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下意識的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還在想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沒有想到,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就走了過來。
“剛才那個賣彩票的人呢?”
其中一個穿著制服的青年撥開人群,立馬認真的問道。
他這么一問,讓眾人有些摸不清頭腦,這是什么情況?不過也有聰明的人,立馬反應過來,那個賣彩票的人很可能有問題。
老太太微微一愣,疑惑的看著警察。
“同志,這是怎么了,剛才那個賣彩票的大妹子,把彩票賣給我之后,就走了,她說她兒子在外地生病了,急著過去照顧。”
她說完之后,那警察馬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哎呀,大媽,您怎么能真的花錢買那東西呢,這種簡單的騙術,我們不知道宣傳了多少遍,您還能相信?”
老太太傻眼了,李斐雪說那是騙子她不信,但是眼前這些人說那是騙子,就由不得她不行了。
“什……什么,騙子,這怎么可能?這上面明明寫的中了十萬塊啊?”
老太太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手足無措,趕緊把手中的彩票拿給警察看。
警察也很是無奈,對旁邊的干警說道。
“小陳,你把老太太帶回去,做一下筆錄,記著好好安慰一下。”
說完之后,他便立馬想去調(diào)取監(jiān)控,看看那兩個人到底跑去哪了。
但是老太太不依不饒啊,
“同志,你別走啊,你跟我說清楚,他們怎么可能是騙子呢,我這十萬塊到底還能不能拿到,我那一萬塊錢怎么辦?”
她想拉著那警察,但是卻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大媽,別擔心,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的,您先別激動啊。”
這一下,老太太是嚎啕大哭起來,心中萬分的后悔,自己怎么就一時糊涂了呢。
現(xiàn)在人都跑了去哪找啊!
看著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樣,周圍的人也都是唏噓不已,尤其是剛才也想花錢買彩票的人,心中十分慶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李斐雪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實看見這老太太哭成這個樣子,她并不是開心,即便剛才她對自己惡語相向。
她看了一眼韓飛,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們走吧。”
韓飛點點頭,瞥了一眼地上的老太太,冷笑一聲搖搖頭,這些人雖然是受害者,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是他們自己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貪圖小便宜的人,就肯定沒有那么多的騙子了。
感嘆完之后,韓飛便不再多想,跟上李斐雪步伐離開了。
只是韓飛離開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人群當中有一個清純可愛,長相可人的小姑娘,正一臉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些騙子真實可惡,竟然連老年人的錢都騙,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
說完,她很快的就消失在人群當中。
把李斐雪送到車里之后,韓飛突然對李斐雪說道,
“哦,對了,生計用品好像還沒買,老婆,你在車里等我一下,我去買點。”
李斐雪一臉嫌棄的看著韓飛,忍不住說道。
“快點去,真是的,滿腦子竟是那種事情。”
韓飛嘿嘿一笑,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在江龍廣場后面的一個小公園,剛才那個賣彩票的婦人還有青年,湊到一起,兩個人的臉上都是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那個老太太真是夠蠢的,竟然把價格硬生生的抬到了一萬,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果然這江海的人,都是人傻錢多。”
青年笑呵呵的說道,眼神當中充滿了輕蔑,對于這種貪圖小便宜的人,他是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婦人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后怕說道。
“你是不知道,剛才那個女的出來說我是騙子的時候,我心里有慌張,萬一被拆穿了,我就完了。”
“不過還好,那個老太太沒腦子,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還以為她是來跟自己搶便宜的,真是笑死我了。”
青年也哈哈笑了起來,隨后催促的說道。
“行了,別說那么多了,老規(guī)矩,五五分成,趕緊把錢拿出來分了吧。”
婦人也點點頭,正準備把包里的錢拿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冽的聲音在他們背后響起。
“是不是應該見者有份啊?”
他們兩個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立馬緊張得炸毛,把錢護起來,警惕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韓飛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眼中滿是玩味的看著他們。
青年和婦人皺起了眉頭,他們認識韓飛,就是剛才出口阻攔老太太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
“兄弟,都是出來混一口飯吃,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青年面漏兇光,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干他們這一行的除了要會演戲,很多時候也得學得狠一點。
婦人眼神當中有些擔心,扯了青年一下,隨后對韓飛說道,
“大兄弟,咱們不是死板的人,可以見著有份,我們給你兩千,這事就當沒有發(fā)生可以嗎?”
青年男子很是不高興的回頭看向婦人。
“你瘋了,還真的打算給他分錢?”
婦人看向青年,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們在外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思索片刻之后,青年也是默認了,沒有再多說什么顯然也是認同了婦人的說法。
韓飛呵呵一笑。
“兩千塊,就想打發(fā)我,你們也太小瞧我了吧,那一萬塊我都要了,而且你們還得跟我去找一趟警察叔叔。”
韓飛雖然不爽那個老太太,但是他更不能容忍這種騙子肆意妄為,既然今天被自己遇見了,那就必須要整治一下。
青年立馬憤怒了,怒目圓睜的看著韓飛,氣憤的說道。
“臭小子,我看你媽的就是故意找事的,想黑吃黑,門都沒有,再不滾蛋,老子跟你玩命你信不信?”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匕首握的更緊了,似乎打算隨時出手。
而他身邊的婦人,眼神也逐漸冰冷,兩千塊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如果這個小子不識好歹,那也只能動粗。
韓飛哈哈一笑,
“來,你拼一個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