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了,人家都有病了,你長孫育英還讓人家韓飛站著,這不是欺負人是什么?而且現在是長孫家族的主場,你們長孫家族不是號稱本市第一大家族嗎,怎么連這一點包容心都沒有。
韓飛突然表情一松,他嘆了口氣,指著長孫育英有些失望的說道:“長孫育英啊長孫育英,我真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都說客隨主便客隨主便,你也不能這么隨便吧?”
“咱們兩個人可暫時還沒打起來了,在沒打起來之前,我就是來參加你弟弟長孫華的訂婚宴得,而且我還讓你弟弟長孫華,看清了他的未婚妻的真實面目,你們不感謝就算了,還要打我朋友,打我朋友就算了,還要打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而且,你打我也就算了。畢竟這是長孫家族的主場,我剛剛也說了客隨主便,所以我覺得還是要有幾分隨你們主人的道理,你們打我,我就受著,如果我受不了,我就殺了你們。”
“咱們暫且不提這個,就光我是客人,還有我幫你弟弟長孫華看清了他的未婚妻的人品,以及我的老寒腿,你竟然連坐都不讓我坐,你這個當主人的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一些!”
韓飛幾乎是聲淚俱下的將這些給訴說出來,他不在乎在場除了昆派僅剩的三個人昆羅、昆沙以及昆奇還有他的朋友趙順,其他都是長孫家族的人,和獨孤家族的人。
再加上這長孫家族和獨孤家族狼狽為奸,兩個家族之間又互相勾結起來,所以場上除了趙順和昆派僅剩的三個人昆羅、昆沙以及昆奇,就沒有他的人了。
就連那昆派僅剩的三個人昆羅、昆沙以及昆奇還都是新加入的人。
雖然場上除了這四個人之外,都是長孫家族的人和獨孤家族的人,就算如此,也不耽誤韓飛聲淚俱下的說出這件事來,因為這樣一來,他又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來抨擊長孫家族。
長孫育英皺了皺眉頭,他始終覺得這韓飛說的不正常,可是又想不到什么反駁的理由,早就說過他不擅長說話,所以在面對能言善辯十分會說話的韓飛面前。
長孫育英也只能是被完爆的命,就算現在長孫華出面出口,估計也不是韓飛的一招的敵人。
舞臺之下,長孫家族的老祖宗也從韓飛的話語中,琢磨出一絲味道來。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轉頭問向長孫家族的次子長孫華,他的聲音聽不出來是悲是喜,而且還十分的平淡無奇。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緩緩說道:“長孫華,這個韓飛他說,幫助你看清楚了獨孤媚兒的為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長孫華也不知道怎么說,畢竟這件事太丟人了,如果被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給知道了,否則整個獨孤家族的人都要遭殃,哪怕獨孤家族的上一任家主和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的關系十分要好,但是這在長孫家族的顏面一時之上,簡直算不上什么。
而且在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眼里,這件事就是你們獨孤家族先犯錯在先,他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為了小輩找回一些場子,不過分吧?
而且在長孫華看來,獨孤家族雖然出了個獨孤媚兒這樣的人,但是整個獨孤家族對長孫華還算是不錯,特別是獨孤家族的老家主,在知道長孫華要娶了獨孤媚兒之后,他幾乎就是把長孫華給當成了親孫子一樣。
長孫華雖然很想獨孤媚兒付出代價,但是他不想獨孤家族也因為獨孤媚兒,一起跟著遭殃,所以長孫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長孫華將目光投向長孫家族的老家主那邊,長孫家族的老家主扯出一個嘴角,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韓飛,這家伙怎么陰陽怪氣的,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提什么讓人很是反感的廢話,真是給長孫家族的老家主找不完的麻煩。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嘆了口氣,既然長孫華都已經在看向他了,他也要適當性的站出來說兩句,不然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再給長孫華施壓的話。
獨孤家族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畢竟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和獨孤家族的老家主,他們這兩個大牌家主之間的感情也不錯,所以長孫家族的老家主不想看到獨孤家族的老家主,被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去問罪。
甚至獨孤家族的老家主還會被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給殺掉,這就何苦來哉了,簡直就是躺著還中槍。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對長孫家族的老祖宗說道:“老祖宗,你有所不知,這件事其實怪不得任何人,都是一個獨孤媚兒的責任,現在我和長孫華,以及獨孤家族的老家主也不怎么清楚,具體是什么原因,還要等長孫育英打敗了韓飛之后,才能將獨孤媚兒給帶走。”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看了一眼臺上的獨孤媚兒,又看了一眼臺上的韓飛,他疑惑的問道:“難不成是因為女孩獨孤媚兒和韓飛認識并且相愛,所以韓飛為了獨孤媚兒,硬闖長孫家族的訂婚宴?”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他扯了扯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這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心思也太活絡了吧,而且還十分特別能瞎想。
其實不單單是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在流著冷汗,一臉的無語,還有獨孤家族的老家主以及長孫華,都是十分無奈。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呵呵一笑,他說道:“老祖宗,您誤會了,韓飛和獨孤媚兒并沒有什么瓜葛,甚至他們兩個人也就是這是第一天見面,所以可能有一些讓人浮想聯翩了。”
“那就是韓飛看獨孤媚兒漂亮,想要強搶福媚兒!所以你們才大打出手!”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咽了口口水,“這……這也不是……”
長孫家族的老祖宗冷哼一聲,“不是這個原因,也不是那個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們倒是說說看啊,一直在這里給我打啞迷,我聽都聽煩了,能不能干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