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帶著李斐雪走出飯店之后,李斐雪終于忍不住好奇,看著韓飛問道。
“韓飛,咱們和正祥的合作,咱們自己去談不就行了嗎,怎么需要他們去找關系的?”
韓飛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就不懂了吧,他們覺得我們來是求他們幫忙的,沒有他們我們在金陵活不了。”
“那你索性就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知道,他們沒有那么本事幫我們,而等他們發現他們辦不了的事情,我們自己辦到了,以后在我們面前也就不敢這么囂張了。”
韓飛解釋說完之后,李斐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后露出了笑容。
一想到剛才郭秋菊那種不可一世的樣子會變得吃癟,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陣的痛快。
不過很快,她就立馬看向韓飛,瞇著眼說道。
“這件事,是不是我媽故意讓你這么干的?”
所謂知母莫如女,李斐雪是在太了解自己那位老媽了。
她跟小舅媽互相之間都瞧不上對方,但是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狠狠的殺殺對方的銳氣。
但是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之后,恐怕小舅媽就要永遠在老媽面前抬不起頭了。
要說這件跟她老媽沒關系,打死她也不相信。
韓飛哈哈大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因為這件事說到底還是韓飛給丈母娘出的主意。
而此時還坐在金陵飯店包間當中的郭秋菊母子兩個人,誰的臉上都不好看。
“媽,你怎么能夠隨便的答應李斐雪呢,再說了,那正祥企業是什么地方,要是我有那么本事去找他們的關系,我公司早就上市了。”
郭秋菊也是一臉的委屈,臉上帶著苦色說道。
“我哪知道那個韓飛這么敢說,一上來找正祥,而且說完就走了,根本不給我再說的機會。”
說完之后,郭秋菊嘆了一口氣,隨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兒子,試探性的問道。
“要不,我直接去跟他們直說了,他們癡心妄想了,正祥企業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找到關系的。”
宋明輝嘆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媽,你還沒有看出來嗎,這明顯就是人家給咱下的套,你現在要是去說,沒有那個能力,還不知道被李斐雪他們一家嘲笑,說你是說大話?”
郭秋菊點點頭,立馬露出氣憤的樣子。
“沒有想到那個吃軟飯的廢物還這么有心眼子,我還真的小看了他。”
宋明輝冷哼一聲,
“那個廢物能有什么心眼子,我看就是李斐雪交的,兩個人一唱一和,就是想要我們娘兩難看。”
郭秋菊愁苦起來,隨后擔心的看著兒子說道,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呢?”
宋明輝呵呵一笑,目光當中露出陰狠的目光。
“放心,媽,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明天我們就說已經他們安排好,讓他們直接過去。”
“到時候,他們是被趕出來還是被打出來,那就不管我們的事情了,反正我們已經找了關系,是他們能力不行,自己談不成,怪不了別人。”
聽到這話,郭秋菊微微一愣,隨后立馬是明白了兒子的想法。
就是糊弄白,反正誰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
……
另一邊,韓飛已經帶著李斐雪來到了正祥企業。
正祥的項目部經理,親自帶人在門口迎接,甚至還有不少正祥的高管都在。
那陣仗,不知道還以為是來了領導人。
段亦可心里還納悶呢,這到底誰要來,為什么沒人通知一下她這個公關部的總監。
這種接待的問題,不是應該由她來負責嗎?
“哎哎哎,小云,你們項目部的老大親自在門口迎接誰呢,這么隆重,還有幾位高管老大都在?”
段亦可不方便直接去問幾位高管的話,只能找到項目經理的秘書問道。
那個小秘書一臉的神秘,笑瞇瞇的對她說道,
“段總監,您還不知道吧,那個坐鎮我們公司的韓先生,聽過他的夫人今天要過來,但是具體是來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就聽我們老大隨口說了一嘴。”
段亦可有些愣神,那位韓先生,竟然已經結婚了?
她有些恍惚,似乎在這一瞬間,心里丟失了什么東西。
“段總監,你怎么了,我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叫做小云的秘書,關切的問道。
段亦可立馬回過神,尷尬的笑了笑,
“沒……沒事,那你先去忙吧,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完之后,段亦可慌忙的離開了,秘書有些疑惑,不過她跟段亦可只是上下級的同事,沒有熟悉到打聽人家隱私的事情,于是便沒有在多問,轉身去做事了。
在一個無人的角落,段亦可失落的后背靠墻發呆。
如今她連自己都想要嘲笑自己,明明她和人家韓先生沒有任何的關系,甚至平常也沒有絲毫曖昧的互動。
可是她的還是覺得失去了他,或者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的幻想,覺得韓飛可能對她有意思吧。
到底是什么的女人才能得到韓先生的心,這個念頭出現之后,段亦可像是著了魔一樣,非想要去看一眼不可。
于是她的立馬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和衣裝,走去公司的門口。
韓飛和李斐雪才剛剛到,人群當中,段亦可看著韓飛身邊摟著的那個女人,心里頓時升起一絲的自卑。
是啊,站在的韓現身身邊的那個人,大方美麗端莊,有種由內而外的高貴氣質。
不像自己,圖有一副皮囊罷了,在一片歡騰當中,沒人發現,這位年輕美艷的總監,內心的情緒變化。
而眾人關注的李斐雪,表面上一臉的淡然,面對眾人頻頻微笑掉頭,落落大方。
但是心里也是滿心疑惑,心說這是很忙情況,正祥企業怎么說都是金陵的大公司吧,未免對我這個外來談合作的老板太客氣一點吧。
李斐雪雖然驕傲,但是她并不自大,她知道自己的雪萊再怎么厲害,都比不上正祥的十分之一的。
但是眼前這場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正祥在迎接他們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