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把心放在肚子里,我絕對不會對你出手,而且我向你保證,除非你自己自殺,否則我絕對不會對你做出什么事情來,你可以安然無恙的走出這里?!?br/>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倒想看看,這獨孤家族的老家主,到底想要做什么,就算自己承諾了他不殺他,但是獨孤家族還有很多人在這里。
他可沒有承諾不殺獨孤家族的其他人。
其實將獨孤家族的人殺光,和殺了獨孤家族的老家主是一樣的。
殺了獨孤家族的老家主,那么獨孤家族就沒了領頭羊。
如果殺了獨孤家族的其他人,那么獨孤家族的老家主就沒有了翅膀,獨木難支了。
獨孤家族的老家主這才松了口氣。
他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暫且容我先賣個關子,不先說長孫老祖宗做錯了什么,先說一說韓飛!”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突然有點懵,不僅是他有點懵,甚至是長孫家族的老祖宗也有點懵。
這兩個長孫家族的人,都沒有搞清楚,獨孤家族的老家主為什么,要去說韓飛這個人。
要知道,現在韓飛可是跟長孫家族,是不死不休的存在了。
要么是韓飛被長孫育英感化,成為長孫家族的走狗,或者是長孫育英的下屬。
要么就是韓飛沒有被長孫育英感化,然后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和長孫育英聯起手來,將韓飛給殺死在這個地方。
韓飛在長孫家族的人眼里看來,除了被感化,已經沒有一條活路了。
這時候獨孤老家主還要去說一個死人,還有什么意義呢?
“韓飛?我覺得韓飛沒有什么好說的。”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將目光投向舞臺上那個,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其給殺死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在他眼里,已經是一個死人或者走狗了。
“獨孤老家主,你還是繼續說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以及為什么我會霸道的原因吧?!?br/>
誰知道獨孤家族的老家主搖了搖頭,“長孫家族的老祖宗,你要是想直面面對自己的缺點,那么就要直面面對韓飛的對錯?!?br/>
“哦?”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氣笑了,他略帶嘲諷的“哦”了一聲,反問道:“韓飛也有對的時候?”
“那是必然,其實這道題,我也想問一下長孫家族的老家主,韓飛真的是錯的嗎?”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匍匐在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的腳邊,他抬起頭顫巍巍說道:“我覺得我們家的老祖宗說得對,韓飛沒有對的地方?!?br/>
“唉——”
獨孤家族的老家主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殊不知,韓飛做對了一件事,幫了你們一個大忙!”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嗤笑一聲,“那你說說看,他做對了什么事。”
“說這件事之前,我要表達一下我自己的態度,我說這個事,也是直面了我的難堪與丟人,同時也對長孫華說聲抱歉。”
當然,現在已經被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封閉了嘴巴和耳朵的長孫華,是聽不到獨孤老家主的道歉的。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輕笑一聲,“那我替他原諒你了。”
“等我說完再原諒我也不遲。”
獨孤家族的老家主指了指韓飛,“就像臺上的那個叫做韓飛的年輕人一樣,韓飛有什么錯?想必你們都不會承認他沒有錯。”
“而我,今天要面對我的難堪,說出一個實情,這個叫做韓飛的年輕人,他不過是將獨孤媚兒出軌的證據,擺在了大眾的眼前一樣,說句讓我都違心的話……”
獨孤家族的老家主說著,突然喘了一大口氣,然后他的臉龐突然之間蒼白起來,好像是受到什么重大的打擊一樣。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看到獨孤老家主又是這個樣子,他也顧不得什么再對長孫老祖宗沒有禮貌的事情,他趕緊拉了拉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的腿。
“老祖宗,快救救他!他心臟病又復發了!”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皺了皺眉頭,然后伸出手掌,一股炙熱的能量拍在了獨孤家族的老家主的胸膛,而后這位有著嚴重心臟病的老家主的臉色,在這股能量的加持之下,逐漸紅潤起來。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嘆了口氣,“這個老家伙,說是直面自己的難堪與尷尬,其實再次說出這個事情的時候,他還是控制不了血壓的飆升,他都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為什么我做不到呢?!?br/>
這一刻,長孫家族的老家主也變了,他看向韓飛的眼神,并沒有之前那么仇視了,反而非常的平淡無奇,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他也大概想通了獨孤家族的老家主,接下來會說什么話。
獨孤家族的老家主坐在臺階之上,對長孫老祖宗投去一個帶著幾分歉意與感激之意的眼神,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多謝長孫家族的老祖宗救命之恩?!?br/>
“不必言謝,舉手之勞罷了,你先休息一會兒,緩過勁兒來再說?!?br/>
獨孤家族的老家主怎么敢休息,他怕這邊一休息,那邊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就對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出手了。
獨孤老家主搖了搖頭,順了順胸口之后,繼續說道:“其實,也多虧了韓飛能夠及時的將那個不雅的視頻給送過來,否則長孫家族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們獨孤家族的獨孤媚兒竟然是這么一個人,而長孫家族的長孫華估計這輩子都要活在綠帽之中了?!?br/>
“什么!?獨孤媚兒給長孫華戴了綠帽子?”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可不知道這件事,因為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人向他提出這件事來,他只是單純的以為,韓飛就是來搗亂的。
“也就是說,韓飛送來不雅視頻之后,你們就對他出手了?”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突然之間一把抓過長孫老家主,大聲怒吼道:“你來說,是或者不是!”
想通了的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已經不害怕這位老祖宗了。
就連獨孤家族的老家主冒著生命危險,都能直面自己的難堪與尷尬。
那么為什么自己就不能直面自己的恐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