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韓飛這話,劉玉沒有多說,而是皺緊眉頭看向韓飛,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打算怎么開這石頭?不能劉玉發問,韓飛走大一塊籃球大小的石頭面前。
砰!
一腳踹了過去,就在他的腳接觸到石頭的時候,瞬間,石頭碎裂開來,看都這一幕,在場的人都是驚呆了。
一腳踢碎一塊籃球大的石頭,這等手段,這種力道,這個家伙還是練家子啊!
劉玉也是目瞪口呆,他沒有想到韓飛能這么厲害,不過更讓他難堪的還在后面,韓飛拿起那塊被踹碎的石頭,遞到劉玉的面前。
“劉先生,您看到了吧,這石頭是實心的,里面什么都沒有,哪里的玉子?”
劉玉看了看韓飛手中的石頭,又看了看韓飛,擠出一絲笑容,剛想說,這一塊石頭不能代表什么,但是這個時候韓飛卻率先的開口。
“如果你覺得一塊石頭代表不了什么的話,我可以當著你的面在多開幾個,但凡有一塊石頭能夠開出來的玉的,都算我胡說八道?!?br/>
劉玉無話可說了,他心里自然知道,無論開多少石頭,都不會開除玉石的,因為這本來就不是玉石的原石,只是他隨便買來充數的石頭。
“這……”
他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早就看韓飛不順眼的陳大師開口了。
“這位小兄弟,好像很懂行的樣子,不知道你的高姓大名,在江南哪家鑒石行啊?”
韓飛聞言,向他看了過去,隨后笑了起來,說道。
“我啊,我不是什么鑒石行的,我就是以前玩過賭石,所以對這東西有點了解。”
韓飛可是堂堂暗影的首領,什么東西沒有見識過,嘗試過,而且只要是他玩的東西,那必然是很精通的,這就是暗影首領的厲害之處,玩一行懂一行。
但是那位陳大師聽完他的話之后,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只是一個玩主,我這么跟你說吧,你無論玩的石頭再多,那始終也只是一個玩主,專業的眼光是肯定比不上我的,我可是靠看石頭吃飯的,所以我告訴你,這批石頭一點問題都沒有,你不要胡思亂想為難劉老板了。”
他說完這話之后,劉玉是看他一眼,松了一口氣,心說幸好有這陳大師在,要不然剛才說不定真的會露餡。
于是他也趕緊的說道,
“是啊,韓先生,你畢竟不是專業的,人家陳大師在江南可是有名的鑒石專家,難道會不比你懂得多嗎?”
韓飛饒有興趣的看了這兩個人一眼,隨后笑著說道。
“現在這個社會,什么人都敢出來說自己是專家,所以說,專家說的話也不一定全對,劉總,我勸你最好小心一點,別把這么多貨砸在自己手里。”
劉玉又是一愣,忍不住皺眉看向韓飛,這個家伙到底想要說什么。不過他沒有說話,他身邊的陳大師卻發飆了,韓飛這話不是明顯的在嘲諷他嗎?
“臭小子,你說話最好給我注意一點,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br/>
“別的行業我不敢說,但是賭石,我能當年的祖宗,真的以為自己玩兩年的石頭,你就了不起了,你懂這個行業里的道道嗎?”
陳大師很是不屑,語言當中充滿了嘲諷的意思。
韓飛也沒有生氣,只是淡然的一笑,
“不知道陳大師聽說過世界第一賭石大會,亞斯蘭賭石嗎?”
陳大師一愣,他在江南賭石圈子里也算是大有名氣的人物了,對于賭石這個行業,他是真的有真才實學的。
自然是聽說過韓飛口中這個亞斯蘭賭石,只是這個賭石大會,在全世界來說都是高端的,一般人甚至知道都不知道,除非是行業里的資深前輩,才會有點了解,這個韓飛是怎么知道的。
他帶著驚訝的目光看向韓飛,不過很快,他回過神,忍不住的冷哼一聲。
“我肯定知道,但是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別告訴我你也去參加過亞斯蘭賭石!”
既然韓飛是賭石圈子里的玩主,偶然之間,聽說過這亞斯蘭賭石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卻不料,他說完之后,韓飛哈哈大笑起來。
“哎,你說的還真的挺對的,我的確去參加過,而且拿了第一名,你說就憑我這資格,難道還比不上你嗎?”
陳大師先是一愣,隨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他根本不相信韓飛所說的話。
“我說兄弟,你這牛皮吹得有點太大了吧,那亞斯蘭賭石,是世界公認第一的賭石大會,能去慘叫的人,不但要身份尊貴,而且要對賭石有大師一般的了解?!?br/>
“你覺得,我說的這兩點,你占了哪兩點啊?”
陳大師一臉玩味的看著韓飛,要說身份尊貴吧,即便是華夏的那些上層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參加的,一個能夠出現在江南這種地方的人物,能有這種身份?
再說了,對大師級別的賭石,最起碼都得四五十歲之上,甚至更高,哪有韓飛這么年輕的?
韓飛呵呵一笑,隨手從口袋里,拿出一枚玉扳指出來,丟給陳大師,然后對他說道。
“你認識這東西是什么嗎?”
陳大師下意識的接住,然后皺著眉頭打量了一番,頓時驚訝不已,這玉扳指竟然是琥珀玲瓏玉,這種玉種在全世界來說都是極其的稀少,比玉種帝王也少。
但是這還不是最為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扳指上的特殊印記,明顯就是亞斯蘭賭石大會的標致,這……這怎么可能?
陳大師震驚無比,他聽說,只有得了第一的人,才會被贈予一枚琥珀玲瓏玉的扳指,難道……韓飛說的都是真的?
他目瞪口呆的看向韓飛,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懵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形式是肯定不容樂觀的。
韓飛冷哼一聲,根本沒有在意那位所謂陳大師,而是直接看向了劉玉,冷冷的說道。
“說,誰讓你們設計這個圈套,坑害我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