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升起了,韓飛與李斐雪一同隨便吃了點東西,忙活了半日,很快到了下午,兩人便即刻起行,準備前往與上官紅紅約定好的地方。
到了地方以后,上官紅紅開了豪車來接他們倆,韓飛見了這車,不由贊嘆一聲。
“真是豪華啊,氣派,漂亮。”
上官紅紅對著兩人微微一笑。
“上來吧。”
韓飛與李斐雪點了點頭,隨即一起上了車,上官紅紅不再遲疑,轟油門,開車開的十分沉穩,速度卻又十分快,上官紅紅在車上告訴兩人一些注意事項,說著說著,不一會兒,兩人便就到了指定地點。
慈善舞會的地點。
進去以后,眾人都發現這里面金碧輝煌,十分漂亮,裝修的豪華氣派,瑰麗時尚,俊男靚女在里面互相起舞,悅耳的音樂放頌著,燈光很令人舒服。
三人走了進來,也不免覺得有些輕松舒適,點了點頭,果然高級場所與一些低級酒吧的差距還是非常之大的。
上官紅紅與這里的工作人員進行了身份確認,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隨后同意了三人的進入。
隨后,上官紅紅與李斐雪找了個地方坐下,而韓飛侍立一旁,他的身份是上官紅紅的保鏢。
這酒會里人還是有很多的,所有人都穿著華麗的服裝,打著招呼,微笑示意,在等待酒會正式開始的間隙時間,有差不多四五個男人走了過來。
李斐雪今天打扮的十分美麗,端坐一隅,自成中心,許多人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目光了,如此漂亮的女人的確使得許多男人為之動心。
幾個膽大的家伙打量了一下李斐雪身邊,發現李斐雪旁邊只有一個上官紅紅和一個看起來像保鏢或者仆從的人,頓時就有了底氣,他們走了上來,正色向著李斐雪搭訕。
韓飛站在一旁看著這些男人騷擾自己的老婆,心中自然是十分不爽的,不過轉念一想反正他們通通都會拒絕,而自己就在旁邊不會有意外的,當下為了大局也就忍了。
隨后他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
他看的自然不是這金碧輝煌,裝修豪華的內飾,而是觀察著這四重周圍的人群,他瞇著眼,挨個看去,尋找著可疑的人,但是根本無法辨別,不過他有一個發現,那就是,他看見這里的人居然大半都是一些外國人。
“洋人。”韓飛呢喃自語著,想起之前黑虎的話,陷入了思索之中。
而另一邊,騷擾的男人有好幾個,李斐雪微笑一一回絕,然而一些臉皮厚色心大的人根本不會就此收手,反而還有變本加厲的意思,十分難纏。
一旁的上官紅紅自然是看不下去了,她可毫不留情,唇槍舌劍,將一個個來騷擾的男人全部回絕并且趕走。
這些男人看了上官家的上官紅紅一眼,他們畢竟也是上流人士,不是市井的紈绔子弟,雖然說有心,但是總不能像一個無賴一樣,還是要顧及面子的,當下也無可奈何,只好聳聳肩,無奈的離開了。
很快,這場酒會正式開始了,段齊出現,下面傳出歡呼聲,一些各大家族的子弟紛紛向著段齊打招呼。
段齊微笑點頭,揮手回禮,這足以說明段齊混的還是可以的,大部分人也都得給他面子。
而韓飛一刻不停的凝視著,很快,他發現,跟在韓飛背后的,還有一個女人。
一名金發女人。
韓飛瞇著眼,只見這段齊故作紳士樣,揮手先請這金發女人坐下,態度無比親和,令人稱羨,臺下有些有眼力的人見了這一幕,立刻圓滑的開始祝福起臺上兩人起來。
“這位高貴的女士是段齊先生的女朋友吧,真是般配呢。”
“郎才女貌。”
“祝福你們。”
一片喧嘩聲響起,段齊微笑著,心里樂開了花,一一點頭感謝。
然而,那金發女人卻眼神淡漠,不能說冷淡,但是至少沒有太多感情,很顯然,他對于段齊,似乎并怎么不感冒。
而韓飛抱著胸,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段齊可是金發女人的舔狗啊,呵呵,有意思。
隨后,段齊牽著金發女子的手,坐到了一架早已準備好的豪華鋼琴面前,隨后段齊喝下了一杯酒,好酒入肚,段齊借著酒勁微醺,按下了琴鍵,彈奏了一首著名的樂曲。
不得不說,他的彈琴水平是很高的,樂曲彈得無可挑剔,曲終之后,有人送上一簇粉紅玫瑰,段齊接過,單膝下跪,向著金發女人表白了。
下面的人頓時一片嘩然,歡呼不斷,紛紛表示著強烈祝福。
而上官紅紅與李斐雪,以及韓飛不動聲色,只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這表演。
只見金發女子擠出一個笑容,接過了玫瑰花,向著臺下微笑,算是接受了段齊的表白。
臺下頓時又是一片喧嘩。
隨后,段齊這才站起身來,他清了清嗓,拿起麥克風,對著臺下說:“不好意思,各位,出現了一些小插曲,希望各位不要在意,接下來,我宣布,今天的慈善晚會,正式開始!”
臺下一片歡呼。
韓飛點了點頭,心想總算是步入正題了。
舞會開了一會兒之后,段齊又宣布道。
“今天除了開這個慈善晚會之外,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說完,后面的人展開了一副油畫,給臺下的諸人們欣賞觀看。
段齊繼續說。
“這,就是這位小姐所繪畫的油畫,也就是我們今天的第二個目的,那就是,拍賣這幅油畫,希望各位都可以踴躍出價,現在,我宣布,起拍價是……”
臺下的眾人聽了,眼冒精光,為了討好段齊,他們紛紛出價,爭先恐后,并且不斷地拍著馬屁。
其實這些人,很多人也僅僅只是為了拉攏關系而已,這是送錢的藝術。
他們有很多人,對于那副油畫,只看了一兩眼,有人看都不看,可是卻連連喊價,生怕自己出的比別人低了,拍不到這畫。
臺下情緒始終保持高漲,對這幅油畫的起拍價很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