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發展到現在,各行各業都在興起,連拍賣行這種地方都多了好幾個。
但是對于久居江海的人來說,還是更加關注,龍騰拍賣行,這是江海市的一家老店。
在這家拍賣行賣出的東西,可謂是五花八門,形形色色,有奇珍異寶,也有稀奇古怪。
沒一個月,龍騰都會舉辦一次公開拍賣的活動,屆時,肯定會吸引不少內外地的人過來參觀。
“韓總,玉龍山的路已經完成一大半了,我想過不了幾天就能投入使用。”
雪萊公司的手下員工,跟著韓飛來到龍騰拍賣會,一邊往里面走,一邊匯報說道。
韓飛點點頭,鋪路的工期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一些,這讓他很是欣慰。
“路修好了,對于玉龍村的村民也是一件好事。”
韓飛隨口笑著說道,手下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便走了進去。
兩個人來到龍騰拍賣會的現場,按照之前預約的位置坐下之后,安靜的等待著拍賣會的開始。
這個時候有個人影走了過來,
“嘿呦,這不是雪萊公司的韓總嗎,沒有想到韓總也有閑情雅致來這種地方?”
說話的人是個中年男人,看上去四十來歲,身體有的發福,大腹便便。
臉上明顯是有了皺紋,同時,腦袋上的頭發也略顯稀少。
韓飛上下打量這人一眼,很快就認了出來。
江華集團董事長,崔宏博。
“哦,原來是催董事長,幸會幸會,我早就聽聞龍騰拍賣會的大名,一直沒有機會來看看,今天難得空閑過來見見世面。”
韓飛大方的笑著說道,這個江華集團,在江海來說也算有些份量,同樣是江海排名前十的大公司,不過卻比雪萊資歷老的多。
崔宏博笑了笑,隨意的坐在了韓飛的旁邊,繼續說道。
“雪萊集團最近蒸蒸日上的發展,想必韓總也忙得焦頭爛額,不過勞逸結合嘛,也不能一直工作。”
崔宏博假意的寒暄,其實對韓飛十分的不屑。
首先韓飛上門女婿的身份上頭瞧不上。
其次他的江華集團其實就是投靠唐家的公司,如今唐家跟韓飛勢不兩立。
他的公司依附唐家,在很多方面都受到了影響,所以他對雪萊算是恨之入骨了。
自然不會對韓飛有好印象。
“對了,龍騰拍賣會開始之前都會把要拍賣的東西透露一些信息出去,不知道韓總有什么想要買的?”
崔宏博饒有興趣的問道,韓飛看了崔宏博一眼,也知道這人故意接近自己沒有什么好心思。
于是簡單寒暄兩句就沒有再搭理他的心思,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勞煩崔總費心。”
韓飛的怠慢態度,立馬讓崔宏博有些不爽了,以他的身份,即便是江海其他大公司的董事長見了自己,那也得客客氣氣的,這韓飛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他說話。
他冷哼一聲,坐到了一旁不再多說話。
很快龍騰拍賣會主持人便走上了臺上。
“各位,歡迎來參加龍騰拍賣,希望在這里,你們能夠得到自己喜歡心意的東西。”
“好了,廢話不多說,那我們今天的拍賣會就此開始,首先第一件東西,先給大家上一道開胃菜。”
說完之后,主持甚至指向大屏幕,很快屏幕上出現一張開山許可證。
“大家請看,這是玉龍山的開山許可證,只要有了這東西,無論是在玉龍山上挖礦還是搞其他建設都可以,底價五萬塊,競拍開始!”
聽完主持人的介紹之后,在場的人開始似議論起來。
這玉龍山前幾年鬧得厲害,不知道是被什么人弄去了開山證,傳言有煤礦出產的,不過后來這事不了了之,沒有后文了,沒有想到今天這開山證又重新出現了。
現場議論的多,但是卻沒有人開口說要的,這些人雖然都是有錢人,但是五萬塊買一張廢紙,難免被人笑話。
“五萬塊,我要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舉牌,不緊不慢的說了一聲。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很快,吸引了在場的所有人注意力。
這舉牌喊價的自然就是韓飛!
韓飛說完之后,在不遠處的崔宏博忍不住冷笑一聲。
“韓總,可真是有錢沒地方花了,五萬塊買一張廢紙,你這可不叫炫富,而是腦子不好使啊。”
他說的話陰陽怪氣,其中滿是嘲諷和不屑。
他是在報復剛才韓飛對他態度的怠慢。
而聽他說完之后,周圍的人也是哈哈大笑起來,誰不知道這玉龍山是一座廢山,這韓飛花錢買開山證確實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韓飛呵呵一笑,也沒有在意別人說什么,他看向崔宏博說道。
“我是覺得玉龍山地理位置不錯,想在那邊搞一個別野區什么的,不行嗎?”
崔宏博更是忍不住搖頭,
“韓總,你可真是會異想天開,玉龍山我大概也知道一點,位置偏僻,交通閉塞,連一條像樣的公路都沒有。”
“誰會去那種地方?我看啊,除了韓總之外,估計也沒有哪個傻子會去買那個山頭了吧!”
眾人也是紛紛點頭,很顯然他們也是這么想的,而看到眾人對自己的支持態度,崔宏博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覺得這一次韓飛是丟人丟大了。
臺上的主持人略微松了一口氣,如果剛才韓飛不叫價的話,沒人買這東西,那場面就會更加的尷尬了。
“好了,既然沒有人跟韓總競價,那么……”
他剛想一錘落音,趕緊結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等等,玉龍山的開山證,我出十萬!”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紛紛向著喊價的方向看去。
心說這是誰,是故意跟韓飛過不去,還是被跟韓飛一樣傻。
崔宏博臉上有點掛不住,他剛說沒人跟韓飛一樣,這就有人喊叫,他有種被人打臉的感覺。
“誰他么這么傻逼,竟然十……”
他轉過身看向那人,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愣住了。
因為說話不是別人,正是唐家大少,唐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