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變故,風皇讓我給你帶句話
小蘿莉一點都沒有在意她爹地的表情有多古怪,十分淡定的道,“一個混蛋,奇怪,他怎么表情怪怪的,這是受到什么打擊了?”
“……”楚尋聞言一臉黑線!
這小不點,竟然在視頻!
“玲瓏,給爹地看看?!背と滩蛔∩焓?。
夏初心也湊了上去。
對于這追自己寶貝女兒的混蛋,夏初心也很好奇的。
玲瓏無所謂的,將手機遞給了兩人!
手機屏幕上面,是一個一身阿拉伯服裝,雙眸深邃如星海,俊美陽光卻又異常勾魂少年!
只是此時,那少年的表情……嗯,有點奇怪。
夏初心也一臉懵逼,“這表情……怎么有種被人揍了一頓還不得發泄的感覺?”
“……”
電話那頭,少年心里是奔潰的。
但是,他也認出了夏初心和楚尋來,于是用中文道,“你好,楚少,少夫人!我是卡爾斯?!?br/>
沒辦法,誰讓他看上人家的寶貝女兒了呢!
“你好,我是云若汐?!毕某跣母杏X怪怪的,那簡直就像是在和自己的女婿見面啊!
可如今,她也不過三十歲……
楚尋眼底一片幽魅的光,磨牙,“本少不好,別套近乎!”
說完,他將手機丟給了玲瓏。
玲瓏咬著棒棒糖,也無所謂,對卡爾斯道,“我爹地和我媽咪,別惹他們,不然揍得你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br/>
卡爾斯覺得,根本沒辦法和這一家人愉快的聊天了,他想去靜靜。
“玲瓏,哥哥還有點事情,先出去一下。”
玲瓏撇撇嘴,頓時跳腳沖電話里嚷嚷,“有種你過來,咱兩打一架,你要是贏了我就讓你當哥哥,要輸了,你就叫姐姐!”
“……”
楚尋默默地,拉著夏初心的去了臥室。
這一代人的愛情,他已經不能理解了。
這相處方式……
“我怎么有種老了的感覺……?”
有氣無力的趴在床上,夏初心嘀咕著,有點適應無力。
“怎么會呢,我家楚太太風華正茂。”楚尋在她身邊靠著,將她圈在了懷中,不知怎么的,就又吻了上去……
……
本以為,可以安生幾天了。
誰知道,當天傍晚的時候,七夜就一個電話,將夏初心給叫出去了!
“楚尋,我有事,要出門一樣,晚飯不用等我。”
夏初心匆匆忙忙的,換上了衣服鞋子,拎著包便走了。
楚尋看著那門口急匆匆離開的背影,無奈嘆息。
他就在想,自己這枚暗子,什么時候才會真正的動用起來?
不然的話,總是夏初心忙的暈頭轉向,他只能靜靜地等著。
只不過,眼睜睜看著,他也是做不到的。
摸著下巴殼琢磨了半晌之后,楚尋給宮尹發短信,“你查一下,風皇那邊出什么事情了。”
宮尹已經知道夏初心的身份了,而且,楚尋也知道,宮尹就算不是軍方或者警方的人,也肯定那那邊有著特殊的聯系――
因為他的每一次任務,都是宮尹安排的。
所以,他應該有辦法知道夏初心的事情。
電話那頭,宮尹沉默了一下,道,“少爺,你若是不放心想出手的話,要盡量避免暴露身份……你還沒有到要動的時候?!?br/>
“我知道,我們現在是夫妻,別人懷疑不到那上面去?!?br/>
夫妻關系,是一個很好的掩護。
只不過,在外人,甚至是夏初心面前,他都要裝作自己壓根不知道夏初心另一重身份。
“行,我去問問。”宮尹到是沒有拒絕。
楚尋合上電話,靠在沙發里看了一眼玲瓏的臥室門口。
玲瓏應該是風皇的下屬,但是這一次夏初心離開的時候,并沒有帶上玲瓏。
要不然的話,他還可以通過玲瓏問問。
玲瓏對他的戒備,沒有夏初心那么強。
阿重端上晚飯的時候,楚尋有點沒胃口,看著飯菜要吃不吃的。
“爹地,你中毒太深了?!绷岘囈荒樀臒o語。
“人小鬼大,吃你的飯!”楚尋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是啊,他中毒太深,沒有那小女人在身邊,吃飯都沒有胃口。
丟下飯碗,楚尋閉著眼睛靠在了沙發里。
暮色降臨的時候,夏初心回到了鬼王之手的總部。
和紫煙山莊的精巧布局不一樣,鬼王之手總部處處透著簡潔大氣,還帶著一種肅穆的氣息。
“怎么了?”
燈光下,夏初心站在窗口,背對著七夜,聲音像是清涼的水。
越是要出事的時候,她會越冷靜。
這是她和楚尋不一樣的地方――
他,是一個合格的警察,合格的臥底,少將軍銜不是平白得來的。
而楚尋,半路出家……
七夜站在她身后,面色沉沉,艱澀的道,“余觴越獄了,有人插手了這件事情,我們的努力,付諸東流?!?br/>
夏初心嘴唇動了動,心底滑過一抹鈍痛。
七夜說的言辭閃爍,但是她還是聽明白了。
余觴背后,除了記錄在案的關系網,應該還有潛藏的支持者。
他被捕,肯定觸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而這些人將他給弄了出去。
可那個范疇的事情,卻不是鬼王之手能夠摻和的了,所以,抓捕余觴的事情,得從頭再來。
而且,余觴這次出去之后,會不會展開報復?會不會有新的布局?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而且,她的身份也已經暴露,無法再回去臥底……
余觴回去,對她而言,是一種致命的威脅和危險。
就算是余觴對她有些感情,但是,人的感情,在得不到回報之后,會逐漸消散,或者變成恨意。
余觴本來就對她有些恨意了,現在怕是……
“上面是什么意思?”夏初心清寒的目光,露在外面的夜幕里。
雪停了,寒風還在嘶吼,她的心底,醞釀著薄怒。
為了對付余觴一伙人,風皇這個角色,將半生時光都犧牲了,可在有些人眼中,卻根本不當做一回事情。
將余觴弄出來,這是對她的褻瀆。
可那種怒意,卻沒有辦法發泄。
身后,傳來七夜沉沉的聲音,“上面說,你身份已經暴露,不能再從事這方面的工作了,希望你調到其他領域……軍方那邊也可以。”風皇的離開,對于鬼王之手而言,才是致命的損傷。
正是應了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他們現在遇上的,也不是豬一樣的隊友,而是白眼狼,整個組織鏈條當中的蛀蟲。
夏初心的眼底,爬上了血色。
她的聲音依舊很淺,“告訴上面,如果這件事情背后的那個人不死,我就不會服從任何命令,鬼王之手,解散!”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七夜愕然原地。
記憶中的風皇,很少動怒過。
他一直以為,對于這個職業,無論發生什么事情,她都毫無怨言。
但是此時,她的的怒火如此強烈,甚至,再也不遵從任何規矩。
七夜沉默著,聯系了上峰,“風皇回來了,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這件事情,是我們這邊對不起她,你說……”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為難和艱澀。
七夜聽著這個聲音,便明白,這一次參與余觴越獄事件的人,肯定是一般人無法觸及的高層。
可正因為如此,七夜的怒火,也跟著燃燒了起來。
為了這個任務,風皇好幾次差點死了……不,風皇已經死了,如今的夏初心雖然代號還是風皇,但是,早就不是同一個人了!
但是,他們的付出卻被有些人玩弄了。
七夜臉上的邪氣盡數收斂,如今只剩下刻骨冰寒,他一字一頓的道,“風皇的原話是,如果這件事情背后的那個人不死,她就不會服從任何命令,鬼王之手從此解散?!?br/>
鬼王之后,是風皇一手建立的,所有的人,也都是她栽培起來的。
她說解散,那便就是真的解散了。
因為和鬼王之手打交道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所以,鬼王之手的人,也是和正規警察有區別的,他們雖然不是亡命之徒,但是,絕對也是不好控制的。
這件事情讓鬼王之手的成員,失望了。
電話那頭,傳來薄怒的聲音,“胡鬧,鬼王之手是特警部隊,哪里是你們說解散就能解散的!”
“當然,你們可以選擇抹去鬼王之手,殺了風皇和我們!”七夜的聲音里,也夾雜著怒火。
自己人和自己人魚死網破的局面,已經讓七夜怒火噴涌,“您可以考慮一下,別忘了,秦城和何蔚是怎么死的!風皇的父母,都死在余觴的手上,秦城和何蔚兩人當年為什么被余觴殺掉,您不會不清楚吧?難道,你們想讓他們的女兒,也步上后塵嗎!”
七夜的聲音,壓抑著,終究,他還是害怕被夏初心聽到。
她雖然已經出去了,但是七夜不清楚她是否就在門外。
“這是兩碼事情,你不要胡攪蠻纏,七夜!你們都是警方的公職人員,要以大局為重!”
“我們以大局為重,那放走余觴的人呢!他是以大局為重嗎!是嗎!”七夜怒吼著,像是要燃燒了這個夜晚一樣。
“你冷靜一下?!彪娫捘穷^的聲音,低沉了許多,顯然也已經焦頭爛額。
“明天傍晚之前,我們如果得不到消息,鬼王之手,就從此不存在了,至于那人,我們會自己動手。余觴的事情,我們自己會去解決,不需要你們再來發號施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