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自然也沒有理會魏勛,對魏勛的話更是不屑,在這正祥企業,誰敢讓他滾蛋?
他呵呵一笑,抬腳走向小王所在的員工餐廳。
“什么東西,不就是一個正祥的普通員工嗎,也敢老子面前猖狂,等會見到亦可,至極讓她把這個小子調查出來是誰,然后開除了。”
魏子琳忍不住白了自己這哥哥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人家正祥企業憑什么聽你的,開除自己沒有犯錯的員工,再說了亦可是出關公關,又不管人事。”
魏勛絲毫不在意,很是自信的說道。
“就憑我叫魏勛,正祥企業雖然比我們魏家強一些,但是肯定不會為了一個普通員工,跟我們魏家鬧僵吧?”
魏子琳很是無奈的搖頭嘆氣,趕緊讓哥哥打住。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咱們趕緊上去,見了段亦可之后也別胡說八道,現在找一份工作容易嗎,非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說著,她甚至有些后悔讓大哥跟自己過來。
看妹妹有些真的有些生氣了,魏勛也是呵呵一笑,不再多說廢話,隨后兩個人這才走進正祥的大門。
正祥企業公關部總監的辦公室,在段亦可的招呼之下,魏家兄妹兩個人坐了下來。
“亦可,怎么樣,韓先生答應見我們了嗎?”
魏子琳跟段亦可還算有些私交,所以她先開口說道。
段亦可笑了笑,給兩個人倒了一杯咖啡。
“你們放心,這件事早上的時候,我跟韓先生又確認了一遍,他已經確定答應了,等會我就帶你們過去韓先生的辦公室。”
聽到這話,魏子琳和魏勛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目光當中都充滿了喜悅之情。
“太好了,昨天聽說那位韓先生說明天再說,還以為是推脫,看來人家是真的遇到什么招惹厭煩的人了,心情真的不好。”
魏勛高興的說道,魏子琳點了點,也笑了起來,不過和他哥你,魏子琳明顯細心了很多。
她趕緊看著段亦可問道。
“這位韓總脾氣秉性如何,我們需要注意些什么嗎?”
畢竟這次是求人辦事,想要求教韓先生問題的,細節方面總要考慮周全,免得惹人厭惡。
段亦可笑了笑,很隨意的說道。
“放心吧,那位韓先生雖然厲害,但是平時對人卻沒有多大的架子,很平易近人,你們也不用太過緊張,正常聊天就行。”
魏子琳更加開心了,能夠遇到這種的人,也算是一種好運氣吧。
“那我們別在等了,趕緊過去吧。”
魏勛迫不及待的說道。
段亦可也是點點頭,對于這兩位,她有私情也有公因。
正祥企業這些年在金陵發展穩固,但是在醫療方面的市場掌控卻很薄弱。
而近幾年,正祥也有往這個方向發展的意思,如今提前和醫藥行業的龍頭企業大好關系,段亦可覺得,以后對正祥百利而無一害。
很快,魏家兄妹在段亦可的代領之下,便來到了韓飛的辦公室門口。
輕輕叩門,里面沒有回應之后,段亦可有些疑惑,輕呼一聲。
“韓先生,您在辦公室嗎?”
說著嘗試著打開門,便走了進去,魏家兄妹也緊跟其后。
“咦,剛才韓先生好像還在辦公室的,怎么轉眼就不見了?”
段亦可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在他身邊的魏子琳和魏勛也是有些傻眼了,忍不住環顧了一眼四周的環境。
“我的天那,這位韓先生到底是什么任務,辦公室的環境我怎么覺得比你們金董事長的好?”
魏子琳忍不住驚嘆,之前她也來過正祥企業,去金正祥的辦公室參觀過。
金正祥雖然為人低調,但是辦公室的裝飾,還是能夠看出正祥企業的底蘊的。
當年魏子琳就被震驚過一次,尤其是千萬級別的鎮山石,還是有市無價的字畫,就魏子琳這樣的身份都感覺金正祥那辦公室奢華無比。
但如今來到韓飛的辦公室,她才發現,那和這比才是小巫見大巫。
魏勛也是被震撼了,他雖然沒有見過金正祥的辦公室,但是他老子的辦公室他見過。
那都讓他羨慕不已,而眼前這個比他老子那好十倍不止。
段亦可也是笑了笑,
“是啊,韓先生在咱們正祥集團的地位很好,幾位高管見了韓先生都比見到金董事長還要尊敬。”
魏子琳和魏勛對視一眼,忍不住咋舌。
來之前他們還以為這位韓先生可能是金正祥的私生子,或者干兒子。
但是現在看來,他怎么有點像正祥企業真正的幕后掌控者呢。
就在兩個人胡思亂想的時候,韓飛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韓飛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而看到自己辦公室多出幾個人,他也是微微一愣。
屋里的人自然也發現他的進來,段亦可剛想說話介紹,沒有想到,魏勛卻搶先開口。
“呦呵,原來是這里的秘書啊,我說你怎么這么囂張的,我告訴你小子,等會你們韓先生來了,我立馬讓他開除你。”
聽到這話段亦可愣住了,一副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魏勛,心說他……他這是在說什么呢?
韓飛很快回過神,早上段亦可又跟他說了一遍有人要來拜訪他的事情,所以很快猜到了,魏勛和魏子琳的身份。
“哦,是嗎,要不你試試,看看韓先生是開除我,還是讓你滾蛋?”
韓飛一臉玩味的看著魏勛,心說我會開除我自己,瘋了吧?
魏勛冷哼一聲,完全就沒有把韓飛放在眼里,他很是囂張的說道。
“我怎么說都是魏家的人,你覺得韓先生會為了你,得罪我們魏家嗎?”
韓飛笑了起來,
“你覺得他為什么不會?段總監,要不然你告訴告訴這位什么魏家的少爺?”
魏勛有些狐疑了,這個人怎么這么大的自信,他忍不住皺眉看向了段亦可。
魏子琳也是一臉的擔憂,她感覺這次哥哥可能要闖禍。
段亦可一臉的難看,這兩個人是自己帶來的,跟韓先生有矛盾,那不也會連累自己嘛。
“對不起,韓先生,我不該什么人都帶來見您的。”
段亦可有些惶恐的對著韓飛深鞠一躬,慌張的說道。
她這么一說,魏家兄妹可是徹底的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