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被控制住的那個女人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也都開始變得煩躁不安。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如同受了驚的小鹿一樣。
就在這時,只聽叮的一聲,韓飛的手表響起。他拿起手表看了一下,最后點了點頭。
“時間到了,你們動手吧。”韓飛說道,他雙手背在身后,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正是他這一個毅然決然的背影,徹底打破了那個被束縛的女人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線。
“別!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我求求你們別這樣!”那個女人發(fā)了瘋似的大聲吼道,整個人就像是快要哭了出來。
韓飛終究是停住腳步,再次折返歸來。周圍的骨干成員見到如此,又老老實實的閃到一邊,讓我出了一條路。
“你的名字叫什么?”韓飛輕聲問道,卻又擲地有聲。
那女人的眼神稍微有些閃躲,可最終卻也擺出了一副心中釋然的樣子。
“我的名字叫池尾…是黑白會的一個骨干成員,寇國人。”池尾慢慢的說道。
看到她這副樣子之后,韓飛仔細的掂量了一下,覺得她應(yīng)該是不會再說假話的。
“那你們黑白會如果要真的想繼續(xù)從這云吞島上獲得藥物,為什么就不想要直接大舉進攻呢?一個一個的輪流來,這不就是白白送死嗎?”韓飛皺著眉頭問道。
這次池尾并沒有回答的那么干脆利落,而是擺出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您最起碼也是一個暗影集團的統(tǒng)領(lǐng),為什么連這種事情都想不到呢?如果要是還沒有弄明白,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那就是我們的老大還不想跟你這么快硬碰硬。”
池尾終于是笑著說道,整個人變得更加放肆了起來。
周圍的人見到她這個樣子,心里面真是恨得牙癢癢。不過在沒有韓飛的吩咐之前,誰也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此刻韓飛的神態(tài)肅穆,腦中正在回憶著池尾剛才口中所說的話。突然他眉頭緊蹙,意識到了一個比較嚴(yán)重的問題。
“這群家伙是想要拖延時間!”韓飛突然說道。
聽到韓飛這句話之后,躺在床上的池尾又爆發(fā)出了更加狂妄的笑容。
“老大,這個家伙應(yīng)該是沒用了吧?要不然就直接…”夜鴉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試探的對韓飛說道。
夜鴉也是對于這個女人很不耐煩,再加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該做的都了解清楚,留著這個女人在這兒也實在是沒什么大用,倒不如除之而后快。
可是韓飛的表態(tài)卻仍是原來的模樣。
“先好好的留著,我自有定奪。”他說了一句話,隨后就快步的朝著門外跑去。
也是因為擔(dān)心韓飛這邊會出什么事情,所以刀疤和炮頭兩個人就也直接跟了過去。
只見韓飛后腿驟然發(fā)力,整個人的身子如同風(fēng)中飄絮一般直接飛了起來。當(dāng)他再次降落之時,已經(jīng)來到了不遠處飛機的面前。
等韓飛正在調(diào)試飛機運行的時候,身后的兩個人也是氣喘吁吁的跑來,他們喘著粗氣,想要問一下韓飛這到底是要干什么?
“老大您…您這是要去哪兒啊?”炮頭喘著粗氣,有些疑惑的問道。
而此刻韓飛的飛機已經(jīng)調(diào)試好了,馬上就可以準(zhǔn)備起飛。
“你們所有人都先在這里等著,然后想辦法把葉楓叫醒,這里的一切先交由醒來之后的他去管理。如果黑白會的人要是敢過來的話,你們隨便兒處理。要是你們解決不了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就是,保護好你們的嫂子。”韓飛嚴(yán)肅的說道。
話音剛落,飛機帶動的強大氣流就直接吹的炮頭和刀疤兩個人睜不開眼。兩人趕緊用胳膊捂著眼睛,當(dāng)他們感到風(fēng)力漸小的時候,韓飛早就已經(jīng)飛走了。
“老大這神出鬼沒的,真不知道是又要去干什么。”望著遠在天邊的身影逐漸變小的飛機,炮頭喃喃自語道。
刀疤拽了一把他的胳膊。
“行了,老大的心思豈能是咱們妄加揣測的?把那個女人看好就行,咱們還是去做自己的事吧。”刀疤順口說了一句。
而現(xiàn)在,仍是陷入幻境之中的葉楓還在床上使勁的扭動著,看上去真是讓人無言語。玫瑰在一旁站著,恨不得就直接上手打暈這個家伙。
不過畢竟老大把這個地方的管理任務(wù)交給了葉楓,炮頭和刀疤兩個人就只好找到苗欣芮,讓她來幫助葉楓脫離幻境。
“這又有什么?時間長點的話,等毒性一過,這個幻境自然就會破除。反正現(xiàn)在他又不屬于危險境地,讓他好好的玩兩天也沒事。”苗欣芮很是愜意的說道。
可刀疤和炮頭兩個人卻是一臉為難,遵從著老大的意思,他們得趕緊把葉楓叫醒才行。
看到這兩個人愁眉不展的表情,苗欣芮也是猜到了點什么。
“這肯定是那個說走就走的負心漢,給你們留下來的任務(wù)吧?”苗欣芮打量了兩人一下,問道。
刀疤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最終也是點頭承認了下來。
“這畢竟是老大交給我們的任務(wù),要是完不成的話,實在是有點不好。”刀疤認真的說道。
只見苗欣芮又再一次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終于站起身來,朝著葉楓所在的屋子里走去。
“那你們兩個好好的看著這個家伙,不要讓她尋死啊。”等到苗欣芮的人影消失了之后,她那婉轉(zhuǎn)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走進小房子這間屋子,玫瑰正在滿目愁容的看著這個家伙。苗欣芮也笑了笑,沒想到葉楓這家伙裝毛毛蟲還真的是有模有樣。
“這么大個老爺們兒,心里面最想做的事情竟然是這種?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呀。”苗欣芮笑著說道,隨后就走了進來。
說明來意之后,玫瑰特意閃出了一條路。
只見苗欣芮從自己那寬大的水袖當(dāng)中掏出了一瓶小小的白色瓶子,從里面拿出了一顆冒著紫色氣息的藥丸。
“府南臭正好專治田音香。”苗欣芮笑著說道。
只見一雙芊芊細手掰開了葉楓的嘴,隨后直接把一個黃褐色的藥丸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