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掉那個年輕人的能力,這自然就已經成為了后話。而現在當務之急,韓飛是必須得要趕緊找到一批量比較大的海鮮來彌補店中的空缺才行。
“你這床上里面還有沒有剩余的海鮮呀,我這邊真的必須一大批,要不然的話,整個店可能就真的支撐不下去了呀。”韓飛坐在甲板上,非常著急的說道。
石亭進天抬頭看了一眼,隨后慢慢的走到了這個船艙內部。
“你跟我進來一下吧,看看我這艙內儲存的一些到底夠不夠你們用。”石亭進天認真的說道,最后朝著這個船艙內部走去。
韓飛緊隨其后,來到里面這才發現原來是一個比較大的空間。而在那個船艙的正中央,有的則是一個比較大的池子。石亭進天這幾天逮來的海鮮,基本上全都放在了這里。
“我就知道在這個禁海期間肯定會有人找我來買,所以特意儲存了一些。品相可能是有點不太好,不知道是否能夠達到你的要求和標準?”石亭進天有些為難的說道。
韓飛打開了那個燈,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個船艙內部的大池子,里面的那些魚雖然說看上去有些蔫兒,不過最起碼好歹也是活的。
“只要是活的就行,我現在立刻把車調回來從你這拉上一批。”韓飛認真的說道。
兩人就此離開,韓飛把樂滿享專用的一輛貨車給叫了過來,石亭進天打開船艙內部的閥門,這就直接開閘放魚,把大批量的海鮮全都裝到了車中。
仔細的估算了一下,雖然說不能完全夠用,但也是已經差不多了。
“真的是多謝了,這次的海鮮我會多給你3%的錢,你可一定要收下呀。”韓飛誠懇的說道。
原本石亭進天是想著要拒絕來著,但是看到韓飛這如此堅定的模樣,他也最終答應了下來。
有了這批量的魚,最起碼也是已經解決了現在的當務之急。不管怎么說,堅持剩下的三天的確也是夠用了。
“看樣子應該又是那個家伙在海里面瞎折騰,讓這么多漁民都無法下海捕魚。”趴在桌子上,元村玲夜非常懊惱的說道。
因為元村玲夜他們搬來這里已經很長時間,所以也都知道關于這片海域的各種事情。只不過他們之前的時候因為賣的東西少,沒有經歷過這種危機。
“其實也沒什么大礙,反正只要挨過這幾天之后,那個人應該就會走了。”韓飛微笑著說道,也算是對元村玲夜的安慰。
可是元村玲夜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家伙在海里面折騰的時間,最短的話也得持續半個月,恐怕這些魚,根本就扛不到一星期之后。看來,咱們的這家店應該是要關上一陣兒了。”元村玲夜嘆氣說道。
但是韓飛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你放心好了,這個家伙肯定不會在這里待太長的時間,我可以向你保證。”韓飛微微一笑,十分認真的說道。
元村玲夜翻了個白眼,只是把韓飛說的這句話當成了一個玩笑而已,并沒有放在心上。
終于到了傍晚時分,等到吃過晚飯之后,韓飛這次并沒有像平常那樣待在店里邊兒。他這次趁所有人都不怎么注意的時候,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店。
原本元村玲夜正在收拾東西,正想著要找韓飛來幫自己一下,可是卻忽然發現店里面早就已經沒有了他的人影。
“這個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平常的時候不都應該待在店里面的嗎。”元村玲夜非常納悶的說道。
因為今天的飯吃的有些尚早,在萬家燈火通明的時候,韓飛已經獨自走在這晚風兮兮的路面之上。
轉身來到了一個胡同里面,等到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是換上了一身黑紗。
因為現在自己的這個裝束實在是比較惹眼,就算是現在是晚上,韓飛在越過整條大街的時候仍然顯得小心翼翼。
他從這個房頂上跳來跳去,身輕宛如一根鴻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海平面的方向進發。終于是來到了這個地方,他站在了那個靠海最近的房頂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海平面的變化。
遠處的確是出現了一個人影,韓飛眉頭微皺,一下子也就認了出他來。當初自己差點偷襲得手的時候,就是這個年輕人和一個老頭,把韓飛給逼退。
如果當時他們兩個人要是再來晚一點,恐怕他們能見到的也就只剩下賀乾正的尸體罷了。
只見那個年輕人盤腿而坐,整個人浮空于海平面之上,大約相距數十米。
韓飛畢竟不是普通人,所以能夠清晰地看到海平面上一股又一股的能量正在噴薄而出,不斷的涌入年輕人的身體之中。
而整片大海好像也是出現了波濤洶涌的景象,就像是大海的悲鳴,匯聚到一起,更像是一種挽歌。
韓飛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因為他已經瞅準時機,打算要在這個時候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家伙。只見他后腿驟然發力,整個人的身形立刻沖了出去,消失于茫茫夜色當中。
這年輕人名為鈴木池紅,的確是賀乾正身邊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他跟那個老頭兩人同比合作,算得上是賀乾正的左右護法。
鈴木池紅正在吸收著這個海平面底下的能量,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渾身能量正在波濤洶涌一般不斷的縈繞著。
他緩緩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要把這股剛剛吸收上來的能量轉為自己所用。而且正在這個時候,他忽然瞪大了眼睛。
因為鈴木池紅感受到了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正在朝著自己噴涌而來,他眉頭緊皺,立刻轉身朝向韓飛沖過來的這個方向。
也就是在那一霎那之間,鈴木池紅直接將自己的力量全部都給揮了出去,用此想來做一次抵擋。但是他忽然發現自己想錯了,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
一股金色的光芒瞬間在整片黑幕一般的天空當中炸裂,直接將鈴木池紅的身軀往后逼退了很長一段距離。
鈴木池紅捂著自己的胸口,費了很大的力氣,終于是漂浮在了那海平面之上。剛剛吸收的那一股能量并不穩定,正在他的身體里面不斷的沖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