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何老師,早啊!”
十點(diǎn)鐘整,宿醉之后的胡戈才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看了眼已經(jīng)坐在哪里的靳冬還有王楷一眼。看。毛線、中文網(wǎng)
昨晚上可就是他喝的最多了,所以這睡得也就最久。
“早,趕緊下來吃早餐吧,昨晚這酒好喝吧?”
“嗯嗯,這酒真不錯(cuò),而且早上起來居然沒有一點(diǎn)宿醉的感覺,太爽了!”
睡了一個(gè)懶覺的胡戈顯然心情很是不錯(cuò),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輕松愉快了很多。
“對了,何老師,我昨天喝醉了沒有說啥胡話吧?”
話音一轉(zhuǎn),胡戈又有點(diǎn)擔(dān)心起來了,昨晚上喝的自己都有點(diǎn)不省人事了,這要是說點(diǎn)啥的那真的臉都丟光了。
“嗯,你覺得你昨晚會說什么呢?”
沒有去回答胡戈的問題,何炯反而是反問道。
“這個(gè),這個(gè),我覺得我應(yīng)該是什么都沒說吧?”偷偷抹了把汗,胡戈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到。
“那就是沒說啊,趕緊吃完把碗給我,不然待會你就自己洗去。”
調(diào)侃一下這個(gè)家伙還是蠻有意思的,何炯故意岔開話題。
“何老師,碗我可以自己洗的,不過我昨晚到底說啥了?不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吧?可是,我應(yīng)該是不會酒后胡說的才對啊,我的酒品這么好!”
這下子胡戈急了,他總感覺和老師的話里有話,難不成自己真的說了啥???
那肯定慘了,要是到時(shí)候錄制內(nèi)容傳播出去,簡直就要命了。
“你自己不是說了嗎?沒說啥啊,這你自己還不相信自己了?”
“不是,何老師,我怎么總感覺你這話里有話啊?別啊,黃老師,要不你告訴我唄?”
哀求的看著何炯沒回應(yīng),胡戈只好再次把求救的目光看著黃壘了。
“沒有,你就安心吧,真沒有咯!”
“額,為毛我著心底就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啊?這樣吧?何老師,今天什么活我都可以干的,只要你告訴我,我昨天到底說啥了就行,你看可以不?”
“喲,真的啊?”
黃壘眉毛一挑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快就上當(dāng)了。
“那當(dāng)然,干活那就是我的愛好啊!”胡戈覺得自己找對路了,“黃老師,您就說說唄,我昨晚是不是說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嗯,真想知道?”黃壘沉吟著說到。看1毛線3中文網(wǎng)
“嗯嗯,真想!”看著模樣胡戈的心就越來越往深淵底下沉去了,這肯定是說了啥了,不然別人家干嘛要找你拿好處?
“好吧,其實(shí),你說了什么也沒說,就是嘰里咕嚕的啥也沒聽明白!”
“啥玩意?沒說?”
“對啊,什么也沒說,不過答應(yīng)的事情還是得做的!”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吧,老胡肯定會上當(dāng)?shù)模 ?br/>
還沒等胡戈繼續(xù)回過神來,那邊坐著的靳冬還有王楷瞬間爆笑了起來。
“誒誒誒,不是,我真的啥也沒說?”
“真沒有,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你沒說嗎?”
何炯不滿的看著他,這還不信他了都,真是一點(diǎn)也不可愛。
“那我這”
“不行,老胡,答應(yīng)了今天包工的事情就別想賴了,咱們今天一塊吧!”
都不用等黃壘說話,這邊他的倆損友就直接喊了出來,勾肩搭背的看著他,臉上滿是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我去,你們這是給我下套啊?”
總算明白過來的胡戈瞬間跳了起來,自己真的好傻啊,怎么就這么干干凈凈的往坑里面跳了下去?
“我沒有,別亂說,不然我要告你誹謗的啊,噗哧,哈哈哈!”
邊上的黃壘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他,然后自己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就是,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你昨晚上啥也沒說,是你自己不相信的,還自己提出的可以干活來著,怪誰呢?”
攤開雙手何炯表示跟他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可是,可是,何老師,你這演技也太好了吧?你這說的讓我哪里敢相信你啥都不知道呢?”
苦笑了一聲,胡戈只好埋頭繼續(xù)對付碗里的早餐了。
誒,都是我太年輕了,小狐貍又怎么可能是老狐貍的對手呢?默默在心底里給自己默哀幾秒鐘。
“對了,老秦呢?這大早上的怎么人都沒看到?”
瞄了一眼那邊兩只肉乎乎的團(tuán)子,把小寶從妹妹那里接過來抱在懷里,胡戈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秦昊的身影。
“不知道,這家伙不知道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昨晚睡覺前就有點(diǎn)不對頭了,今天直接就人影都看不到了。”
“對啊,早上我還奇怪呢,起來了就沒有看到哥的人,底下鍛煉也不在,出去跑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在哪里。”
“不會吧?老秦這家伙難道跑路了?”
“額,別亂說,這家伙就算要跑也會跟我們說的!”
“彭彭,你上去看看你哥衣服還在不在!”
“哦,好的!”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瞬間整個(gè)蘑菇屋都震動起來了,包括節(jié)目組的人都開始尋找起了秦昊去哪里了。
“何老師,我哥衣服還在啊!”
拿著幾件衣服走下來的彭彭有些疑惑地說到,這衣服還在說明人沒有走啊。
“黃爸爸,我剛才問了一下村里的人,有一個(gè)大爺說看到昊哥了,說是往后面那邊去了。”
張紫楓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外面跑進(jìn)來,剛才這丫頭直接小寶都沒管了,一下子就跑出去找人去了。
“后面?那人去哪里了?老王,把村道放的攝像機(jī)打開看看!”
“對對對,還有攝像機(jī)!”
幾個(gè)人直接涌了過去想要看節(jié)目組一直開啟的攝像機(jī)。
“你們,這是干啥呢?鬧哄哄的準(zhǔn)備揍老王一頓?來來來,讓我先來一腳。”
手里拎著一個(gè)水桶跟一副魚竿的秦昊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有些驚訝的看著被抓住的老王,瞬間心里就是一喜想要出腳。
“咳咳,沒有的事,你小子一大早上去哪里了?”
“我去釣魚去啊,昨天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睡覺前我說的啊!”
把老王放下丟到后面去,何炯略微有些尷尬,這還真的夠巧的!
黃壘跟何炯回憶了一下,貌似昨晚上還真的說過了,不過當(dāng)時(shí)喝了酒又有點(diǎn)困,所以并沒有太當(dāng)一回事,早上醒來就給忘記了。
“那沒事了,釣魚就釣魚去了唄!哈哈,我們進(jìn)去坐吧。”
“額,好吧,不過,你們的活動我倒是挺感興趣的,老王,屁股撅好讓我來一腳唄。”
“滾犢子!”
怒罵了一聲,老王直接就匿了,再也不出聲了。
的,我就知道這混蛋沒有好心思,果然啊,心底里還是想要揍我,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啊?估計(jì)我這就算是史上最倒霉的導(dǎo)演了吧?
看著人都進(jìn)屋了,王征宇默默地坐在椅子上黯然神傷,這日子沒法過了。
“來,今天咱們有口福了,看看我這兩尾黑魚怎么樣?”
進(jìn)了屋里,秦昊直接把兩條碩大的黑魚倒在了廚房的水盆里面。
“哪里來的?這附近還有地方可以釣魚?還是這么大條的黑魚,這玩意野生的可不常見。”
瞄了一眼黃壘就能看出這玩意絕對是家養(yǎng)的那種,在盆里面活蹦亂跳的賊有勁了。
“村子另一頭,上次問人問到的,那邊有水庫跟山塘,這玩意就是在那邊弄回來的,花了我一早上的時(shí)間。”
“行吧,看來咱們晚餐又著落了,今天又可以少買一點(diǎn)菜了。”
看著這兩尾黑魚,黃壘眼睛都瞇成縫了,這可是代表著能節(jié)省蘑菇屋的經(jīng)費(fèi)啊。
“小丫頭這是咋了?生氣了?”
跟黃壘聊完,轉(zhuǎn)過身來的秦昊突然發(fā)現(xiàn)紫楓的情緒有點(diǎn)兒不對勁。
“哥,剛才找不到你,紫楓都快急哭了都!”
“沒有,我才沒哭,亂說。”
回身給了彭彭一掌把他打飛出去,小丫頭哼哼的又繼續(xù)抱著小寶玩兒,根本就不理秦昊的示好。
“怎么?害怕我突然跑了還是咋地?難道哥在你眼里就這么的不守信用了?”
坐在小丫頭旁邊,輕輕攬著她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秦昊語氣很是溫柔。
而這樣的秦昊在老胡印象里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看得他整個(gè)人感覺雞皮疙瘩都要掉光了。
“才沒有,我就是,我就是,誒呀,不知道怎么說,反正就是難受,害怕!”
說著說著小丫頭直接趴到了秦昊懷里,語氣有些哽咽的說到。
“都是大姑娘了,還害怕什么?不怕,只要你不允許,哥就永遠(yuǎn)都不會丟下你!”。
“真的?”
“當(dāng)然,必須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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