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給予云若雷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他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云若影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滿臉的驚慌和愁容,才讓他回過神。
云若影號稱是云家的智囊,無論是遇到什么事情,他都鎮(zhèn)定自若,云若雷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驚慌。
“二弟,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給我說清楚。”
云若雷深吸一口氣,強行鎮(zhèn)定,死死的盯著云若影說道,而云若影露出的絕望和不知所措,讓他心里越來越?jīng)]有底氣。
“闖禍了,闖大禍了,云波,云空抓來的那兩個女子,其中一位竟然是咱們要找的那位韓先生的結(jié)發(fā)妻子,另一位,是他好兄弟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弟妹。”
“這些都是趙家的趙德明親自告訴我的,當時我把人送過去的時候,他差點沒被嚇死過去。”
聽到這話,云若雷立馬瞪大了眼睛,什么,怎么會是這樣?
這他么事情玩大了,不但沒機會討好那位韓先生,還直接把人得罪死了!
想到這里,云若雷咯噔一下,隨后立馬看向韓飛,如果他沒有記錯,韓飛說來找的就是自己的妻子,那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就是江南古武界都想要巴結(jié)的人了。
云若雷看了一眼四周,無論是各路江南古武世家,還是代表華夏上層的秦風,亦或者是那些滿身冷冽的暗影成員,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幡然醒悟。
肯定就是這位韓先生了,不然別人絕對沒有這么強大的影響力,他越想越害怕,心中一股惡寒涌上來,嚇得他額頭冒汗,背后被汗水浸濕,全身都是顫抖。
撲通!
他的心里終于徹底崩潰,直接跪倒在韓飛的面前,用極為顫抖的聲音對韓飛說道。
“韓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那兩位姑娘跟您有關系啊,我本來把那兩位請來,就是打算獻給您的,我真的不知道……”
就算是跪在地上,他全身都忍不住在哆嗦,根本就跪不穩(wěn)的樣子,仿佛隨時都能摔倒,看見他這般,韓飛沒有絲毫的波瀾。
憐憫是不可能的,膽敢傷害他妻子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的。”
說完之后,韓飛轉(zhuǎn)過身,看向暗影眾人,
“三個小時,我讓讓云家在華夏除名!”
一句話,讓云若雷墜入了冰窟,他的臉色僵硬,最終露出一種欲哭無淚的恐懼表情,
“不要,求求你,韓先生,我們云家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給我們一次機會。”
云若影也立馬跪倒在地上,
“韓先生,這件事都是云家兩個小輩擅自做主,于其他人無關,我已經(jīng)把那兩個小輩綁起來了,隨時聽候韓先生您的發(fā)落,求求您給云家一個機會。”
在場的其他眾人,看著云家求饒的模樣,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在他們眼中,云家就如同龐然大物一樣,想要碾死他們,就像碾死蟲子一樣的簡單,但即便是這樣的勢力,這樣的家族,依然還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匍匐在韓飛腳下,瑟瑟發(fā)抖,拼命的求饒。
秦風也感覺到了畏懼,他仗著身后有華夏上層的依靠,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底氣的,即便是平時在面對韓飛的時候,即便在客氣,始終都覺得,不用懼怕韓飛。
因為在他的潛意識當中,即便有一天跟韓飛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韓飛也得顧慮他背后的那些大佬,不會輕易的動死手。
可是,在這一刻,他的這種想法動搖了!
當著龍組的面,要滅了華夏一個還算不小的古武世家一族,這是得有多大膽子!
要知道,華夏上層最忌諱就是古武家族之間有自私的斗爭,又廝殺都不行,更別說這種滅族,但韓飛可以絲毫不避諱,可見,他根本不用把上層那些人放在眼里。
而與此同時,再來的時候,上峰跟他也再三的囑托過,這件事到最后無論結(jié)果如何,死人是在所難免的,但一定要控制在最小范圍,最關鍵是把消息把控好,不好造成太大的不良影響。
可見,上峰對韓飛也有極大的容忍,如此看來,別說是滅了云家,恐怕韓飛真的把江南所有古武世家給滅了,上面的人也最多感覺頭疼,不會真的對他如何!
周圍人是怎么想,韓飛根本不在乎,一聲令下之后,轉(zhuǎn)身就走,根本沒有絲毫更改的意思,大有一種朕即天下,君無戲言的威嚴感。
這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粟,再次堅定,以后絕對不能招惹韓飛。
而云家上下,看著韓飛離開的背影,心中只有絕望!
韓飛離開云家直奔趙家而去,他現(xiàn)在心中最擔心的只有李斐雪,路上南宮少峰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冷酷無情的韓飛,忍不住說了一句、
“大哥,這件事是不是有些鬧得太過了,嫂子和玲瓏反正也沒事,要不然……”
他在擔心韓飛來到華夏之后,一直堅守的底線,那就是盡量低調(diào),絕對不讓暗影出頭,暴露在公眾視野當中,也絕對不跟華夏上層起沖突。
但是今天,所有的一切底線,規(guī)矩,全部被打破!
“不行,今天有人要傷害我老婆,我一時心軟,饒了他們一次,那明天,就有無數(shù)的人敢來傷害我老婆,我要殺雞儆猴,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李斐雪是我的逆鱗,誰敢觸碰,誰就必須死!”
南宮少峰被韓飛冰冷的模樣震撼了,即便是在以前,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韓飛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和表情,他甚至都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但隨后,他也釋然了,當他得知玉玲瓏本人綁架的時候,他也有那種要毀了全世界的憤怒和沖動,想到這里,他便完全的理解了韓飛。
很快,車子開到趙家門口,大門敞開,趙德明帶著趙家眾人,跪成兩排,看見韓飛來了,臉上帶著冰霜,眼神當中全是殺意,身上有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趙德明開始顫抖,內(nèi)心擠滿了恐懼。
“先生,這件事與我趙家無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