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斐雪想要掙脫,但是可惜,她被韓飛控制的死死的。
“哎呀,你這人煩不煩,整天腦袋里就沒有正經的事情。”
李斐雪半推半就,早就癱軟在韓飛懷里。
不過她說的這話,韓飛卻是堅決的反對。
“嘿,你這說的就不對了,咱們結婚都這么長時間了。”
說完,韓飛哪還管她,直接吻了上去,封住李斐雪的嘴不讓她說話。
手機微信的視頻通話的聲音想起來。
李斐雪和韓飛停下,對視了一眼,韓飛明顯是覺得有些掃興,而李斐雪也是覺得奇怪。
“難道是我媽?”
她自言自語,躬身去撿起地上的褲子,從左邊的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機。
原來打電話來的是姬麗雅,李斐雪和韓飛對視一眼,隨后接通了視頻通話。
“喂,麗雅,怎么了?”
李斐雪微笑著對著手機屏幕說道,手里另一頭的姬麗雅,看周圍的樣子,像是在某家咖啡廳。
她原本好像要說些什么的,但是看見李斐雪和韓飛,以及他們的背后的酒店衛生間模樣之后,立馬是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抱歉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兩位了?”
聽到這話,李斐雪先是一愣,隨后立馬反應過來。
“額……那個,沒打擾,沒打擾,我們什么都沒有干!”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沙發的方向走,畢竟沖著酒店衛生間,形象確實有點不好。
姬麗雅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你嚇的,反正你們是夫妻,你怕什么?”
“不過,這才下午三點。”
李斐雪滿臉的羞澀,惡狠狠瞪了正在提褲子的韓飛一眼,隨后扶住額頭說道。
“我說姐姐,你就別嘲笑我,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姬麗雅嘿嘿一笑,露出俏皮的樣子。
“本來是打算晚上的時候一起吃個飯,畢竟你們來金陵,我這個東道主也得一盡地主之誼的。”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你們玩了一上午肯定是累了,還是好好休息吧。”
姬麗雅故意的加重玩了這兩個字,眼神又是那種意味深長的樣子,就算是李斐雪再傻,也感受到她開車的嫌疑。
李斐雪的耳根子立馬是紅的要滴血,
“沒有,沒有,我們真的是在出去玩了,不是在酒店房間里玩的。”
但是好像無論她怎么解釋,姬麗雅都不太怎么相信。
最終李斐雪也是無奈的掛斷了電話,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姬麗雅,看上去也是正經的的大家閨秀,怎么也不嚴不合就開車。”
李斐雪話音剛落,韓飛湊了過來,壞笑著說道。
“不要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擾我們,老婆,咱們繼續吧。”
說著,他撅著嘴,就想往李斐雪的臉上靠,但是此時李斐雪再看他的樣子,是一臉的嫌棄。
一腳蹬在韓飛的臉上,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滾一邊,臭流氓,大白天的你干什么的,你上輩子是只泰迪嗎?”
韓飛臉頂著一只玉足,又聽到這話,頓時感覺很是無奈。
……
回到家里的金莎莎,獨自一個人坐在客廳當中,周圍是一片狼藉,除了垃圾之外,還有很多凌亂的衣服什么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小偷光顧了,外面的天色逐漸黑了下來,金莎莎住在陰影當中,并沒有打算開燈的意思。
她的眼神空洞,面無表情,不知道此時,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這個時候,家里的大門發出鎖簧攤開的聲音,很快門被打開,莊嚴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讓阿姨過來打掃過一遍了嗎,怎么又變得這么亂?”
莊嚴環視了四周,臉上滿是疑惑的說道,說完他看向客廳當中的金莎莎。
因為金莎莎親生父母的到來,每天都會有保潔過來打掃衛生。
“我爸媽走了,還帶走了家里的現金。”
金莎莎木訥的說道,說完之后,她自己都笑了。
這哪有一點父母的樣子,完全就是土匪。
她才想周雪萍回來之后,肯定是擔心自己會報復,趕緊帶上家里之前的東西跑路了。
莊嚴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皺著眉頭,快步走到金莎莎的對面坐下,詢問說道。
金莎莎微微抬頭,冷笑一聲,眼神當中沒有絲毫波瀾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莊嚴聽到這件事竟然還牽扯到了,金龍社的大佬,臉上的表情變化莫測。
就是這個時候,金莎莎突然開口,
“莊嚴,我們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莊嚴一愣,隨后立馬是回過神,奇怪的看著金莎莎問道。
“嗯,莎莎,你這什么意思?”
金莎莎抬起頭,神情冷漠的看著莊嚴,
“我今天算是看出來,這個世界上誰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我們要是加快速度把正祥企業掌控在我們手里。”
那雙眼神當中,迸濺出的冰冷讓莊嚴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你想怎么做?”
莊嚴低聲的問道,
金莎莎站起身子沒有多說什么,過了良久,她才淡然的說道。
“金正祥每個月不都得去那家教堂嗎,明天你跟著是他,把他什么時候要去教堂的準確時間告訴我就行了。”
說完之后,金莎莎轉身就離開了,莊嚴也跟著起身,欲言又止,不過她看的出來,現在的金莎莎誰都不太相信,于是只要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