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愛上你很奇怪么?
喬可欣的話,讓夏初心心里有點恍惚。
死過一次了,但是,她和沈顥分開,也只是短短二十天而已,再加上嘉嘉的死,她……還能喜歡別人了嗎?
她心里有一道坎兒,過不去。
那是一個執(zhí)念,可再深的執(zhí)念,也抵不過抵死纏綿。
楚尋……
迎著秋風(fēng)走在大街上,夏初心感覺,自己腦海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滿滿的都是那男人的影子,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那么清晰,他俊美如鑄的面龐,星河般的眸子,唇角邪肆的笑意,華美醉人的聲音,以及……
以及孩子一般陰晴多變的壞脾氣,魔鬼一般霸道肆意的溫柔……
究竟是他太特別,還是她太需要一個依靠?
“云二小姐,少爺要我接你回去。”
一輛法拉利在她身邊驟然急剎車,阿重的腦袋動車窗里伸出來,道。
夏初心撩了撩頭發(fā),無奈的鉆進了車子里。
……
“云二小姐,本少發(fā)現(xiàn),有點看不懂你了。你究竟,是準(zhǔn)備讓雅森集團死,還是想讓它活?”
楚尋坐在沙發(fā)里,微微瞇著眸子,看向身側(cè)的小女人。
夏初心抬頭,目光落在他臉上,“楚少認(rèn)為,我想讓它死,還是想讓它活呢?”
楚尋沒想到她又將問題拋給他,瞇了瞇眸子,道,“云若汐,和本少說話,最好直截了當(dāng)不要繞彎子,否則的話,后果不是你能夠承擔(dān)的。”
夏初心失笑,輕輕搖頭,垂眸不語。
這男人,有時候看上去,真的就和一個大孩子差不多。
她眼底一瞬間的溫柔,像是五月的軟風(fēng)一樣,令他有些怔忪,他狐疑的盯著她,“云若汐,你不會是愛上了本少了吧?”
“愛上你很奇怪么?”夏初心瞄了他一眼。
若是十年前遇上他,她恐怕早就沉淪了。
只是如今……
她心底沉甸甸的,悶悶吃蛋糕。
四葉草形狀的紅絲絨蛋糕,看上去漂亮又美味,甜而不膩的味道充斥著口腔,她吃的極為認(rèn)真。
楚尋瞅著她,道,“我發(fā)現(xiàn),云二小姐一不開心就吃甜食,這算是癖好么?”
“你要吃么?”夏初心抬起頭來,挖了一勺送到他唇邊。
楚尋愣了一下之后,張嘴吃掉了,“味道還不錯。”
“那一起吃。”夏初心將盤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自己也往跟前靠了靠,遞給他一根叉子。
誰料,他卻道,“你喂本少!”
夏初心僵硬,抬眸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卻見男人眼中帶著微微固執(zhí)的光,俊美如鑄的面容,令人有點晃神。
夏初心無奈,只好端起盤子來,一口一口給他吃,不知為何,她心里倒也沒有過多的排斥,楚尋眼底的笑意,越發(fā)柔和起來,心跳撞擊著胸膛,有那么一刻,他感覺她就是夏初心,就是那個,一直在他心里的夏初心。
“九點半了,該睡了。”他忽而說著,刻意忽略了她的名字,站起來,彎腰抱著她就往臥室走去……
夏初心有些恍惚。
下意識的,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太溫柔,所以,以至于她都有些主動了。
衣衫被解開,沒有昨夜的狂暴,他欺身而上,纏綿的吻落下,微涼手指滑過她的肌膚,在她耳畔輕聲呢喃,“夏初心……”
“嗯,楚尋……”畢竟他口中呼喚的,是她的名字。
她倒是回應(yīng)的一點別扭都沒有,略微溫柔的聲音,也讓身上的男人愈發(fā)動情……
一夜纏綿之后,兩人皆像是害怕破壞氣氛一樣,一言不發(fā)的相擁著。
夏初心藏在他胸口,額頭抵在他胸膛上面,微微沁出了細(xì)汗。
楚尋,為何十年前,和我邂逅的不是你……
而你,又在什么時候見過我?
上天弄人,既然有你深情至此,為何要讓我嫁給那個禽獸?如今這樣的我,還有什么資格說喜歡……
胡思亂想著,他的吻再次落在她眉心,“夏初心――”
“嗯。”她輕聲回應(yīng),就當(dāng),自己還是那個夏初心吧。
一覺沉沉過去,次日醒來的時候,夏初心發(fā)現(xiàn)昨夜兩人的姿勢,竟然都沒有動過!
他的手臂,還在她的腦袋下面,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間,那兩張薄薄的唇瓣,還貼在她的額間……
她一動都不敢動,不是因為怕他,而是,不愿意打碎這個夢。
楚尋醒來的時候,夏初心在裝睡。
他小心的抽出手臂來,而后輕聲下床,去穿衣服。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夏初心張開眸子,看到他正背對著她套上襯衫,一顆一顆系好袖口的扣子,修長的手指看上去那么美好……
夏初心笑了笑,偷偷閉上了眼睛。
一會兒,門外傳來楚尋的聲音,“準(zhǔn)備早餐吧。”
阿重應(yīng)了一聲去吩咐廚房了。
他出去了,夏初心這才起來,趕緊穿好了衣服,下去洗漱。
楚尋已經(jīng)洗漱完畢,這會兒,正坐在沙發(fā)里,隔著半掩的門,看著夏初心洗臉的樣子。
昨夜,他一直喊她夏初心,她回應(yīng)的那么順溜。
云若汐,你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女人?為什么,對這種事情一點醋意都沒有?是不喜歡我,還是為什么?
楚尋心里亂糟糟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開始認(rèn)真的琢磨一個女人的點點滴滴意味著什么。
夏初心出來時,楚尋冷不丁的問,“聽聞云二小姐準(zhǔn)備和初心集團合作,是說說而已,還是真的?”
夏初心愣了一下,她當(dāng)然是說說而已,想到他昨天警告她和他說話最好開門見山,夏初心道,“我嚇唬沈顥而已。不過初心集團確實是雅森集團的勁敵。如果雅森集團真的出什么事情,不排除迪越集團選擇和初心集團合作。”
“那你,究竟想不想讓雅森集團出事?”楚尋盯著她,和這個女人接觸的越久,他就越發(fā)現(xiàn)她非同尋常。
夏初心搖搖頭,“我想要雅森集團。”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直接的說出自己的需求和目的。
“本少說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楚尋瞇了眸子,想要雅森集團,他直接收購了就是。
夏初心扭頭看向他,不由笑道,“楚少為了女人,可真是揮金如土啊!”
“不,我只為了一個女人揮金如土。”楚尋盯著她,就像是要將她看透一樣,如果不糾結(jié)于她的臉,他都以為,此時此刻陪伴在身邊的人,就是夏初心了。
他灼熱的目光,讓夏初心有點躲閃,終究還是道,“這是我和沈顥之間的仇怨,我想自己去解決。”
“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東西?”楚尋瞇著眼,聲音生硬起來,顯然有點偏執(zhí)狂。
夏初心搖搖頭,在他身邊坐下來,看向他的眼睛,“我都接受了你。”
楚尋僵硬了數(shù)秒。
這話太曖昧,甚至,比他摟著她上床還要曖昧。
驟然間,楚尋扭轉(zhuǎn)臉去,不再看她。
夏初心狐疑,這男人又怎么了?
半晌,就見他轉(zhuǎn)回頭來,道,“你還挺記仇,你以前究竟多喜歡沈顥,現(xiàn)在要這么整他?”
“……”夏初心抿唇笑了笑,“一定要很喜歡才去整么?”
她雖然笑著,眼睛卻有點澀澀的。
是啊,以前她夏初心,多愛沈顥。
可那是個畜生。
看了看時間,夏初心道,“我要去上班了。”
“阿重送你。”楚尋倒也沒攔著,看了一眼門口的阿重,阿重點了點頭,“云二小姐請。”
“那我走啦。”夏初心站起來,禮貌性的對楚尋道。
“要我送你么?”楚尋邪笑著,瞄了她一眼,驟然伸出手臂,將她勾了過來,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夏初心窘,逃開他之后,紅著臉跟著阿重走了。
……
“云總今天心情不錯?”在門口遇上喬可欣,喬可欣笑道。
自從這次面目全非的回來,喬可欣就很少發(fā)現(xiàn)夏初心笑了,即便是笑著,那眼底也皆是寒冰,可今天她下車來時,嘴角分明有一絲柔軟的笑意,甚至有那么一點點幸福的味道。
是因為楚尋么?
那個男人,可真是比沈顥好上千百倍。
夏初心走上前來,臉還有點燙燙的,“今天還好。”
“股權(quán)稀釋的相關(guān)文件已經(jīng)擬好了,今天下午就會送去公證,記者招待會在下周一。”喬可欣邊走邊說,兩人一起走向電梯,誰料云雅曦卻從拐角處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道,“喲,如果我沒認(rèn)錯的話,這位就是雅森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吧,雅森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和迪越集團的人走的這么近,恐怕不好吧?”
昨天沈顥大發(fā)雷霆,再加上雅森集團員工對她若有若無的敵意,都讓云雅曦心里不是滋味兒,這會兒明知道這樣做可能不太好,但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喬可欣扭頭看向這個美艷卻分明多了幾絲憔悴的女人,嘴角笑容變得諷刺,“雅森集團的老總,都娶了迪越集團老總的女兒,我只是和迪越集團的項目經(jīng)理走的近了一點,有什么問題么?還有,沈太太,我們正在談公事,請你不要打岔,因為,在雅森集團,你什么都不是!”
喬可欣一點都不留情面,云雅曦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夏初心淡淡的瞄了她一眼,拉著喬可欣走進了電梯,徒留一句話,“瘋狗而已,不用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