黎聞言,嘴角輕輕抽了抽,這也太狠了吧?
夏初心給秦錦黎的感覺就是,夏初心在將余觴往死里整。
夏初心搖搖頭,“應該沒有吧。”
至少在目前看來,她的目的,卻僅僅是拔除這一伙兒毒梟而已。
要知道,從東南邊境進來的毒品,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從余觴這伙人手上流進來了的。
而鬼王之手這些年的唯一的目的,也就是將這個團伙連根拔起而已。
秦錦黎聞言,不由感嘆道,“你若是在部隊里,肯定也是某一級的領導人了。”
夏初心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本就是武警少將了,這個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坐上去的,更何況,不滿十歲,她就創立了鬼王之手,決策力和魄力,肯定是不會缺少的。
因為用了藥之后,她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重新拾起來的資料,只有關于云若汐的,卻沒有夏初心的。
所以,夏初心現在的認知當中,她就是云若汐。
而實際上,作為夏初心的她,曾是雅森集團的創始人,帶著雅森集團一路風風雨雨,自然也不是尋常人物。
只是,她不動則已,一動就這么大的布局,讓秦錦黎也不由得不驚訝。
而且,上次粉紅城那次任務之后,當時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是想上面匯報了的。
而上面最后下達的指令是,盡量將云若汐這一伙勢力吸收進來。
顯然,上面對她也產生了興趣。
一個人算計了數百人,六七個勢力大獲全勝,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
要不然的話,秦錦黎作為一個軍官,就算是再欣賞夏初心,也不可能在剛剛說要將她拉進部隊那種話來。
只是,夏初心對秦錦黎的心思一無所者。
而且,她們本就是戰友,只是隸屬于不同的系統,而且主要職責也不同,所以這才相互不知道而已。
“今天下午我就出發了,邊境上的事情,就拜托你和七夜了。”夏初心看了看時間,起身道。
“好,路上保重,期待你凱旋歸來!”秦錦黎笑著起身,和她握手,“相識相知便是緣分,我希望我們能夠成為朋友。”
“好。”夏初心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而秦錦黎依舊還是有弦外之音。
她想要的,顯然不光是她和夏初心能夠成為朋友。
而是暗刺和夏初心身后的勢力能夠成為朋友,希望她能夠成為軍方的人,哪怕只是軍方的邊緣人物也是好的。
……
從秦錦黎這里離開之后,夏初心沒有再回去,而是直接去了機場。
因為這次本來是將她的行蹤給泄露了出去,所以,她總要稍微留下一些蛛絲馬跡,讓所有人認為她真的去了曼谷才行。
“老大,我感覺秦錦黎對你的友好超出了基本的底線。”
路上,七夜道。
“嗯,我明白她的意思,只不過她想多了。”夏初心輕聲回應著。
所謂秦錦黎的底線,無非就是一個軍人的底線。
就算是特種兵限制相對較少,也不可能對站在對立面的合作伙伴發出這樣的邀請,除非洗白這伙人已經成了他們的既定方針,并且經過審批的話。
她雖然不是軍方的,但是對他們的操作流程和原則底線還是清楚的。
只是,她本就是武警的人,秦錦黎洗白她,倒是沒必要的。
不過,走了一段之后,七夜又像是漫不經心一樣的,問道,“老大,你手上那戒指好復古。”
頓了頓,又道,“和你特別般配。”
夏粗心垂眸,看向自己的食指。
她的實質上,是一枚古樸的黑色戒指,八角形,最上面一片鏤空,上面是十字花架和十三朵血色玫瑰花骨朵。
著實看上去有點特別。
“我以前,對西方神秘文化感興趣吧?”夏初心不解,問道。
這十字花架和十三朵血色花骨朵的標志,怎么看上去和十字騎士團的標志那么相似呢?
“額……”七夜啞然無語。
這話他還真的沒法回答。
按道理來說,云若汐本人接受的是唯物主義教育,唯物主義者對神秘文化并不感興趣。
可夏初心的靈魂卻又在云若汐的尸體中活了過來,這本就是一件神秘事件……
所以說,如今的風皇是個傳奇而且神秘的人物。
只是那戒指……
七夜不知道風皇忘記十字花殿,卻又戴著十字花殿的圖騰戒指究竟是好是壞。
只不過,七夜還是叮囑了她一句,“嗯,不管如何,這枚戒指是絕對不能丟失的,你一定要收好它。”
“知道了。”夏初心也沒有多問。
既然選擇忘記,她就不會去探究,不然的話,一切都是前功盡棄。
對于夏初心這樣的性子,七夜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難道,她冷靜到已經連基本的好奇心都沒有了嗎?
午后,車子出現在了機場。
夏初心是帶著微型武器去的,安檢那邊,早就打通了關口,因此一路暢通無阻。
飛機離開茫茫雪色里的熟悉的家園,夏初心的心里,淡淡的思緒彌漫著。
忘記了一切之后,她因為之前去紐約而留下的陰影也隨之消失,一路淡然,她問乘務員要了一條毛毯,蓋上之后,不知不覺睡著了。
任由自己埋下的那根線,牽動著相關人的心思。
Y省邊境附近的一個小鎮子里。
茫茫白雪在這里變成了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下屬的聲音在雨聲當中聽不太真切,“老大,云若汐去了曼谷。”
“你說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情?”余觴皺眉,鷹隼般的眸子里,暗流涌動。
提起這個女人,他的心情很復雜。
他曾經深愛,曾經背棄,曾經試圖找回,曾經在她手上吃了大虧,如今……
如今他已經能夠確定,她就是警方的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警方臥底!
只是,前段時間,不是傳出了她懷孕的消息了么?
算算時間,現在那孩子應該也有三四個月了,這個時候她不好好養胎,跑去曼谷干什么?
最關鍵的是,這個時間選擇的太巧了。
這幾天,正好是他和中國國內的販毒集團交接的時間,對曼谷那邊的基地關注肯定不足。
這個時候她作為一個對他的底細了解很清楚的警察去曼谷,由不得他神經不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