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韓飛跑到車子旁邊的時候,他才震驚的發(fā)現(xiàn)車子前蓋凹陷翹起的嚴(yán)重,似乎像是被誰一拳頭打得。
如此恐怖的力量已經(jīng)超出正常人的范疇,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更加擔(dān)心車子里的李斐雪。
他抓住后門的把手,想要打開但是卻發(fā)現(xiàn)被鎖死了,他火上心頭,胳膊上青筋暴起,猛地一拉。
鎖的死死的車門,竟然被他活生生的拽了下來。
“斐雪,斐雪!”
他急切的呼喊著,隨后目光迅速在車子里搜尋,但是很可惜,他并沒有找到李斐雪的身影。
一股沖天怒火在他心里燃燒,
“王八蛋,敢動我老婆,我殺你三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韓飛的身后,傳來一個輕微的聲音,
“老公,我……我在這里啊!”
李斐雪有些驚恐的看著韓飛,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可怕的韓飛,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都散發(fā)著冷冽之氣,最為重要的,眼角的余光散發(fā)著濃濃的殺意。
這哪里還是那個只會吃軟飯的窩囊廢贅婿,完全就是混世魔王啊!
韓飛立馬轉(zhuǎn)過身看向李斐雪,一瞬間,眼中的冰冷被溶解,頃刻之間變得溫柔。
他快步走向李斐雪,一把把她涌入懷中,
“嚇?biāo)牢伊耍疫€以為你出事了。”
剛才那一個瞬間,韓飛要傾覆整個江海的心都有了,要是真的讓他發(fā)現(xiàn)有誰膽敢傷害李斐雪,那他不管對方是什么人,也絕對讓那人生不如死。
感受著面前這個男人,寬厚問暖的胸懷,李斐雪頓時釋然了,她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剛才韓飛給她的恐懼煙消云散。
原來,他只是擔(dān)心自己被傷害,才會變得像一只暴怒的野獸,有一個男人能為自己做到這一點(diǎn),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嗎?
“我看你半天沒來,就去買了兩杯喝的,那,你最喜歡喝的芒果酸酸乳。”
李斐雪輕聲細(xì)語,溫柔的對韓飛說道,她想要安撫韓飛不安的心。韓飛緊緊抱著李斐雪,過了好一會才逐漸的松開,看著面前的人開心的笑了起來。
李斐雪跟他四目相對,也忍不住笑了,很是得意又傲嬌的說道。
“你怎么跟個傻子一樣,不就一會沒看見我,至于嗎?”
韓飛的情緒已經(jīng)平復(fù)了很多,他也是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不是看車子被人給砸了嗎,走得時候,你又坐在車子里,怕你出事。”
這個時候,李斐雪才把目光投向車子上,頓時心疼不已,
“這到底是誰干的,王八蛋,我前幾天才剛剛保養(yǎng)過的。”
李斐雪來到車子前面,看著被車前蓋被砸的全部凹陷下去,越看越生氣,越看越心疼。
韓飛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人沒事就行了,至于車子,打電話給保險公司讓他們來處理,實在修不好,咱們就換一輛,又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
無論是對于韓飛和李斐雪,眼前這輛二三十萬的車子,的確不算是什么大事。
但是李斐雪還是無法接受,即便她現(xiàn)在身價早就過億了,但是生活還是很簡樸,看不得絲毫的浪費(fèi)。
她心里一團(tuán)火,又看見被韓飛拉扯下來的車門,直接就報復(fù)了。
“我的天那,車門怎么都你弄成這個樣子,我這造了什么孽,你哪里這么大的力氣?”
韓飛嘿嘿一笑,沒有解釋,而是打哈哈的說道。
“我體力好,老婆你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能一夜七次啊,剛才一時情急擔(dān)心你,所以超長發(fā)揮了。”
李斐雪白了韓飛一眼,心里更是生氣,這都什么時候,還有心思跟自己開車?
她也懶得理會韓飛,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保險公司的電話,不過這個時候,李斐雪在地上發(fā)現(xiàn)一張紙條。
她心里奇怪,忍不住蹲下身子撿了起來,那是一張空白紙,上面只有簡短一行字。
“李總,這才是個開始,咱們之間的較量才正式開始!”
看完李斐雪微微一愣,當(dāng)即明白,原來這是一場蓄意的報復(fù),可是到底是誰敢的呢?
韓飛也走了過來,看到她手中紙條上寫得東西,隨后也皺緊了眉頭。
“看來是我們的對手干的,只是整個江海,現(xiàn)在有誰干這么明目張膽的威脅我們呢?”
李斐雪喃喃自語,雪萊公司的發(fā)展,避免不了爭斗的,想要生存和發(fā)展必然會有競爭。
他們能在多個領(lǐng)域做到龍頭的位置,那也是把之前龍頭擠下去的結(jié)果。
即便那都市場選擇的結(jié)果,雪萊使用的也是合理合法的手段,但是這并不影響有人記恨雪萊公司。
仇人肯定會有的,但是有這樣實力的,李斐雪想不到有哪些。
“我覺得有可能是云勝的馬有為派人干的。”
韓飛突然開口,他比李斐雪更加了解江海的局勢,縱觀整個江海,只有那個云勝跟雪萊公司矛盾很深,而且有報復(fù)的實力,
最為關(guān)鍵的是,前幾天江羽就已經(jīng)告訴韓飛,江南楚家的大少爺突然來到了江海,而楚家就是云勝背后的靠山。
如果是楚家的人干的這件事,那么韓飛就沒有那么奇怪了,他們的確有這個實力的人存在。
“很有可能,混蛋,商場上競爭不過,就開始玩這一手了,真實不要臉。”
李斐雪咬牙切齒,她雖然知道商場如戰(zhàn)場,爾虞我詐的事情稀松平常,但是她還是覺得,商業(yè)上的事情就得按照商業(yè)上的規(guī)矩來做。
這種使用暴力威脅的總有一種耍流氓的感覺。
韓飛苦笑一聲,他自然知道李斐雪心思單純,在商言商不喜歡這種把戲,但是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就是。
武力也是實力的一種表現(xiàn),甚至有很多時候,具有很關(guān)鍵的作用,沒有武力保護(hù)的生意人,就如同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非常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李斐雪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她下意識的一愣,隨后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是林振華打來的。
“斐雪,剛才云勝公司的人過來送了一張邀請函,說是馬有才要親自設(shè)宴,請你過去吃飯,我怎么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diǎn)莫名其妙!”
李斐雪冷笑一聲,
“哪里莫名其妙,這擺明了就是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