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自己這家店里之后,元村玲夜做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直接上樓去尋找自己的父親和韓飛他們。并且要向他們質問,為什么這么晚了都不開店門?
終于是來到了這個樓上的休息區,元村玲夜這就直接推門而入,臉上也是帶著一抹不悅的神采。
“父親現在可都已經這么晚了呀,為什么您還不開店呢?”元村玲夜把門一推開,這就直接了當的問道。
在這個小屋子里面,一共有兩個人。其中一人是元村尚,另外一人則是緒方志宏。
元村尚已經躺在床上,頭上還放著一個冰涼的濕毛巾,看上去也是一副非常虛弱的樣子。而緒方志宏則是熬好了一碗湯,正在旁邊準備要喂元村尚一口。
結果兩人在這個時候又看到了元村玲夜,整個動作瞬間就變得僵硬下來。
“元村玲夜,我的女兒,你終于回來了!”元村尚十分激動的說道,這就立刻把自己的被子給掀開,直接沖上前去給了元村玲夜一個擁抱。
元村玲夜這也是才意識到,因為自己被拐走,所以父親一下子就被嚇病了。
“好了好了,我這不都已經回來了嗎。你也就不用那么傷心了。”元村玲夜趕緊拍了拍元村尚的背,輕聲安慰道。
停止了哭訴之后的元村尚,這就立刻用手扶著元村玲夜的頭,左看右看,確定沒有任何傷痕之后,在心里面是更加的放松了下來。
“元村玲夜,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有就是你到底怎么回來的呀?”站在一旁的緒方志宏也是感到疑惑,這就問道。
因為當時他可是聽說韓飛這次出去是要把元村玲夜給救回來,但現在看來就只有元村玲夜一個人回來了,卻不見韓飛的蹤影,所以感到非常奇怪。
元村玲夜這就立刻用手指了指旁邊。
“是一個人受朋友所托,就直接把我從那個房子里面給救了出來。他們真的好厲害呀,救我的那個人竟然還會隱身呢。”元村玲夜十分激動的說道。
可是說著說著往旁邊看去,元村玲夜卻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物。她試探性的伸出手去開始不斷的晃動,卻仍然是一個人都找不到。
“看來那個人應該是已經回去了。”元村玲夜聳了聳肩膀,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
而此刻的田彥雄,的確是已經利用自己的隱身狀態,來到了一個小巷子當中。在這個小巷子里面空無一人,有了這就立刻撥通了韓飛的電話。
“韓飛,現在你要的這個人,我已經是給你放過去了。你不用擔心了,趕緊回來吧。”田彥雄十分爽快的說道。
待在風波呈辦公室里這么長時間,韓飛終于是聽到了這個好消息。他緩緩的點了點頭,寒暄兩句之后,他就掛斷了電話。
既然現在元村玲夜的安全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韓飛這心里也就徹底放松了下來。可是他卻并不想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放過風波呈,所以就朝著他露出了一個難以琢磨的表情。
見到韓飛的這個表情之后,風波呈這就好像忽然間意識到了自己的下場,整個人表現的驚恐不已。
“不要了吧,人現在你們都已經救了,那是不是應該也把我給放開了呀?”風波呈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問道。
而韓飛并沒有跟他在這辯解的機會,只是把手一揮,風波呈連帶著整把椅子就直接砸破另外一扇窗戶飛了下去。快要落地的時候,韓飛又用手一抬,椅子和人又飛了回來。
又來了一個流程,風波呈整個人精神恍惚,整張臉色已經被嚇得煞白,渾身也是顫抖不止。畢竟他也是一個年紀大的人,可經不起韓飛這么持續折騰。
這么玩兒看起來雖然是沒有什么大事兒,可是再這么來幾個來回的話,沒準風波呈這個家伙可能就要嚇死了。
見到眼前風波呈這個模樣之后,韓飛的心里面終于是舒服了不少。他點了點頭,這才滿意的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16層的高度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韓飛來了一個平穩落地,隨后這就立刻翻越了公司的圍墻,來到了那個大馬路上。
而現在風波呈整個人躲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望著自己的濕漉漉的褲子,忽然他就哭了起來。
“侮辱!這一切都是侮辱!實實在在的侮辱啊!”風波呈痛苦不已的說道。
雖然現在風波呈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能耐把自己戲耍于鼓掌之中。但是這份仇恨,他卻已經死死的記了下來。
“既然你是一個異能者的話,那我就非要讓你好受不可!反正現在賀乾正也正在查抓異能者,我就不信他還治不了你!”風波呈這心里面惡狠狠的想到。
風波呈的確不知道之前來自己辦公室里面大鬧一場的人,到底是誰,但是他卻知道,那個人肯定會跟樂滿享這家店有關。如若不然的話,那人也不可能出手相助把元村玲夜救走。
反正現在也都已經得知了這件事情,風波呈想著要把所有的污水全都潑在那家店上面,讓元村尚他們承受賀乾正的審問和怒火。
一想到這個場景之后,風波呈這心里面就非常的痛快,甚至有那么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等著吧,你們以為這件事情這不就解決了嗎?我告訴你!根本不可能!”風波呈坐在那把椅子上,瘋了一般大聲吼道。
吼著吼著,這就又看到了自己雙腿之間那濕漉漉的一片,整個人又哇哇的哭了起來。
一會兒哭,一會兒叫,這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就從風波呈的辦公室里不斷的傳來。很多人也都圖個新鮮,跑到這個走廊里來聽了聽,的確是傳聞當中那樣。
正是因為風波呈今天的這些作態,所以導致在日后的幾天時間里面,他們這個公司上下也都在基層流傳著一個比較有意思的說法,那就是說風波呈已經瘋了。
雖然這些話有的時候會傳到風波呈的耳朵里面,不過他并沒有任何在意,只是把這份仇恨給狠狠的記下,記在了樂滿享的賬上。
“我一定是會復仇的!咱們走著瞧吧!”時隔幾日,想起這件事情,他就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