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幫我給你們首領傳個話,就說我們唐家想請你們幫個忙。”
嚴冰帶著金絲眼鏡,看上去很是彬彬有禮,但是他的目光當中卻很冰冷。
在他面前的兵蜂忍不住對他肅然起敬,年紀輕輕有如此氣勢的人,不多!
“請說!”
嚴冰端起手邊的咖啡,先是品嘗了一口,隨后很是隨意的說道。
“雪萊公司的李斐雪,我們唐家要她半條命。”
他跟本就沒有把李斐雪放在眼里,在他看來也不過跟殺一只雞那么簡單。
但是兵蜂聽完之后,竟然冷笑起身,直接起身。
對于他的這個反應,嚴冰微微皺眉,有些疑惑。
“我們首領也有一句話還請你轉達唐家的老太太,就說有些人,你們唐家也招惹不起。”
聽到這話,嚴冰手中的咖啡一顫,立馬蕩起一陣漣漪。
他有些驚訝的看向兵蜂,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斐雪我們招惹不起?”
兵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嘆了一口氣說道。
“言盡于此,其他的我也不敢多說了,還有從今天開始,我們刺峰將會永遠退出江海市。”
說完,兵蜂轉身就走,看到這一幕,嚴冰的臉上終于有了些動容。
這刺峰可江海最令人恐懼的存在,就算是唐家也得忌憚三分,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他們如此害怕,甚至不惜直接的退出江海?
嚴冰不再多想,立馬起身回去,他得趕快把這個消息告訴老太太才行。
……
在回去的路上,唐盈盈心中一直有一股火發泄不出去。
“都怪那個韓飛,沒有本事,沒有見識,還在那亂出注意,你就等著吧,見識過刺峰的厲害,你肯定立馬后悔。”
“那個李斐雪也是,腦子有毛病,竟然聽一個廢物的話,我看著你們雪萊怎么沒落。”
雖然嘴上對抱怨,甚至李斐雪和韓飛痛恨不已,但是唐盈盈,卻還是希望,他們能快點來找自己。
從目前來看,雪萊是自己救出唐子俊的唯一希望了。
就在唐盈盈還在生悶氣的時候,在前面開車的司機突然來了一句。
“小姐,老太太傳話過來,讓家里的人都去一趟。”
聽到這話,唐盈盈不禁是奇怪起來,這又是出了什么事情。
這幾天江海不太平,唐家也跟著不太平。
她沒有多想,隨后點點頭,讓司機直接向家里的方向開了過去。
唐家的大廳當中再次坐滿,到場的人很快就各自議論起來。
“怎么回事,咱們這一個星期不到,已經聚了兩次了,這次又出了什么事情?”
“誰知道呢,但是肯定不是小事。等老太太來了就知道了。”
唐盈盈到的之后,看著滿屋子的同族,都是一臉疑惑的樣子,頓時也奇怪起來。
不一會,老太太在嚴冰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坐上主位,好像是蒼老了很多。
有人立馬問道。
“老太君,您這是怎么了?”
唐家老太太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擺擺手,對身邊的嚴冰說道。
“你把事情跟他們說說吧。”
嚴冰點點頭,隨后看先唐家眾人,
“剛才得到確切的消息,刺峰的人已經全部的推出江海市了。”
聽到這話,唐家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加疑惑了,刺峰走了管我們唐家什么事情。
但是接下來,嚴冰把前因后果,還有兵蜂臨行之前跟自己說的話重復一遍過后。
所有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是因為怕得罪雪萊公司,刺峰在走的。
天那,雪萊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有如此恐怖的震懾能力。
看著眾人驚恐的模樣,嚴冰繼續的說道。
“老太太猜測,這件事跟雪萊公司沒有太大關系,兵蜂最后說的那個我們招惹不起的人物,很有可能是白大康,這是老太君的猜測,不知道各位都有什么看法?”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點頭,這就應該沒錯了。
那白大康能調來江海,接管這個蒸蒸日上的城市,上面有人也在情理之中。
雪萊不過就是一個白手起家的個人公司而已,怎么可能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但是在這當中,只有一個人,始終是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
這個人就是唐盈盈,他剛從雪萊的公司回來,并且被李斐雪直接覺接了合作。
直接告訴她,刺峰的逃離,跟雪萊肯定有莫大的關系。
只是根本就想不明白,李斐雪哪里這么大的本事。
不知道為什么,唐盈盈的腦海里一時間晃過韓飛面容。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晃了晃腦袋,在心里不斷的低估。
不可能,不可能,這件事怎么會跟一個廢物上門女婿有關系,我肯定是瘋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老太太開口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們唐家的人和產業,不準跟白大康發生任何的沖突,最近都低調一些,看來是我們唐家樹大招風了,被人盯上了,這才派一個白大康來對付我們。”
老太太的話里充滿了冷峻,讓眾人不敢有任何的反駁。
他們紛紛點頭,就變之前他們仗著唐家再怎么猖狂,也明白,在這種特殊時期,還是盡量低調點好。
就在這個時候,唐云突然開口問道。
“那雪萊公司,我們還對付不對付了?”
老太太也是冷著臉,
“只要白大康沒有挑明跟雪萊的關系,那雪萊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白大康的面子可以給,但是我們唐家的威嚴也不能丟。”
在老太太看來,白大康是個聰明人,現在自己已經給足他面子,他不可能死護著雪萊不放的。
況且,雪萊不過就是他用過的一把槍,他不至于因為一個犧牲品,跟唐家翻臉吧。
“奶奶,這件事要不要再斟酌一下,我覺得雪萊公司也沒有那么簡單。”
唐盈盈突然開口,不知道為什么,她現在心里對雪萊總有一種忌憚,為了家族,她不能不提醒一下。
“哼哼,盈妹,我看你是被下破膽子了,不過這樣正常,你一個女人哪有什么膽識,就算仗著咱們唐家,你也不一定能有什么作為,這件事還是我來做吧。”
唐云很是不屑的說道。