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斐雪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很驚訝,金正祥很寵愛金莎莎這件事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今天金正祥竟然打了女兒金莎莎一巴掌,這太不可思議了。
而接下來,更讓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金正祥竟然笑盈盈的走到李斐雪面前,非常客氣的說道。
“您就是李斐雪李小姐吧,我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剛才讓您見笑了,我們辦公室里請。”
金正祥在金陵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什么時候對人這么客氣了。
周圍的人都是大吃一驚,紛紛猜測這李斐雪的身份。
甚至連一旁的姬麗雅都是目瞪口呆,她心里還在想,剛才金正祥給金莎莎的那一巴掌,不會也是因為李斐雪吧?
這是在太奇怪了!
反倒是李斐雪,因為不太了解金正祥在金陵的地位,雖然有些受寵若驚,但是也沒有太夸張的表親。
反而是有些好奇,
“金董事長,剛才您那么對您夫人和女兒,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李斐雪試探性的問道,這個時候,女人八卦的天性,在她的身上表現的淋淋盡致。
金正祥苦笑一聲,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隨后說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咱們還是邊走邊走說吧。”
李斐雪點點頭,沒有多想就跟著金正祥上樓了。
她和姬麗雅并肩而行,走在金正祥的身后,只是她并沒有發現,金正祥回頭看她們的時候和韓飛有意無意的對視了一眼。
在前往金正祥辦公室的路上,金正祥給李斐雪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而聽完金正祥的話,李斐雪和姬麗雅都是大吃一驚。
“什么,剛才那個潑婦不是您夫人,那為什么你女兒叫她媽啊?”
李斐雪很是不解的問道,她其實隱約的感覺到,這件事肯定有點不對勁。
但是卻沒有想到,事情會離譜到這種地步。
金正祥呵呵一笑,他倒是顯得很淡定。
“那個女人,名叫周雪萍,是我女兒金莎莎的親生母親,而我只是她養父罷了。”
金正祥說道這里,眼神當中有些失落。
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李斐雪和姬麗雅對視一眼,便沒有多說話。
這種家庭倫理的事情,畢竟是金正祥的私事,外人不好多嘴。
不過這個時候韓飛倒是冷哼一聲,很是不滿的說道。
“但是我看你那個女兒倒是對待她的生母比對待你更加親切啊。”
韓飛剛剛說完,李斐雪忍不住回身瞪了他一眼,心說這是人家家事,你亂說什么呢?
金正祥也是苦笑一聲,說道。
“畢竟,我和莎莎沒有血緣關系,我也能夠理解。”
韓飛皺了皺眉頭,很是不滿的說道。
“據我所知,金莎莎本來就是棄嬰,是后來她的養父母得知她成了富家女,這才找上門當了你們家的吸血鬼,你不應該這么放任他們。”
李斐雪終于忍不住了,扯了一下韓飛,不滿的說道。
“行了行了,無論怎么樣這都是別人家的家事,你添什么亂啊。”
不過這個時候在李斐雪身邊的姬麗雅聽完韓飛說的之后,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我覺得韓飛說的也有道理,不生而養本來就比是生而不養過了十幾年又來認親的人值得尊重和孝敬吧。”
聽到這話,李斐雪也是沒話了,道理她也懂,只是她擔心,他們這樣談論金莎莎的事情,會讓金正祥不舒服。
況且,他們本來就不是很熟悉,這么說話也不太禮貌。
此時韓飛看著金正祥,表情很是嚴肅,這件事已經不是金正祥的家事了。
韓飛讓金正祥管理金陵暗影的勢力,正祥公司更是金陵區暗影力量的重要組成。
正祥要是出現問題,暗影在金陵的實力就會出現問題。
“我會認真考慮韓先生所說的事情的,至少現在為止,正祥還在我的掌控之下,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金正祥很是嚴肅的看著韓飛說道,他這么一回答,氣氛立馬就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李斐雪和姬麗雅對視一眼,都是露出奇怪的表情。
她們總會覺得,金正祥怎么像是在跟韓飛匯報工作?
韓飛也很快意識到,氣氛不對,立馬笑哈哈的說道。
“我就是隨口一說,金先生別這么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領導你。”
金正祥也是很自然的笑了起來,隨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樣以來氣氛很好的緩和了,李斐雪和姬麗雅也是解除疑惑,只覺得金正祥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并沒有把他跟韓飛之間有什么聯系。
……
另一邊,金莎莎帶著生母周雪萍回家之后,心里是憋了一肚子火,臉上那股火辣的感覺也沒有完全的消除。
“我說什么來著,你始終不是他親生的,別看他養了你二十幾年,但是說不要你了就是不要你了,你還是趕緊把公司的股權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周雪萍坐在金莎莎的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此時金莎莎心里正是煩躁的事情,也不想多說,擺擺手。
“行了,媽,我心里有數,對了,我爸呢?”
金莎莎不耐煩的說道,她口中的爸爸并不是指金正祥,而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劉大志。
“哦,你爸爸說想弄輛車開開,小嚴帶著你爸去買車了,別說,你找的這個老公真的不錯,對我跟你爸爸都好。”
周雪萍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金莎莎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自己和親生父母認親這件事多虧了自己的老公莊嚴支持,這也她最欣慰的一件事情。
這個時候,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長相帥氣硬朗的男人。
看見這人,金莎莎立馬露出開心的笑容。
“老公,你回來了呀,給我爸爸買的車怎么樣?”
來的這人就是莊嚴,不過此時,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莎莎,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金莎莎微微一愣,從結婚到現在也有小半年的時間了,莊嚴從來沒有對自己這么嚴肅過。
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跟著莊嚴進屋了,想要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