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韓飛瞇起了眼睛,很有興趣的聽金龍說了起來。
大概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后,韓飛都有些吃驚。
“沒有到啊,老金還有這種過去,行了,我知道了,你最好把人給我控制好,明天這件事情得有一個結(jié)果了。”
韓飛掛斷了電話,隨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dā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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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韓飛吃完早飯,便趕往金正祥的家里。
提前打過了招呼,金正祥沒有出門,就等著韓飛過來,揭開事情的真相。
來到金家,家里的阿姨笑盈盈的對韓飛說道。
“您是韓先生吧,我們老爺在后院的祠堂上香,請您稍等一下。”
這話是金正祥吩咐的,他擔(dān)心韓飛來了找不到自己的人。
韓飛點點頭,隨后禮貌的說道。
“能不能麻煩帶我過去一下老金家的祠堂?”
阿姨明顯沒有想到韓飛會提出這么的要求,哪有沒事往人家祠堂跑的客人。
不過金正祥吩咐了,這位韓先生是貴客,無論他有什么需求,都一定要滿足。
想到這里,阿姨也無奈的笑了笑。
“行吧,韓先生您跟我這邊請。”
金家的祠堂是后來建造的,金正祥是白手起家,窮的時候不講究這些,有錢了就不一樣了。
不管是風(fēng)水還是祖宗,都比較看重,這都快成有錢人的通病了。
此時金正祥,點燃了三炷香,恭恭敬敬的給自己的父母上香,今天是他父母的忌辰。
在他的身側(cè),是金莎莎和莊嚴,自從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過后。
金莎莎的性格變得很多,比以前低調(diào)了,也比以前更加懂得關(guān)心和孝敬金正祥了。
當(dāng)然,這種行為不知道有多少是想要故意討好的表現(xiàn),畢竟她的嫌疑還沒有解除。
“行了,你們別在一旁站著了,給你們爺爺奶奶上柱香。”
金正祥把香燭插在香爐里,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金莎莎和莊嚴對視一眼,隨后才走過去點香。
這個時候,韓飛跟著阿姨走了過來。
“我聽說今天是金先生父母的忌辰,我來都來了,總要過來上柱香的吧。”
韓飛自來熟的走進來說都,金正祥看了他一眼,有些惶恐,也有些受寵若驚。
“這……這怎么……”
韓飛是暗影的首領(lǐng),身份尊貴,金正祥哪敢讓他上香。
金莎莎和莊嚴也知道,金正祥對這個韓飛有些不一般,于是先退到一邊。
韓飛倒是隨意,點燃了香燭,看了面前的牌位一眼,笑著說道。
“金先生的父親原來姓林?”
韓飛自然知道金正祥以前不姓金,暗影在各地的最高負責(zé)人,姓氏是統(tǒng)一的。
比如江海的人都姓江,金陵的人都姓金,從他們加入暗影的那一刻,代表的就不僅僅是個人了。
金正祥微微一愣,他不知道韓飛為什么突然這么問,這對于韓飛來說應(yīng)該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是的,我以前姓林,后來改了姓氏。”
金正祥如實的回答道,無論為什么,他對韓飛有問必答。
他說完之后,金莎莎也露出微微驚訝的表情,她以前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剛才想問的,也沒敢。
再次之前她沒有被金正祥帶來過祖宗祠堂。
或許是不想讓她見到,那個幾歲就去世的女兒牌位吧。
韓飛點點頭,他突然把目光看向莊嚴,好奇的笑著說道。
“莊先生好像對金先生以前姓林這件事一點都不吃驚啊,難道你以前就知道?”
韓飛這話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是微微一愣,隨后都把目光看向莊嚴。
金正祥皺眉,這件事連金莎莎都不知道,莊嚴是怎么知道的?
莊嚴微微有些驚慌失措,不過很快,他就鎮(zhèn)定下來。
他笑著對韓飛說道。
“韓先生一來就對我發(fā)難,是不是查到了什么跟我有關(guān)系的事情。”
韓飛點點頭,他很是佩服莊嚴這種臨危不亂的能力。
“是查到一些,我發(fā)現(xiàn)一個有意思的事情,莊先生也改過姓氏,你以前好像也姓林吧。”
這話又是讓屋里的人一愣,金莎莎很是疑惑,這些事情她作為莊嚴的妻子怎么一點都不知道?是真的嗎?
至于金正祥,則是微微皺起沒有,也姓林,這是巧合還是?
他不敢往下想,暗勁的等待著韓飛接著往下說。
莊嚴只呆滯了兩三秒,隨后便哈哈笑了起來。
“韓先生,我真的佩服您,你好像和傳說中那個廢物贅婿完全不一樣啊,這才來金陵幾天,就調(diào)查出這么多東西?”
這話似答非答,而且說這話的時候,莊嚴的臉上滿是隨意的樣子,好像在平常說笑。
但實際上,他這話既能試探韓飛底,又不露出自己什么破綻,很是高明。
“大家都是聰明人,敞開了天窗說亮話,說說你故意接近金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韓飛沒有功夫跟他閑扯皮,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到這話,金正祥立馬皺起了眉頭,
“韓先生,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想要刺殺我的人,不是莎莎,而是莊嚴?”
韓飛點點頭,這件事八九不離十。
金莎莎滿臉驚愕,隨后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莊嚴。
她從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是自己這位模范丈夫在陷害自己。
金正祥也臉上嚴肅,聯(lián)系韓飛說的所有話,他心里有些不安。
莊嚴臉色鐵青,但是依然能夠保持微笑。
“韓先生,說話是講究證據(jù)的,不是靠胡編亂造。”
韓飛呵呵笑了起來,他就知道,這個莊嚴不可能這么容易就說出真相。
他從懷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莊嚴的面前。
“別說這個照面里的人不是你,你和這個林影是親兄弟,他所在的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包括金莎莎父母的事情,還有這次暗殺陷害的事情。”
照片上的內(nèi)容,就是莊嚴和林影見面的照片。
這一下莊嚴無話可說了,只是他滿臉的疑惑,很是想不明白的看向韓飛。
這一切,金正祥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調(diào)查到的?
而金莎莎和金正祥都是被驚呆了。
“為什么要這么做?”
金莎莎忍不住的質(zhì)問,她原本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夠找到莊嚴這么體貼的老公。
但是如今看來,一切都是騙局,她看著莊嚴的目光既失望又絕望。
可是她終究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么樣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