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死了!連鎖反應(yīng)!
余觴火冒三丈,沖司機低吼,“廢物,不會開車的嗎!”
“方向盤好像壞了!”司機嚇得胸口劇烈起伏,生怕余觴盛怒之下,將他給一槍崩了!
余觴皺眉,上前檢查方向盤,果然不好使!
這怎么可能呢!
“應(yīng)……應(yīng)該是被人動了手腳!”
司機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下去招呼出租!”余觴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知道他來了曼谷的人,可沒有幾個。
而且,這車子是從司機開到機場來接他的,對方顯然早就盯上了司機。
究竟是誰要置他于死地?
琉璃?還是白夢夢?
余觴之所以想到白夢夢,只是因為白夢夢有來曼谷除掉夏初心的動機,同時也對他恨之入骨。
他并不知道毒蝎子將琉璃今晚要去八號工廠的事情告訴了白夢夢。
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琉璃,此時人已經(jīng)在新加坡落地,正在醞釀著對他的致命一擊!
半小時之后,余觴出現(xiàn)在了湄公河邊上的夜市,遠遠站在一處,看著八號工廠所在的位置。
那里,已經(jīng)被警方封鎖了,他接近不了,只是在兩百米外看上去,整個基地已經(jīng)被夷為平地,顯然當(dāng)時爆炸發(fā)生的極為猛烈。
這種情況下,基地里面的人要是還能有生還那才叫奇怪。
“老大,這……這一切,是琉璃做的嗎!”跟在身后的司機一臉震驚,同時被余觴的氣勢震懾,結(jié)結(jié)巴巴的。
余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拿出一根煙點燃,猛地抽了一口。
火星在夜色里驟然亮了一下,他的面容冰寒似鐵,眼底說不上來是什么情緒。
痛?傷?恨?
或者,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而潛藏在遠處的云雨心此時也來回在屋里踱著步子,臉色十分難看。
因為,她派出去的人,也全都被炸死在了八號倉庫!
究竟是誰,竟然這樣喪心病狂?
白夢夢?
云雨心給給白夢夢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白夢夢的手機根本不通。
這個時候,她手機關(guān)機沒道理。
還是說,她炸了那里本來就心虛?
可就在她懷疑白夢夢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然后臉色大變!
之前,云若汐去八號工廠的消息,是她放出去的,只不過,在發(fā)送的時候,她對唐琴悠略有保留,并沒有告訴唐琴悠楚尋也會去那里!
所以,唐琴悠應(yīng)該以為那里只有她、白夢夢的人以及云若汐,所以,她毫無顧忌的炸掉了那里!
那么楚尋呢?
楚尋去了哪里?
他若是和云若汐一起去了八號倉庫,那他也難逃此劫!
云雨心急的撓心撓肺,同時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樣,一下子情緒就陷入了崩潰!
要知道,她是為了楚尋,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要是楚尋死了,她做的一切,都成了無用功,所有的哭,都白受了!
她驀地想起楚尋上午說過,她可以給他打電話的事情!
云雨心趕緊找出他的電話號碼來,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手機已關(guān)機!”
電話里傳來的女聲,讓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冷汗都冒了出來!
楚尋還活著嗎?
她無從知曉!
呆了半晌,她才聯(lián)系唐琴悠,只不過此時,她的聲音帶著扭曲和恨意,“唐琴悠,你是不是瘋子,你為什么要炸了那里!”
“怎么,毒蝎子,你的人死了,你心疼了?要知道,我是軍方的人,你是毒販子,我們本就是對立的,我炸了那里,難道有什么不對么?是你太天真了,呵呵。”唐琴悠的笑聲很悠閑,帶著嘲弄的氣息。
在對付云若汐的事情上,她和云雨心、白夢夢的目標是一致的,但是,并不代表她們真的就是合作伙伴。
所以,對于同時炸死云雨心和白夢夢的人,唐琴悠心里一點愧疚都沒有。
相反的,將余觴的基地炸了,同時還炸死了云若汐這個情敵,讓她既能夠?qū)@次的事情給組織上做出一個交代,又能重新回到楚尋的身邊去,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讓她十分開心。
此時,她正在酒吧里和一群下屬們舉杯慶祝,已經(jīng)喝得微醺。
而云雨心聽著唐琴悠這話,指甲都潛入了自己的掌心里,她突然獰笑道,“唐琴悠,你可知道,楚尋今晚,也和云若汐一起去了八號工廠!你把他,也給炸死了!”
云雨心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一樣!
此時,她的心里疼的喘不過氣兒來,那唐琴悠也別想好受!
哐當(dāng)!
電話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是酒杯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傳來唐琴悠撕心裂肺卻又顫抖不已的聲音,“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說,唐小姐真是好大的魄力,連楚尋一起炸死了!”云雨心嘶吼著,眼淚都落了下來。
她不是多愛楚尋,她只是不甘心。
她做了那么多,不都是為了得到那個男人,和那個男人的一切么!
可如今,他卻死了!
死在她自己設(shè)下的局之下!
那種感覺,讓云雨心的理智逐漸崩潰!
而唐琴悠手上的手機,這一刻也啪嗒一聲落在了地上!
“死了?楚尋死了?炸死了?”她不可置信的呢喃著,痛苦的抽搐著,癱軟在地上!
剛剛砸碎的水杯玻璃渣刺入了大腿,血色蔓延出來,她都沒有感覺到!
和云雨心不一樣,她愛楚尋,從小到大!
唐琴悠哭了,淚流滿面,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不已。
是她自己,親手葬送了自己的愛人,還在這里得意的慶祝……
一切,是多么的可笑。
可人死不能復(fù)生,一切覆水難收,唐琴悠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在被抽離腦海,那種絕望和空白,將她徹底籠罩。
半晌之后,她暈倒在了地上,被幾個下屬帶了回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余觴的電話,打到了云雨心的手機上!
“那邊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回事?”余觴的聲音一片沉重,像是悶雷滾過,聲音雖然不大,卻讓云雨心驟然清醒了一下。
她扶著窗口的柵欄,哽咽一聲,道,“唐琴悠炸了八號工廠,楚尋和云若汐,估計都死在了八號工廠,我的人,全軍覆沒。”
她將自己摘了出來,同時因為楚尋的死,她對唐琴悠有恨。
那么,就讓余觴的怒火沖唐琴悠去吧!
她也很好奇,余觴究竟怎樣對待琉璃的死!
余觴雖然負過琉璃,但終究,他這一生唯一愛的女人也是她。
就算琉璃是臥底,余觴想要對她下殺手怕是做不到。
可她就這樣被炸死了,呵呵……
云雨心合上電話,帶著淚水的笑臉變得有些癲狂。
夜風(fēng)中,余觴僵硬了。
“死了?琉璃,你還沒有跟我說清楚,你怎么敢死!”余觴盯著遠處的那一片廢墟,眼眶發(fā)紅。
他負過她,但也只是一念之差。
他愛她,卻是從未改變的事實。
他恨她,可那恨意和愛意交纏在一起,根植于他的內(nèi)心深處,是他一生中最糾葛也最為重要的感情。
他知道她是警方的臥底,他恨得牙癢癢。
他恨不得親手掐死她,可當(dāng)她真的死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那種空白比痛更加可怕。
仿佛一瞬間,所有的糾纏,所有填補了生命空隙的東西全都被抽離了。
一下子,他的心就變得無處安放。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任憑夜風(fēng)吹,顫抖的手,五指逐漸收緊。
這一刻,他的心底,涌起殺意。
“集合我們附近所有的人,全力圍剿唐琴悠!”許久之后,余觴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下屬道。
……
夏初心牽起一條線之后,她便遠去新加坡,這邊的一切,都任由其發(fā)展了。
此時走在新加坡的街道上,她肚子有點餓,于是去找吃的,走進了路邊的一家小店。
對于曼谷的事情,她一無所知。
這個小店,只是路邊隨便一家,屋子很安靜,老板是個姑娘,笑容很甜。
夏初心沖她笑了笑,道,“一份海南雞飯。”
那姑娘點了點頭,笑著鉆進了廚房。
夏初心將風(fēng)衣放在了椅子的靠背上,看著外面的夜色出神。
這里道余觴的花莊還有一點距離,她在想著是明天去還是今晚去。
今晚有點遲了,過去之后花莊可能已經(jīng)關(guān)門,那樣的話,她就得翻墻進去,而花莊旁邊的茂密綠植墻中間,實則是有很危險的電纜線的。
這是花莊的秘密防御系統(tǒng),一旦碰觸后果不堪設(shè)想。
所以,夏初心并不愿意去冒險。
只是,白天去的話,也不是很好辦。
而且,她已經(jīng)很久不去那個地方了,曾經(jīng)的資料,現(xiàn)在還有多少用也不好說。
胡思亂想之間,那姑娘便已經(jīng)走了出來,端著一盤碟子,除了雞肉和飯之外,還配了一盤涼菜和一碟小醬,以及一小碗湯,看上去十分美味。
夏初心有點開心,說了聲謝謝,然后開始吃東西。
這個時候,門口又進來兩個男人,坐在了她對面,不時地往她臉上看過來。
同時,兩人交換著眼色。
夏初心感覺到了這種探視,她微微皺眉,卻也不動聲色的吃飯。
慢慢吃完之后,她將錢交給那姑娘,然后拿起風(fēng)衣,轉(zhuǎn)身離開了小店。
而剛剛進來剛坐下的那兩人,則跟了出來。
他們和夏初心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只不過夏初心還是感覺到有人跟來了。
對于跟蹤,她很敏感。
畢竟以前做的是臥底的工作,一個不小心就要惹出大麻煩,性命不保。
只是今晚,跟上來的這兩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