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受到的所有屈辱一下子涌上了心頭,讓緒方志宏的心里面氣憤不已。他把手中的繩子重重的摔在了圓寸青年的臉上,極大的沖擊力,將他的臉都給打紅了。
圓寸青年捂著自己的臉,非常膽小的把頭埋的更低一些,看樣子就像是在求情一樣。
“把這個繩子趕緊給我撿起來,然后把自己捆好,給我滾出這個餐館。”緒方志宏兇狠的說道。
已經見識過緒方志宏厲害的圓寸青年,半點不敢含糊。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是再敢有非分之想的話,下場肯定不得了。
只見圓寸青年立刻拿起了那個繩子,不由分說的就往自己的身上開始纏繞著這些東西。因為旁邊有緒方志宏都在盯著,所以他非常的用力。
而緒方志宏也是擺出了一副目光堅定的神態,十分兇狠的說道。圓寸青年這邊的動作飛快,也就只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把自己牢牢的捆的跟個粽子一樣。
緒方志宏轉過頭來看著元村玲夜,并朝著她招了招手。
“你現在先趕緊過來一下?!本w方志宏一本正經的說道。
躲在角落里的元村玲夜還再為剛才的事情給震驚,若不是聽到緒方志宏的叫喊,她的思緒可能還沒有收斂回來。
雖然不知道緒方志宏為什么會忽然間變得這么厲害,但畢竟他現在叫自己過去有事兒,元村玲夜也就立刻站起來走路過去。
“趕緊扶著我的胳膊,不要表現的太過刻意?!本w方志宏壓低聲音說道。
他把聲音放的極小,也就只有他跟元村玲夜兩個人知道剛才到底是說的什么話。至于站在遠處的圓寸青年,早就已經嚇得不敢抬頭張望。
聽到緒方志宏說的這句話之后,元村玲夜先是有點不太明白,疑惑的看著他。但是看到緒方志宏的一副非常無奈的神情之后,就立刻用一個比較曖昧的姿勢,攙扶住了緒方志宏的胳膊。
如果要是在旁人的眼里,這么做也只不過是在普通的秀恩愛而已,所以圓寸青年根本就沒有看出任何端倪。
“你小子也就別在這繼續看著了,趕緊給我滾蛋,一定要滾!要不然的話,非得讓你好看不可。”緒方志宏非常兇狠的說道。
緒方志宏的這句話簡直就如同一個赦令一般,讓圓寸青年的心里松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可能會受點侮辱,但他覺得總比丟了命要好。
只見圓寸青年立刻就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頭,趕緊蹲下身子,朝著門外的那個方向滾去。至于緒方志宏和元村玲夜兩人,就在這里看著。
趁著現在圓寸青年已經背對著自己,并且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門口的地方,緒方志宏這就立刻小聲的告訴元村玲夜讓她把自己挪到旁邊的椅子上。
等到緒方志宏剛剛被元村玲夜攙扶在椅子上的時候,眼前的一幕,一下子就把他給嚇了一跳。已經滾到門口的圓寸青年突然間轉過身了,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
緒方志宏心中大驚,以為自己的事情可能要暴露了。他覺得大事不好,這次很有可能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不過最后那個圓寸青年的一句話卻讓他放心了下來。
“大哥呀,你這門口還在這堵著呢,我這也滾不出去啊。要不然你讓那位大姐過來給我開下門,我謝謝你們了?!北唤壍膰绹缹崒嵉膱A寸青年,深深的鞠了一躬,誠懇的說道。
聽到了圓寸青年這句話之后,緒方志宏終于是緩緩的松了一口氣。他給了元村玲夜一個眼神,讓元村玲夜去給他開門。
把門打開,圓寸青年這就立刻像一個西瓜蟲一樣滾了出去。這個家伙終于是走了,緒方志宏的心里面得那塊石頭也是終于落地了。
剛才在把圓寸青年給收拾了一頓之后,其實緒方志宏的靈力已經出現了嚴重的空缺和不足,導致他的身體非常疲軟。
當時圓寸青年如果發現一點端倪的話,那現在緒方志宏和元村玲夜他們兩人就肯定會受制于人。因為當時的緒方志宏別說與圓寸青年對戰了,就連好好的站著呆著也是一件費勁的事。
好在元村玲夜也是讀懂了自己的意思,要不然的話,這次還真的是很難蒙騙過關。
“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還好那個家伙疑心不大,要不然咱們兩個人可就完了呀?!本w方志宏有氣無力的說,整個人顯得非常疲憊。
元村玲夜這就立刻走了過來,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你是一個異能人?為什么之前的時候我一點都不知道呢?”元村玲夜皺著眉頭,非常疑惑而又嚴肅的問道。
整個房間內的局面也就在這時變得異常尷尬,緒方志宏不知道該怎樣解釋。當他在想著的時候,忽然感到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就倒在了桌子上。
元村玲夜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覺得這個家伙在刻意逃避。所以這就上手推了他兩把,結果這一剛剛使勁,緒方志宏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元村玲夜這才意識到這個家伙是真的太過疲憊了。她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重新又把緒方志宏給挪到了椅子上。
她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準備出去把大門關上。結果發現一個人影從那個院子里的大門閃了進來,又把元村玲夜給嚇了一跳。
她現在也顧不得別的,這就立刻拿起了手上能夠摸得到的武器,準備來做一下自我保護。元村玲夜緊張萬分,躲到了門口的位置準備要來一個偷襲。
樓梯里的腳步聲是越來越近,元村玲夜非常的擔心,甚至都能夠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想著盡量讓自己平復下來。
在這個木質的門房外面,元村玲夜清晰的看到了一個人影,正在準備推門。
她摒棄凝神,高高舉起了旁邊的一個可以折疊的椅子,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也就在那剎那之間,門打開了。
“?。?!”元村玲夜大叫一聲,閉著眼睛,這就把椅子朝著前面重重的砸了過去。
結果對方的反應也極快,躲過之后,忽然間又笑了起來。
“元村玲夜,是我呀,好歹我這也是一個去解決問題的大功臣,用不著這么對我吧?”韓飛笑著說道。
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以后,元村玲夜緩緩的松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椅子扔到了地上,非常委屈的朝著韓飛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