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會的石古川?那不是我的老熟人嗎,他找人來的?真是有趣。”
韓飛聽到紋身男說出來的名字之后也是吃了一驚,這么久沒有石谷川的消息,現(xiàn)在居然叫打手來動手想除掉自己,關(guān)鍵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會火車站出現(xiàn),人是火車站開始跟蹤的,那就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有內(nèi)鬼,知道他韓飛要回黑白會的人也不多,一個是自己身邊的野比次波,另外就是自己信任的石原得勛,還有就是緒方志宏父子兩人,不會是緒方志吧,那緒方志宏不是就很危險了嗎?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由不得多想,韓飛沒有再管地上的紋身男歪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坐著發(fā)楞的野比次波韓飛緩緩走了過去,去的時候還隨手整理了一下衣物,這時候身后傳來了紋身男的聲音。
“飛哥,我們可以走了嗎?”
韓飛也沒轉(zhuǎn)頭,冷笑一聲。
“快滾吧,比讓我再看到你們。”
紋身男直接帶著幾個小弟跑了,自然不用多說,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韓飛了,這那里是人啊,簡直就是惡魔,手段極其殘忍,紋身男幾個人走后,野比次波才緩緩回過神來,這時的韓飛已經(jīng)走到了她面前蹲了下來,面帶微笑,將他從地上拉了氣來,隨后叫他去陪韓飛去抽根煙,野比次波想也沒想,直接一口答應(yīng)下來,可能是剛剛的場景確實震驚到他,全程面色煞白,眼中只剩下恐懼,整個人都是心不在焉的,等跟著韓飛來到火車的吸煙區(qū),韓飛一句話才把他喚醒。
“別想了,都過去了,抽煙吧。”
說著韓飛沖褲兜里拿出來一包煙,拿出來一根,再抖了一下,又拿出來一根,拿了其中一根想野比次波遞了過去,野比次波一下就接住,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韓大哥,剛剛的人是誰啊?還有他剛剛說的石谷川是誰啊?”
“為什么黑白會會找人收拾你,你不是黑白會的嗎?”
面對野比次波的聯(lián)系疑問,韓飛并不著急回答,緩緩把煙叼在嘴上,隨后又從褲兜里面拿出來一個打火機,自己點上,再給野比次波點上,野比次波看韓飛要給自己點煙,連忙把煙放到嘴里,點上之后,兩人都深吸了一口,隨即開始在火車內(nèi)吞云吐霧。
“剛剛的是幾個打手,石谷川是黑白會老大的助手,黑白會已經(jīng)和我反目成仇,還有,這次我們過去就是為了去偵探,然后挖人。”
韓飛抽了幾口煙,然后緩緩吧野比次波心中的疑問一個一個回答,聽到這些的野比次波心中已經(jīng)是大驚,之前他知道的就直是韓飛是黑白會的人,而且很強,地位很高,如果不是韓飛本人親口對他說,啊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所聽到這一切,這一切多他來說,都太過于震撼了,顛覆了他之前的認知,韓飛看著他一臉的驚訝,并沒有覺得奇怪,放在任何一個不知情的人身上,都會是這種表現(xiàn),所以韓飛也沒有直接打斷野比次波,而是緩緩吧拿煙的那只手抬了起來,放到嘴邊,貪婪的深吸了一口,開始思考石谷川是怎么知道自己會出現(xiàn)在火車站的問題。
不一會兩人的煙都已經(jīng)到了底,野比次波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現(xiàn)在還在想著韓飛剛剛跟自己說的話,信息量太大,他一時間有點回不過神,韓飛并沒有去多跟他說什么,而是讓他一個人去想,二自己則在吸煙的地方,再次點燃一根香煙,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心里卻想著緒方志宏那邊到底怎么樣了,身邊的叛徒到底又是誰。
另一面,緒方志宏父子也踏上了返回家鄉(xiāng)的火車,和韓飛那邊一樣,很快緒方志宏就發(fā)現(xiàn)身邊有人在跟蹤,但是他并沒有韓飛那么沉得住氣,當即就在火車站里面把幾個人揪了出來。
“你丫的誰啊,居然敢跟蹤本大爺。”
把幾個人揪出來之后,緒方志宏就迫不及待的罵娘,臉上十分難看。
“我去,我們都沒動手,你就把我們抓出來了,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幾個大漢看著緒方志宏一整大笑,只覺得緒方志宏絕對是傻子,才會干出這樣的事情。
“廢話怎么這么多,既然是來打架的,那你們能不能快點動手,我手早就養(yǎng)養(yǎng)了。”
隨后幾個大漢當即就忍不住緒方志宏罵罵咧咧的,直接就想撲上來,而緒方志宏則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父親,讓父親待在原地別動,他直接一個人走向前去,緩緩將直接的外套解開,甩了兩下,直接扔了出去,隨后就直接飛奔向幾個大漢,幾個大漢看到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哪有這樣一個人被圍住了還直接沖上來主動攻擊的,這個人是個傻子吧,但是緒方志宏的動作很快,沒等幾個大漢緩過神,就已經(jīng)沖到了他們面前,幾個大漢還楞在原地,就看的緒方志宏的拳頭飛舞過來,沒過多久,幾個大漢就應(yīng)生而倒下,他們這輩子都沒想到,這個世界上能有這樣的人,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處理完幾個大漢之后,緒方志宏走到父親面前,結(jié)果了衣服,穿到了自己身上,揉了揉手掌,還在意猶未盡。
“這幾個人好不耐打啊,父親,我都還沒打夠,他們就趴下了,就這樣的還敢當打手,真是無趣。”
緒方志雄看到兒子這么強,不由得漏出欣慰的笑容。
“孩子,你邊強了,真不錯,你喜歡打,那等回去之后,父親陪你切磋個痛快。”
緒方志宏一口答應(yīng)下來,隨后父子二人很快檢票進入了火車,就在韓飛正想聯(lián)系他的時候,他卻先給韓飛打了過去電話。
“韓大哥,我這邊被人襲擊了,幾個大漢,一點也不耐打,你那邊自己小心一點。”
“小心什么,我這邊也遇到了,但是我都給解決完了,剛想給你打電話的,既然你們沒事,那就好了。”
掛掉電話之后以及到了天黑,四人紛紛進入了睡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