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是魏家的一只貓,這是韓飛從面前這些人的對話當中得出的結(jié)論。
不過韓飛立馬看出這件事情的端倪,雖然魏家兄妹對于丟貓這件也很震驚和擔心。
但是相對于為魏擇天他們還是少了一些東西。
韓飛打量著一臉慌張的魏擇天,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只貓,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魏擇天臉色難看的看著韓飛,很是愁苦的說道。
“那是我已經(jīng)亡故的妻子留下的寵物,對于我們家來說猶如親人。”
說道這里,魏擇天停頓了一下,韓飛依舊是看著他,沒有插嘴,因為韓飛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果不其然,說完這些之后,魏擇天又嘆了一口氣說道。
“貓的脖子上有一個叮當,我們魏家研究的成果都藏在那里。”
聽到這話,韓飛立馬皺緊了眉頭,難道說自己還是晚來了一步嗎?
魏天擇也是癱坐在地上,一臉的絕望,魏家付出那么多的心血,最后竟然只有一場空,這個結(jié)果他接受不了。
最為關(guān)鍵的是,魏家同樣承受不了,喪失了那些東西,魏家的成本收不回來,很有可能就會一蹶不振。
在場的只有魏家兄妹一臉的疑惑,并不知道韓飛和父親在說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
另一邊,蘇文國的辦公室,一個個子瘦弱,長相有些猥瑣,下巴下面還有一顆痦子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把一直灰色波斯貓放在蘇文國的面前。
這個猥瑣男人可是魏天擇的老對手,金陵另一家醫(yī)藥集團的董事長,方田中。
蘇文國一臉的疑惑看著方田中還有他手中的貓,微微皺眉的問道,
“方董事長,這是什么意思?我對養(yǎng)貓可不感興趣。”
方田中嘿嘿一笑,立馬得意的對蘇文國說道。
“蘇總有所不知,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貓,它可是魏天擇家的貓,我對魏天擇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深知這只貓對他的重要性……”
方田中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文國臉上就浮現(xiàn)出憤怒的樣子。
砰!
蘇文國一拍桌子,立馬是站了起來。
“我叫你去對付魏天擇,你就抓了他一只貓?”
蘇文國氣的七竅生煙,他有心利用暗影的實力扶持自己的勢力,但是到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找來的這些王八蛋一點出息用都沒有。
先是馬三刀失手,現(xiàn)在又一個只會抓貓的方田中,他有些絕望了。
方田中被蘇文國的樣子嚇得一哆嗦,他本來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手里的公司是從老子手里接過來的。
要不是因為娶了一個賢惠的夫人,早就干不下去了。
蘇文國讓他趁機對付魏天擇的時候,她夫人就給他出了一個抓貓的注意。
“蘇總,您別著急啊,你聽我慢慢跟您解釋,這貓對于魏天擇有特殊意義,跟他親生兒子閨女差不了多少,只要有它在,我保證能夠從魏天擇的手中搶下不少業(yè)務(wù)。”
這話也是方田中的夫人教他說的,他夫人說,蘇文國的目的不過就是削弱魏家實力,方法不重要,結(jié)果才重要。
果不其然,蘇文國聽到這話,氣憤明顯少了很多,不過臉色還是很難看。
他看著方田中,冷冷的說道。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你辦不到你所說的,我們之間的合租就到此結(jié)束吧。”
方田中趕緊的點點頭,心中興奮不已,自己夫人果然是料事如神,說什么就是什么。
蘇文國根本就沒有跟方田中聊下去的欲望,等他說完之后,就趕緊打發(fā)他走了,蘇文國自己卻是一個人很是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捂住臉,看上去很是疲憊。
這個時候,坐在不遠處玩著手機的蘇學海,頭一不抬的說道。
“既然都有什么暗影幫助我們了,為什么還要跟這些沒用的人合作?”
蘇文國慢慢的放下手,看向兒子,自從上次的綁架之后,他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了,不在喜歡亂跑,就在自己身邊轉(zhuǎn)悠。
不過這對于蘇文國來說,是一件好事,兒子在身邊他心里踏實。
“沒用辦法,暗影到底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們不過就是他們眾多棋子當中的一個。”
“這就相當于一場博弈,雖然明知道我們是棋子,但是我們?nèi)匀荒軓闹蝎@益,趁機壯大,如果只是任其擺布,那樣連棋子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炮灰。”
聽到這話,蘇學海笑了笑,抬起頭看了蘇文國一眼。
“沒有想到你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聽見兒子對自己的夸贊,蘇文國有些愣住了,剛才恍惚之間,他突然感覺面前的這個人有點陌生,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兒子。
他搖了搖腦袋,在仔細的看向蘇學海,無論是樣貌還是體型,都是以前的那個樣子。
他啞然失笑,心說這幾天死太累了嗎,怎么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蘇家公司的樓下,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靠在一旁。
方田中從里面蘇家公司走出來之后,一臉高興的走進車子里。
“夫人,你真是太厲害了,這次又給說對了,那個蘇文國剛開始聽見我只抓了一只貓,立馬火冒三丈,但是一聽說我,能夠利用這只貓對付魏家,火氣就消了。”
剛剛做到車子里,方田中就立馬興奮的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這個女人穿著一聲大方素雅的外衣,四十來歲,但是身上那種雍容的氣質(zhì)很令人著迷。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裙子下的腿,很是細小無力,看樣子好像是有些問題。
這女人就是方田中的夫人,陸靈溫。
陸靈溫笑了笑,
“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知道蘇文國的目的,你做的事情就不會遭到他的反對。”
方田中撫摸著手里的貓咪,也有些好奇的問來一句。
“夫人,其實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讓我只抓一只貓呢,既然現(xiàn)在這個蘇文國有什么特殊背景,又愿意跟我們合作,我們不如狠一點,直接把魏家打壓下去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