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去叫野比次波,緒方志宏你和你父親先出發吧。”
韓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放在衣領上,把衣領立了起來,抖了一下衣領,整理了自己身上一聲衣服之后,隨即準備出發,緒方志宏父子聽到這話已經出發了,看他們出了辦公室,石原得勛跟韓飛說了兩句,也跟著走出了辦公室,隨后野比次波就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誰跟你說的進辦公室不敲門,我念你才來,這一次就不跟你計較,下次記得敲門再進。”
韓飛看他直接就這樣進了辦公室,在他心中,就只有緒方志宏父子和石原得勛這三個最信任的人才能不敲門進入,其他的在他面前都必須有禮貌,現在野比次波這樣就進來了,令他十分不爽,直接開始斥責野比次波。
“韓大哥我錯了,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敲門。”
野比次波看到韓飛生氣,不由得多想,直接道歉。
“好了,我這次叫你過來是有事找你,你收拾一下,等會跟我出發去黑白會。”
韓飛接受他的道歉,說出這句話也就沒有再多理會他,野比次波并不知道韓飛已經和黑白會鬧翻,還讓我韓飛是黑白會的人,現在帶他去黑白會只是想帶他去走走,撐撐面子,便笑著走到韓飛面前。
“謝謝韓大哥給我這次長見識的機會,那我現在就去準備了。”
韓飛點了點頭,野比次波隨后走出了辦公室,來到員公區,自顧自收拾了起來,跟著他來的人看他收拾東西,因為要離開韓飛,連忙上去問野比次波。
“咋回事,我們被韓大哥趕了嗎?”
“就是,不是說的好好的要我們跟著他干,為什么你要收拾東西啊?”
“我不管,你走了我就走。”
看著眾人情緒激動,并表示愿意和自己共進退,野比次波心里不由得一暖,隨即解釋道。
“你們說錯了,這次韓飛大哥只是叫我跟他去一趟黑白會,跟他去長長見識。”
眾人聽到這話,不由得向他投向了羨慕的眼神,才剛到公司,就被老板重用拉出去一起辦事,讓眾人十分羨慕,被眾人圍著的野比次波也收拾好東西,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情。
“野比次波,你在干嘛呢?快來,我們出發了。”
這時整理好衣服什么的韓飛也從辦公室推門而出,看到野比次波被一眾人圍著,也不難想到他把事情都說了出來,也沒打算多計較,便直接叫人準備出發,野比次波也不管眾人,直接沖出人群,緊緊跟上韓飛的步伐。
“憑什么啊,他為什么一來就能受到韓總特別關照。”
“就是,為什么我們來了這么久都沒有被韓總帶出去過。”
“對啊,莫非他是什么韓總的親戚,特地關照了吧。”
韓飛兩人走后,辦公室的議論聲不停,特別是老員工,更是嫉妒,這時聽到吵鬧聲的石原得勛走到了員工區。
“都閉嘴,韓總沒有特別關照任何人,更是內部不得私自交談。”
隨后眾人才安靜了下來。
另一面,韓飛已然帶著野比次波離開了公司,往火車站走去,一路上兩人并沒有過多的交談,野比次波也是十分會來事,見韓飛帶了一個箱子,立刻就上去一把搶過,韓飛就這樣身上什么也不用帶,心里暗爽,看來帶他是沒錯的,至少有人拿東西,當個苦力也很好,臉頰漏出笑容。
就這樣兩人走了許久,由于韓飛本來身材就很結實,再加上野比次波這樣的社會人形象,一路上也沒啥人上來挑事,一路上平安到了火車站,到站之后韓飛就讓野比次波一個人帶著東西在原地等他,自己就走向售票口,買了兩張去市里的票,離開車還有近一個小時,韓飛也沒著急回去找野比次波,一個人站在火車站門口從兜里拿出來一包煙,抽出來一根,放到嘴里,隨后又從褲兜里拿出火機,緩緩點燃香煙,深吸了一口,隨后開始吞云吐霧。
過了十來分鐘,野比次波見韓飛久久沒有回來,還以為韓飛遇到了什么麻煩,推著大包小包在火車站到處尋找,直到到了火車站門口,看見韓飛還在悠然自得的靠在欄桿上抽煙,頓時心里就憋火,但是礙于韓飛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自然也是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這時的韓飛剛抽完這根煙,丟在地上,用腳踩熄然后腳踝還扭了幾下之后,才打算回去找野比次波,這時他一轉頭就看到野比次波就在不遠處盯著自己,不慌不忙走到他面前。
“你在這邊站著干嘛,來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上來一起抽一根。”
野比次波心里苦笑,臉上硬是擠出來一個笑臉。
“我沒來多久,我不是看您久久沒有回來,還以為你遇到什么麻煩了,現在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韓飛聽后覺得心中暢快,隨即勾住了野比次波的脖子。
“好了,我知道你擔心我,我沒事,就是里面悶得慌,我出來抽根煙,走吧,我們進去,馬上改開車了。”
野比次波點了店頭,跟著韓飛走進了火車站,不一會就檢票進站,這時候韓飛突然感覺后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著自己,嘴角漏出一絲暗笑,野比次波在韓飛身后,自然是不知道韓飛的反應,一路跟著韓飛上了火車。
上了火車之后,兩人找到了車位,把行李放到了座位上方,這時的野比次波卸下了跟了一路的累贅,深深嘆了一口氣,準備好好休息一番,正當他準備趴到桌子上休息一會的時候,坐在靠過道的韓飛偷偷跟他說了一句。
“噓,你先不要慌,我們被好幾個人跟蹤了,等下隨時準備好動手。”
韓飛聲音壓得很低,就只有野比次波能聽到,聽到韓飛說的話后,他立刻打打起了精神,一點也不敢馬虎。
“韓大哥,我怎么一點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