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羅聽到韓飛的話語聲,他沒有去想韓飛的話的更深層的意思,他只感覺韓飛好像是在嘲諷他,而且不僅是嘲諷了他,還嘲諷了昆沙以及昆奇。
況且不僅僅是嘲諷了昆沙以及昆奇,還順帶把昆派也貶低的一文不值,好像從昆派出來的人,都是廢物一般。
昆派也就好像是一個廢物派系,里面專門供養廢物。
不僅僅是昆羅這么想,那昆沙也是這么想的,昆沙看了一眼昆奇,這個年輕一些的昆派少年,同樣也是這么想的。
韓飛看著這三個人對視,他的眉目之中多出了幾分疑惑,難不成這三個昆派的人,意會錯了韓飛的意思?
不過從這三個人的眼神中來看,韓飛覺得還真就有可能他們是錯怪了自己的意思
真是有夠讓人憤恨不平的。
韓飛明明想要放他們一條生路,可是他們卻不珍惜。
要知道,韓飛從來都沒有在對敵的時候放過任何一個人,每個人和韓飛做敵人的人,全都被韓飛給殺了,沒有一絲余地。
就像韓飛所說的一樣,斬草除根,必須要除的干凈,否則來年吹又生,又有那么多人來找他報仇,這是一件十分蛋疼的事情。
韓飛看著這一門昆派師兄弟三人,終究還是露出了一抹不為人知的寬容,他很喜歡重情重義的人,哪怕這種重情重義不是關于他的,他也喜歡。
就是這么不講道理。
而韓飛不講道理的前提下,是因為他有實力,如果他沒實力的話,是肯定不會和別人不講道理,因為韓飛也怕挨打。
別看韓飛平時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那只是在他能解決問題的前提下,如果碰見他解決不了的問題,他也會喊一聲風緊扯呼。
當然,這只是以前的韓飛,以前的韓飛實力并不是那么出眾,所以他也沒有招惹過什么大人物,但是他的想法還是那樣,就是打不過就跑。
而現在的韓飛,雖然不是舉世無敵的樣子……好吧就是舉世無敵,不管現在在他面前的那么多人,還是在其他地方想要殺了他的人,都打不過他,這是最操蛋的事情。
韓飛看向昆羅、昆沙以及昆奇三人,他微微搖了搖頭,“我說你們,也別急著吃這個害人不淺的東西行不行?這玩意吃了之后雖然短暫時間內會功力大增,可是會危害到性命的。”
昆羅瞇起眼睛,不知道韓飛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個年輕人好像還真是不想動手的模樣,可是現在他已經吃下了藥丸,總之肯定會死,但是能不讓昆沙以及昆奇去死,那最好不要讓昆沙以及昆奇死亡。
這是昆羅在最后的時刻,看清的一件事,昆派的大仇是肯定報不了了,即使他心有余,但是也力不足,所以與其白白浪費生命,倒不如用寶貴的生命去做可貴的事情。
昆羅現在也明白了昆沙以及昆奇,剛才想要退縮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樣的了,昆羅現在覺得臉上燥的很,他還以三人的大哥自居,可是想法竟然還沒昆沙以及昆奇想的通透。
這昆沙也不知道韓飛突然之間說出這種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當這個年輕人害怕吃了藥丸之后的威力,所以他一時間也沒吃下藥丸。
畢竟能不要不死不休,最好還是不要不死不休,昆沙還是希望能活著走出宴會廳,這樣一來才能更加瀟灑的活在人世間不對嗎?
昆奇年齡還小,可是他是心思最多的那個,他抬起頭,用清澈的眼睛看向韓飛,他突然之間從韓飛的身上,看見了一絲慈悲的影子。
昆奇不禁覺得,或許這個男人還真不是壞人,又或許當初昆派之所以會被這個男人滅門,到頭來都是自討苦吃惹得禍罷了。
昆羅對著昆沙以及昆奇揮了揮手,“昆沙!昆奇!暫時不要吃藥丸,聽聽他到底是怎么個意思,剛才是我錯怪你們了,現在我想通了……”
昆羅對昆沙以及昆奇說完之后,轉頭又看向韓飛,“不過你不要以為昆派都是貪生怕死之人,一旦你不說出個所以然出來,我們三個人一定會吃下藥丸,雖然我們三個人拿你沒辦法,但是我們三個人吃下藥丸以后,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長孫育英,你不得不忌憚一番。”
“啊?”
韓飛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對著長孫華說教的長孫育英,緊接著他回頭笑道:“就憑那個蠢貨?我實話告訴你們吧,他在我眼里,還不如你們的威脅更大。”
昆沙這個暴脾氣終于有些忍不住了,他大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能不能快點說,我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韓飛有些好奇,“你堅持不住什么了?”
“當然是堅持不住吃藥丸殺了你啊!”
韓飛佯裝害怕一般,往后退了一步后說道:“你千萬不要吃藥丸,不然你真的要完。”
昆羅也是皺了皺眉頭,他說道:“你能不能不要再羅里吧嗦的了,我們昆派之人從來都不怕死,你要是再不說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們現在就吃藥丸和你魚死網破。”
韓飛對于昆羅的威脅話語,也是一笑置之,“有可能魚死了,網也不會破。我知道你們在想些什么,無非就是在想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們昆派的人都不怕死,我當初滅昆派的時候也察覺到了,不然你們昆派還說不定能保留下很多的火種來。”
“可他們全都一個勁兒的沖了上來,讓我很是詫異,難道他們不怕死的嗎?不過現在再看你們,他們是當真不怕死,一個個從來不想著跑,全都以命相博,到最后依舊是螳臂當車罷了。”
昆羅看著這個大言不慚的年輕人,可是這個年輕人說的還真不錯,昆派的人們的確有些愚忠,可是他們不愚忠的話,這么空前強大又凝聚力十分強悍的昆派,又是哪里來的呢。
昆羅深呼出一口氣,“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