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滿臉的疑惑,甚至包括金莎莎自己,她都沒有想到韓飛是會幫她說話。
“韓飛,你腦袋抽什么風?”李斐雪很是不滿的問道。
作為一個有圍觀者,她此時的心情自然是想要是看到惡人有惡報的。
她想不明白,韓飛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多事。
金正祥也是一臉的意外,無論別人說什么,他都不會太在意,但是韓飛明顯是一個特例。
他很快回過神,看了韓飛一眼,訴后立馬說道。
“韓先生,您能不能單獨跟我來一下我的辦公室說一說你的看法?”
韓飛點點頭,其實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于是,韓飛跟李斐雪打了一聲招呼之后,便跟著金正祥離開了。
至于其他人,都跟著金莎莎還有金正祥的手下,呆在了辦公室當中。
“這個家伙到底想搞什么鬼?”
李斐雪看著韓飛跟金正祥走出門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一出門,金正祥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大人,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再次之前,韓飛不止一次的告誡金正祥,要看住金莎莎的。
金正祥還以為韓飛對金莎莎應該很不喜歡才對,可是今天他卻是唯一一個站出來幫助金莎莎的說話的。
這很難不讓人奇怪!
“行了,到了你辦公室再說吧,那個金莎莎被你慣得不成樣子,不過這件事也未必一定跟她有關系。”
韓飛淡然的說道,他雖然不喜歡金莎莎,但他也不會放過真正的兇手。
兩個人很快來到金正祥的辦公室,金正祥顯得有些急迫,看見他的樣子,韓飛也是笑了笑,看來他對金莎莎還是很關心的。
“正祥企業雖然是在你的名下,但是其中也有不少暗影的人,甚至有一些是直接可以和我對接的,這你是知道的。”
韓飛悠然的坐下之后,開始對金正祥解釋。
金正祥點點頭,這些人的存在,他自然知道,這是暗影互相監督制度。
也就是說,如果金正祥有問題,他們這些人會立馬向韓飛進行匯報。
“在發現金莎莎不對勁之后,他們就立馬對我進行匯報,當然因為金莎莎的特殊身份,不涉及金祥的根基,我沒有打算過問。”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金莎莎所謂,你覺得她第一件會是干什么?”
韓飛看著金正祥,看出了問題的所在。
他相信金正祥這樣老狐貍,聽到這里就應該明白自己要說什么。
果不其然,金正祥恍然大悟。
“您是說,公司重要的人事崗位,并沒有反應莎莎有故意跟他們套近乎,甚至是收買的情況?”
金正祥立馬的問道。
韓飛點點頭,這就是他相信金莎莎不是幕后真兇的主要原因。
如果金莎莎真的想要謀害金正祥,就算她再傻也應該會想到,金正祥死了之后的事情吧。
她殺人只會是為了謀財,不先籠絡這些高層,就算金正祥沒了,正祥公司也很有可能搖搖欲墜,頃刻崩塌,那他殺人就沒有意義了。
“那……那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正祥很是疑惑的說道,這些年他做事都很低調,幾乎沒有什么仇家,如果不是金莎莎還能有誰呢?
韓飛呵呵一笑,
“金莎莎雖然沒有籠絡各個高管,但是我發現有一個卻暗中干了這件事,這個人就是莊嚴。”
“剛開始,我還以為這個莊嚴是金莎莎的人,但是從今天的情況看來,莊嚴假意對金莎莎很是關心,但是做的事情卻都是間接出賣金莎莎的事情,就算是在剛才,他也沒有替金莎莎說情解釋。”
韓飛的話讓金正祥立馬瞪大了眼睛了。
“什么,怎么會是他?”
金正祥無論如何都沒有把事情往莊嚴的身上想。
自從莊嚴跟金莎莎結婚之后,他的表現非常讓金正祥滿意。
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不失是青年才俊,金正祥很是喜歡這個女婿的。
“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就跟這件事有關系,我已經讓金龍去調查金莎莎親生父母的事情了。”
“按照你跟我說的來看,她的親生父母像是突然出現的,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也說不定。”
韓飛嚴肅的說道,最開始的時候,他察覺正祥企業出現問題,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金莎莎身上,根本就沒有關注那個莊嚴。
但是今天他和莊嚴第一次打照面,韓飛覺得這個人像滴水不漏,不像是個簡單人物。
金正祥沒有在多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書,沖擊太大了,他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如果這件事真的跟莊嚴有關系的話,那莊嚴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早在莊嚴和金莎莎結婚之前,金正祥就說過,最多十年,他就會把正祥所有的權利交給他們夫妻兩個人。
他這么年輕,在沒有任何威脅的情況下,不可能連這十年都等不起吧?
“行了,這件事都是小事,我得到消息,最近金陵來了暗影總部的人,我需要在這里多留一段時間。”
韓飛再次開口說道,他的話讓金正祥回過神,金正祥疑惑的看著他,
“暗影總部的人過來,為什么沒人通知我?”
金正祥作為暗影在金陵地區的總負責人,如果總部來人,應該第一件事跟他接觸的,這是規矩。
韓飛呵呵一笑,
“我不在暗影總部這段時間,總部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人現在還聽不聽我的都是一個問題。”
這話一出,立馬讓金正祥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隨后意識到,暗影內部可能已經出事了。
他有些擔心的看向韓飛,卻發現韓飛很是平靜。
“今天我們遇到的那個蘇學海,他鬧出的事情,就憑他老子的本事,根本擺平不了,我覺得暗影的人肯定是跟他們蘇家接觸上了,給我多關照蘇家的情況。”
金正祥聽完韓飛的話,臉色立馬嚴肅起來,心里牢牢記住了這件事。
于此同時,他也開始明白,為什么韓飛在教堂的時候,這個關注那個蘇學海。
“行了,我要說的大概就這么說,我們也該回去了,見了我夫人之后,就說你擺脫我在金陵多待一段時間調查你們家的事情,至于金莎莎和莊嚴,你先不要過問,暗中調查。”
說完之后,韓飛從沙發上站起身子,走向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