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田彥雄割開了元村玲夜那些繩子之后,元村玲夜這就開始揉了揉自己那已經(jīng)酸痛了的胳膊。
“現(xiàn)在沒時間在這耗著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我這個能力也就只是隱身而已,如果那個家伙要是醒來的話,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呢。”田彥雄這就趕緊說道。
正所謂是怕什么來什么,等到田彥雄剛說完這句話,剛剛被打暈的那個青年,忽然間就站了起來。而在這個青年的手里,還多著一股淡藍色的氣焰。
只見這個青年立刻朝著田彥雄沖了過來,好在元村玲夜反應(yīng)比較快,這就直接抱住田彥雄的身軀朝著旁邊走去。也正是因為這個動作,這才讓田彥雄避免承受致命一擊。
不過現(xiàn)在比較好的事情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青年的實力并不怎么強,說白了也只不過是一個比打架很厲害的普通人要強那么一點。
這個青年打過這一擊過后,需要得緩好長時間,才能夠再一次聚集力量。而在這個期間,田彥雄跟元村玲夜他們兩個人有著足夠的時間在跟他好好的繞一繞。
說時遲那時快,元村玲夜在大家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直接把地上的那個棍子給撿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揮舞著,也算是在威脅這個青年。
而元村玲夜在揮舞這個棍子的同時,也在不斷的朝著那個門口的方向靠過去。正當田彥雄準備要先行告退,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一道大藍色的火焰立刻在那個門把手的方向炸裂開來。
這個動作實在是有點太過迅速,一下子就把田彥雄給嚇了一跳。他捂著自己的胸口,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那個青年。
在那個青年的手上,還正在燃燒著一種比較微小而又淡藍色的火焰。火焰正在不斷的聚集起來,很快就會形成一個新的攻擊。
“今天你們落在了我的手里,那就誰也別想跑了。整好也覺得挺沒意思的,也可以讓你們兩個人好好的練練手。”這個青年活動了一下筋骨,十分囂張的說道。
而此刻在那個辦公室里面的韓飛,還正在等著田彥雄這邊的好消息。可是半天卻都沒有接到他的電話,讓韓飛的心里面也是感到很著急。
只見韓飛看向旁邊的風(fēng)波呈,也正是這個眼神,直接把已經(jīng)精神恍惚的風(fēng)波呈給嚇了一跳。
“你趕緊給你的手下打電話!讓他們把田彥雄給放開!”韓飛大聲的怒吼道。
風(fēng)波呈點了點頭,這就立刻準備給自己身邊的那個保鏢打電話。手忙腳亂之間,他這也耗費了很長的功夫,才輸入對了那個電話號碼。
可是等到他打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個號碼的手機竟然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對面?zhèn)鱽砹艘魂嚸ひ簦幌伦右舶扬L(fēng)波呈給嚇了一跳。
“完了他這次不接我電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風(fēng)波呈非常驚恐的說道,生怕韓飛一個不高興又讓自己玩一次跳樓的經(jīng)歷。
韓飛一把將這個電話給奪了過來,皺著眉頭連續(xù)打了好幾次。結(jié)果都是一樣,根本就沒有人接聽,手機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因為這個青年剛才在睡覺的時候,為了防止自己手機的打擾,所以也就直接讓自己的手機處于了一種關(guān)機的狀態(tài),電話自然是打不通。
只見韓飛一把拽住了風(fēng)波呈的衣領(lǐng)子,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那肥碩的臉。
“你小子給我記住,如果元村玲夜要真的出個三長兩短的話,下一次你從這個窗戶上掉下去的話,就不會再上來了。”韓飛狠狠的說道。
此刻風(fēng)波呈的臉色也是非常的為難,做這件事情之前,他也的確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現(xiàn)在先別著急,也可千萬不要沖動,我這就給您想辦法…”風(fēng)波呈哭喪著臉,這就趕緊痛哭流涕的說道。
殊不知,韓飛所擔心的,這兩個人正在那個房間里面做著殊死搏斗。
好在田彥雄這個家伙還會隱身,所以經(jīng)常性的會用這種隱身的技能來去騷擾。他的確是可以偷偷的逃跑,但是如果要是這么做的話,那實在是太過分了。
其實現(xiàn)在最危險的就是元村玲夜,自己什么技能都沒有,也就只會拿著一個鐵棒子在那瞎晃。晃來晃去,說白了也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我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跟你們瞎鬧,既然你們愿意在這里亂折騰,那你們就跟這個房子一塊陪葬吧!”青年終于是沒有了耐心,非常兇狠的吼道。
在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青年已經(jīng)是跑到了那個門口的方向,他把門口一堵,雙手瞬間升騰起來的一種更大的淡藍色火焰。
見到眼前這一幕,田彥雄也是意識到大事不妙,知道這個家伙是想著要把這個房子點著活活的燒死他們兩個。
“咱們從旁邊的窗戶跑出去!”田彥雄靈機一動,這就拽著元村玲夜的胳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
那個青年好像也是已經(jīng)洞察了他們的動作,所以就把自己手掌上那一股藍色的氣焰直接推到了他們的方向。
兩人正在朝著那邊跑的時候,忽然就感受到背后有一種非常炙熱的感覺。田彥雄回頭一看,那個火球已經(jīng)近在咫尺。
意識到事情可能馬上就完蛋了,田彥雄卻仍然義無反顧的將元村玲夜護在自己的身后。不得不說,他們這個反抗勢力的確非常的講義氣。
畢竟答應(yīng)了韓飛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完成。
可是在田彥雄等了片刻之后,卻并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甚至剛才那股炙熱的感覺也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就像是已經(jīng)被抵消了一樣。
心中疑惑之時,田彥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上立刻露出了非常驚喜的笑容。
“三原淇,可終于讓我等到你了呀!”田彥雄十分興奮的說道。
站在田彥雄面前的,正是另外一個反抗勢力的頭目,那個爆炸頭。
爆炸頭的名字叫三原淇,實力那可是在田彥雄之上,而且比他厲害多了。
剛才那一道藍色的氣焰瞬間升騰而來的時候,剛好也就被三原淇給徹底阻攔住,所以就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
“本來就不放心你,現(xiàn)在看來我還來對了。”三原淇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