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在韓飛看來的確是有點匪夷所思,本來都已經(jīng)談好了的合作,卻在突然間被別人給撤回,這里面肯定是另有隱情。
“沒事兒,談崩了就談崩了,等以后我會派人去調(diào)查的。你現(xiàn)在先去看看別的合作項目吧,爭取拿下一兩單。”韓飛認(rèn)真的吩咐道。
沒有受到韓飛的辱罵,南田正這心里總算也是松了一口氣。他也打算再跟別的公司老板談一談,看看對方的意向如何。
放下了電話之后的韓飛整個人的神色也變得稍微有些凝重,這種變化也被旁邊的夜鴉和玫瑰兩人察覺了出來。
“老大,你是怎么了呀?一個電話怎么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呢?”夜鴉沒心沒肺的笑著問道。
此刻韓飛已經(jīng)陷入沉思,看樣子他也正在想著其中的緣由。
“本來有一個公司前天簽訂了合作意向書,但是今天南田正去找他的時候,他卻直接把南田正拒之門外,而且暫停合作。”
“這里面最讓人懷疑的就是,他不選擇價格低廉運輸成本也低的德川林體的公司,難道是選擇運輸成本較高的云鶴港口來運輸,這其中必有緣由。”韓飛認(rèn)真的分析道。
結(jié)合前天晚上潛龍告訴自己的那個消息,再加上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情,韓飛覺得如果自己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個公司的老板一定是受到了別人的威脅。
“老大,那個老板難不成是傻子嗎?”夜鴉也是不由的說了一句。
坐在旁邊的韓飛自然是搖了搖頭,目光異常堅定。
“看樣子咱們把戶方首他們解決之后,已經(jīng)被這個島上的大人物給盯上了呀。如果要是沒猜錯的話,那個老板應(yīng)該是受到了威脅,所以才迫不得已做出這種選擇。”韓飛認(rèn)真的分析道。
聽到這里之后,夜鴉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大,要不然這樣吧,我去找那個小老板談?wù)劊瑏硪惶骄烤埂!币锅f意氣用事的說道。
現(xiàn)在這個情況自然是不能直接過去,否則就很容易打草驚蛇。韓飛制止了他的這個想法,而是想要繼續(xù)往下看看周圍的小公司到底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
如果說那些公司都保持一個態(tài)度的話,那就說明他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威脅和恐嚇。如此明顯的做法,可能也就只有黑白會的人能做得出來了。
“咱們現(xiàn)在先等著吧,沒準(zhǔn)接下來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們兩個人去做。”韓飛把頭撇向玫瑰和夜鴉兩人這邊,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
這個重要的事情其實兩人也不得而知,畢竟韓飛還沒有說出來呢,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
在整個蟲島還有另外一個較大的貨物出口公司,是專門做電子產(chǎn)品的。這個產(chǎn)品的合作價值極高,如果韓飛要是能夠拿下這個訂單的話,就能很好的彌補小公司的空缺。
這個名為匯智科技的公司,現(xiàn)在老板花田康其實也接到了一個威脅的電話。對方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花田康拒絕跟韓飛他們合作,轉(zhuǎn)而將貨物運到云鶴港口來運輸。
但是花田康這個人的脾氣很倔,而且公司的規(guī)模龐大,他必須得要為公司考慮才好,所以沒有答應(yīng)下來。
如果真的要把貨物運到云鶴港口的話,每一批貨都會讓他損失幾個億的收入。這對他來說實在是接受不了,更何況他也覺得自己實力很強,所以沒必要受黑白會的擺布。
“咱們的合作意向書現(xiàn)在怎么樣了?對方有沒有給咱們回應(yīng)?”花田康把自己的秘書叫過來之后,又開始詢問道。
這個合作意向書自然是投到了韓飛的那里,只不過在韓飛他們計劃當(dāng)中,是想要跟小公司先搭搭線,所以一時間放置一旁了。
“老板,現(xiàn)在還沒有其他的回應(yīng)。”那個秘書小聲的說道。
聽到這里之后花田康緩緩的點頭,隨后目光變得異常堅定。
“你現(xiàn)在趕緊通知咱們這邊的經(jīng)理,讓他給我去聯(lián)系到海田地港口,讓他們那邊派人過來給我一個說法。”花田康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
等到那個秘書出去之后,花田康也正在自己掐算著黑白會可能會在什么時候行動。
正在他深思熟慮接下來要怎么辦,突然間自己辦公室的玻璃碎裂,還是在自己桌前的那個茶杯也都碎成了兩半。
看到這里之后,花田康意識到對方的暗殺行動已經(jīng)開始,他連忙躲在了桌子下面,盡量不讓自己露頭。
這才剛剛拒絕黑白會的邀請,沒想到立刻就受到了這種威脅和暗殺,一下子讓花田康心里更加焦急萬分。
突然間,花田康辦公室的這扇門被人打開,準(zhǔn)確點來說是被人給踹開的。
躲在桌子底下的花田康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盡量讓自己不出聲音。在這安靜的氛圍下,花田康甚至能夠聽得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腳步聲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越來越近,花田康心跳的速度也在加快。而且他也明顯的聽到了對方拔出刀鞘的聲音,更是讓他緊張萬分。
不過好在花田康的憂患意識比較強,他在自己的桌子底下也放了一把短刀。花田康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一旦對方出手的話,自己就把這短刀拿出來跟那人拼命。
可正在花田康已經(jīng)握緊了刀柄的時候,突然聽到撲通的聲音,以后腳步聲再次傳來,一直到達(dá)這桌子旁邊了。
花田康一咬牙,拿著那把短刀就直接沖了出來。
“啊,我要跟你拼了!”花田康雙手持刀,閉著眼睛向前揮砍,大聲說道。
只聽叮的一聲,花田康手中的那柄短刀被打飛在地上,他也睜開了眼睛,陷入了無盡的恐慌當(dāng)中。
“我是來救你的,別這么緊張好不好。”手中拿著一柄三棱刺的夜鴉,饒有興趣的看著花田康說道。
而在夜鴉的腳邊躺著的,還是那個剛剛要行刺的刺客。
在這個時候,夜鴉又接到了玫瑰的電話。
“對面樓的刺客已經(jīng)處理完畢,你那邊的情況如何呀?”玫瑰低聲問道。
拿著手機的夜鴉看了看自己腳邊的男人。
“應(yīng)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夜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