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朋友?
韓飛笑了,長孫育英竟然想和他做朋友?
這種人真是心里沒點數,長孫育英提起要做朋友的時候,他有沒有考慮到長孫華的感受?
韓飛覺得他應該沒有,畢竟長孫家族的人都挺自私自利的,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現在連一家人的臉面都不顧了。
這種人做家人都做不好,更不要說做朋友了,長孫育英這么說,這簡直是在侮辱韓飛。
韓飛搖了搖頭,他直勾勾的看著長孫育英問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樣子,就敢和我做朋友?你還真是膽大,不過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向長孫華解釋一下,為什么現在不說他的未婚妻出軌的事情了?嗯?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秘密嗎?”
獨孤媚兒一看話題又扯到了她身上,她頓時就歇斯底里起來,瘋狂在地上嚎叫著,然后又向韓飛沖了過去。
“你這個臭男人,為什么要侮辱我的清白?”
可是趙順怎么可能是吃素的主兒,他看見這獨孤媚兒不敢向長孫家族的人發瘋,一直向韓飛發瘋,他頓時就氣不打一出來,手中的推搡動作更重了。
“臭婆娘,給我老實一點!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不清楚,人家就是把你的事情重新復述一遍而已,怎么就侮辱你了?你要是沒做,那肯定就是清白的,可偏偏你又做了,怎么可能還有清白?”
獨孤媚兒被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就吐了出來,她可憐巴巴的看向長孫華,“阿華,你就是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欺負嗎?”
長孫華冷笑一聲,“你被其他男人欺負的還少嗎?”
長孫華口中的欺負的意思就有了更深層的含義,一種理解是長孫華按照以前獨孤媚兒的性格,知道獨孤媚兒就是那種受欺負的主兒。
另一方面就是獨孤媚兒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在身下欺負了。
以長孫華現在對獨孤媚兒的態度,自然是第二種意思更多一些,嘲諷的意味也更加的多。
獨孤媚兒既然能作為長孫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她自然而然的也知曉長孫華口中的“欺負”是什么意思。
獨孤媚兒臉色驟變,她蹲在地上號啕大哭,現在長孫家族的人不要她了,獨孤家族的人不敢管她,她一時間竟然沒有可以依靠了。
她現在是非常的后悔,十分的后悔!
后悔當初和司機做那男女之間的破事之前,為什么就這么按捺不住在車里就做了,而不是去開一個酒店去做。
這樣一來,誰還能偷拍到她?誰還敢直接闖進門偷拍她?
沒有證據,就算是長孫華知道自己在訂婚宴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又怎么樣?他不還是拿獨孤媚兒沒有辦法嗎?
獨孤媚兒到現在不是后悔為什么做那個事兒,而是后悔為什么沒有更加隱藏起來去做那個事。
導致她現在成為了人見人打的不忠的女人。
長孫華冷哼一聲,“還有就是,你不要再說這么惡心的事情了,什么愛不愛的,咱們倆之間根本就沒有愛,都是家族聯姻的工具人罷了。今天往后,你和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后也不要說我如何如何愛你了。”
獨孤媚兒在地上凄楚說道:“你就這么絕情嗎?”
“當你趴到別的男人的身上的時候,你比我很絕望,那時候的我們就徹底完了!”
說罷,長孫華不再去搭理獨孤媚兒這個已經沒有半點良知的人,他轉頭看向身后的長孫家族的人。
“你看看你們,給我找的什么聯姻人,就沒有一點靠譜,以后我的婚姻你們不要再決定了,這是最后一次,否則我一定會翻臉。”
“反了你了,你小子還敢翻臉!”
此時,在長孫家族的人群之中,一個看起來德高望重且位高權重的人站了出來,大聲斥責道:“長孫華,你對家里的貢獻,就只有商場聯姻了,否則本家主一定會讓你比普通人過的日子還要普通!哼!我看你敢不敢不聽!”
“他要是不聽呢。”
長孫育英也是同樣轉過頭去,他眼神陰霾的說道:“今天過后,我會帶長孫華去江派修煉,你們長孫家族如果只想做一個安安穩穩的商界大佬,那么可以隨意安排長孫華,至于以后長孫華會不會一蹶不振,全都是看你們長孫家族表演了。”
“以后若是還聯姻,還出現這種情況的話,那么
長孫育英直接開口而出,直言說出“你們長孫家族”這六個字眼,看來只要長孫家族的老家主敢說一個“不字,長孫育英就敢帶著長孫華直接脫離長孫家族。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被氣的不輕,可是這兩個孩子算是所有孩子中,比較有能力而且比較聽話兩個人了。
再加上長孫育英現在翅膀硬了,長孫家族的老家主還真奈何不得他們,長孫華也有長孫育英在給他做后臺,長孫家族的老家主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可是心里有氣,不發出來就憋壞了。
長孫家族的老家族左右看了看,看見自己的族人都低著頭,他本來想斥責這群人,可是又怕長孫育英又說出那番話。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又探視而去,發現獨孤家族的老家主正在幸災樂禍的看著長孫家族的老家主。
畢竟如果長孫育英和長孫華脫離長孫家族,那么簡直就是對其他家族的發展,有著很重要的影響。
至少他們不用再去怕有長孫育英撐腰的長孫家族,這樣一來,長孫家族的力量就直接跌入谷底,就再也爬不上來了。
所以獨孤家族的老家主還是很樂意看到長孫育英脫離長孫家族。
長孫家族的老家主大喊一聲,“你這個老東西,你看你養了一個好女兒!把我們長孫家族都禍害成什么樣子了,還敢幸災樂禍,信不信一會兒我就上去那拐杖敲你。”
獨孤家族的老家主縮了縮腦袋,也不敢多說什么話,畢竟現在長孫育英并沒有脫離長孫家族,他還是要忌憚一些,不能肆無忌憚的去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