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里的余欒又生氣有委屈,眼里在眼眶里打轉,但是倔強的她愣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你個死人韓飛,給我等著,明天我要是把你碎尸萬段,我就不叫余欒。”
余欒在心中怒吼,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明天。
……
等余欒刷完馬桶之后,她立馬就離開了,甚至都不想多看韓飛一眼。
韓飛自然不會在意,他讓神鷹也出去,在隔壁的位置重新開一個房間。
不久李斐雪才回來,
“今天真實類似我了,早知道我就多帶幾個人過來了。”
一回到住處的李斐雪,無力的躺在床上,似乎動彈不得。
她沒有多帶人手,完全是因為,她根本沒有預料到,這合作能談的這么順利。
優美的身姿,陷入柔軟的白色被子里,很是誘人。
韓飛心里有些火熱,別看他對別的女人不怎么敢興趣,但是看見李斐雪,他就像是吃了春yao了一樣,忍不住的全身燥熱。
“老婆,那我幫你按按摩???”韓飛假裝正經,臉上卻已經露出了壞笑。
他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李斐雪的背后上。
“嗯,你幫我按按吧!”
李斐雪一動不動,連說話都有些語氣無力。
聽到這話,韓飛那還能客氣?直接上手,先從肩膀開始。
為了掩蓋自己的不正經的目的,韓飛假裝按摩,還在想著從哪里摸,才顯得比較自然呢?
按了一會之后,他看向了那雙修長的美腿,他邪魅的一笑,一邊把手伸過去一邊問道,
“老婆,力度行不行?我再幫你按按腿??!”
本以為李斐雪會說些什么的,但是她卻沒有什么動靜。
韓飛也是本能的愣了一下,隨后看向李斐雪又輕聲呼喊了一句。
“老婆?”
依然是沒有人回應他,韓飛輕輕的爬到李斐雪的臉龐邊,用手撩起她的頭發,看見了她酣睡的模樣。
他笑了笑,在李斐雪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隨后幫她脫了鞋子,改好被子。
一夜無事!
第二天清晨,韓飛還沒有醒,李斐雪就急匆匆的要出門,說是今天要最終確定合作合同了。
梳妝打扮之后,她沒有理會床上的韓飛,很快就出去了。
韓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說自己這老婆,一點都不懂得享受,本想多睡一會。
“咚咚咚!”
門外砸門的聲音吵得他不得安生,他穿著睡衣很是不耐煩的走到門口。
一邊打開門,一邊質問喊道。
“誰啊,大早上的也不讓人睡一個好覺?”
一開門,一張美麗而又冷峻的臉龐出現在韓飛面前,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余欒。
“姓韓的,你別忘了今天下午跟我的預定!”
余欒一早起來就直奔韓飛這邊,生怕韓飛跑路了。
韓飛一臉的不耐煩,隨后打了一個哈欠,一邊轉身一邊說道。
“我知道,說跟你打就跟你打,絕對不會反悔?!?br/>
說完,韓飛再次躺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余欒冷笑一聲,雙手環抱于胸,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算你小子識相!”
說完之后,余欒也沒有進去,就守在門口,和她一起的神鷹已經在另一邊站著了。
余欒生怕韓飛再耍賴,不過到了下午一點多,韓飛還真的帶著她去了一處地下拳場。
這讓余欒忍不住興奮起來,終于可以暴揍這個王八蛋了。
韓飛來到跟周安通那些人約定的門口,隨后一臉玩味的看向余欒,問了一句。
“你確定一定要跟我打一場?”
余欒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惡狠狠的說道。
“那當然,姓韓的,我告訴你,只要你敢跟我打,我一定要打斷的你雙腿,把你抽筋扒皮!”
她那種兇狠惡毒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韓飛有多少深仇大恨一樣。
韓飛也嘖嘖不已,隨后笑著說道。
“哎呀,我就怕等會有人攔住你,不但不讓你打我,還得讓你給我道歉啊?!?br/>
韓飛一臉笑瞇瞇的說道,不料余欒哈哈大笑起來。
“姓韓的,你別想好事了,神鷹前輩昨天晚上就答應我不管你這是了。我告訴你,只要神鷹前輩不管,誰敢攔著我,我連他一起打!”
就在余欒認為這次韓飛死定了的時候,一個憤怒聲音從他背后傳來。
“你敢動小韓先生一個試試?”
余欒早就已經飄飄然了,如今還有敢阻攔她,立馬就把她惹怒了。
她轉過身,剛想發飆,卻看見一個嚴肅而又熟悉的老者面孔出現在她的視野當中。
“師……師父,您怎么會在這里?”
余欒直接傻眼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攔住她的竟然會是她的授業恩師。
最為關鍵的是,師父為什么要叫這個混蛋小韓先生?
韓飛和神鷹都看向周安通,不過誰都沒有說話,都是一副看戲的心態。
“哼,我要是不來,你都能上天了,連你師父和你師伯的恩人都敢打,是不是還要把你師父我打一頓?”
余欒是徹底懵了,這……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姓韓的竟然是師父和師父的恩人?
之前周安通和徐練山在國外遇難,多虧一位大人物相救,這才能后活下來。
這件事余欒是知道的,但是她怎么都想不到,這個大人物就是韓飛。
她轉過身,用一種可敢相信的目光看向韓飛。
周安通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余欒,直接走到韓飛的面前,拱手作揖很是慚愧的說道。
“老夫,教徒無方,得罪了小韓小聲,還請先生贖罪?!?br/>
這份時候,徐練山幾個人也來了,徐練山看了余欒一眼,嚴肅的說道。
“小欒,你這次是莽撞了,你知道韓先生是什么人嗎?”
余欒回過神,很為委屈的看了這位師伯一眼,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心里想不明白,為什么所有人都幫著韓飛說道,他到底有什么厲害的。
韓飛一臉戲虐的看了余欒一眼,問道、
“余小姐,現在還打算跟我打嗎?”
面對韓飛的嘲諷,長輩們的責備,余欒咬著嘴唇,不說話,卻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可惜,周安通卻不心軟。
“還哭,韓先生這是不想為難你,要不然他要是真的動手,你的小命都沒了?!?br/>
余欒被這么一說,哭的更委屈。
“我就不信,他真有你們說的這么厲害,你們就是一起欺負我!”
韓飛此時的心情無比順暢。
“小妮子,走,我讓你看看我到底有什么本事!”
說完,他給周安通一個眼神,意思是讓他帶路進入地下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